星云宗武神境天賦最強(qiáng)者,對上赤羽宗星系的稀有靈脈。
此等戰(zhàn)局,想必是難以喻的精彩。
然――
無數(shù)道目光,交錯在了雕塑的上方。
少年滿下巴都是粘稠的血液。
身影在那高空晃了又晃。
宛若風(fēng)中弱柳,隨時被吹走,隨水飄零!
如若是鼎盛時期的葉楚月,或許有著與何流年一戰(zhàn)的資格。
但現(xiàn)在,反復(fù)經(jīng)歷突破歸墟的她,多半是廢了。
楚月垂著眸,望向了段清歡、屠薇薇、蕭離、卿若水等人。
她用突破再渡送的方法,又結(jié)合了神農(nóng)之力。
在這個過程中,本源之火發(fā)生了難以想象的變化。
且對于每個人來說,變化是不同的。
譬如段清歡,是本源火瞳,能夠瞬間慢動作分解敵方動作。
而屠薇薇,坐地起高樓,成為了罕見的火系元靈師。
之后的幾人,都有各種各樣的機(jī)遇天賦。
段清歡仰起頭紅著眼睛看向楚月。
他們無需修煉輕輕松松就到了半步歸墟境。
反觀楚月,不如來時的風(fēng)華絕代,眉飛色舞,從下頜滴落的鮮血,叫他們情緒壓抑。
她能幫助他們每個人渡過難關(guān)。
那她呢?
誰來幫她渡過難關(guān)。
遠(yuǎn)處,天山宗的宗主,眉眼容貌被漆黑如墨的斗篷遮住。
她看著少年的身影,久久不能回神。
少年自高空躍出,雙足落在了地上。
身形晃了幾下方才穩(wěn)住。
她望向了龍虎榜。
榜上魁首,依舊是星云宗的鼎鼎之名。
經(jīng)過這么多次戰(zhàn)斗,星云宗碾壓赤羽宗穩(wěn)坐第一是毋庸置疑的。
最后一戰(zhàn),無關(guān)痛癢,無關(guān)龍虎榜。
只是萬宗大比向來沒有單場投降之說。
這一戰(zhàn)可以輸,但如若投降的話,便是把魁首之位拱手讓人。
“葉師弟……”
段清歡想要阻止楚月。
星云宗可以不要這個第一。
但不能失去葉楚月!
“葉師兄,不余遺力的去戰(zhàn),去打,讓他們看看何為星云弟子的傲骨!”蕭離打斷了段清歡的話。
段清歡扭過頭來,不能理解地看向了蕭離。
“蕭師妹,你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何流年欺負(fù)嗎?”
“那段師姐何以忍心看著她前面對我們的努力,在一瞬之間化為須有?意義何在呢?”蕭離反問道:“有些人,一生不知何為后退,只知竭盡全力的向前走?!?
哪怕失去肉體,只剩下一副森森白骨,也要踩著滿地荊棘憑靠著一腔孤勇走上高山之巔。
兩世相伴,她比誰都清楚她的小月姐姐。
段清歡愣住了。
卿若水等弟子俱都愣住。
一個個沉默下來,不再阻止。
兩人的討論聲并未刻意降低音調(diào),左天猛和大長老他們也都聽見了。
原還想放棄的他們,陡然間咬著牙發(fā)出鼓舞之聲。
而就在這時,何流年尚未走上擂臺,天鸞圣宗一列身穿甲胄寒氣逼人的修行者來到了白鶴洲。
為首的將領(lǐng)面朝天鸞圣主,單膝跪地,“圣主大人,有人敲我圣宗清雪鼓,有冤屈要申訴,還請圣主定奪?!?
“哦?說來看看,是何冤屈。”
這一件事,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