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術(shù)少年,來到羅羽的身邊,自責地低下了頭。
“無妨,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羅羽強扯著蒼白無力且極其勉強的笑容。
其他的瞳術(shù)師,悻悻懨懨地來到了此處。
“多謝諸位兄弟,為我羅羽賣命。”
有人垂頭喪氣,臉色很差,想說些埋怨的話,聽得羅羽之,終還是緘默不語。
卻也有人沒忍住抱怨――
“羅羽兄,我們和陸小姐是有過交情,但何至于這般做?陸猛和陸家斷裂,是陸家的家事,羅羽兄這般參與,連累了我們,實在是不該。”
羅羽低垂著頭,灰白的眼沒有光彩和焦距,像是毫無生機的蒼涼之地。
萎靡頹廢的青年,抬不起頭,也直不了脊椎,自知理虧,不敢多說什么。
北寒瞳術(shù)這邊的范圍,猶如寒風凜冽呼嘯般的冷,就連空氣都在緩慢地凝固。
眾人都是抱著最高的期待跋山涉水來這遙遠的大炎城試煉,承載著父輩的理想和信仰,是為了在上古時代留下的遺址里,找尋到一些能夠使得瞳術(shù)文明進步的有力之物。
哪怕微小,也是北寒的希望。
如今還沒真正地接觸傳承和異寶,就先淪為了眾人的笑柄不說,還失去了部分的能力,如何在這優(yōu)勝劣汰的地方去爭過其他勢頭很猛的修行者?
陸佳人拿著一些治愈用的丹藥,送給了幾位臉色糟糕的瞳術(shù)師。
往后,她若立地成王,北寒瞳術(shù)的力量如若為她所用,便不容小覷。
而在諸多的大道之中,瞳術(shù)一道,較為特殊。
據(jù)說,有著無窮的潛能,誰也料不準,瞳術(shù)最后的上限會在哪里。
陸佳人自詡有先見之明,為了給日后埋下鋪墊,便也要來送藥。
從前的陸佳人,自是不屑于做這等小事。
經(jīng)君子堂修行者提醒的葬禮之事,陸佳人便多了一份心思。
羅羽在內(nèi)的瞳術(shù)師們,拿到丹藥之后,心中好受了許多。
“陸小姐心地良善,是我等不懂事了?!?
“諸位都是我的朋友,今后有用得到的地方,盡管開口便是。”
先前對著羅羽開口抱怨的人,不再多說。
而只要有陸佳人這一句話,便能撫平人心。
陸佳人可不是普通尋常的修行者。
她是要進翠微山,拜仙門的……
“轟!”
王宮大地,繼而裂開。
聲勢動靜更比先前兇猛。
深淵底下翻滾的烈焰巖漿,猶若離岸流般,紅色巖漿一浪接著一浪強而有力的往上。
有時甚至會躍過裂隙邊沿,出現(xiàn)眾人水平線的視線當中,引起驚呼聲一片。
深淵底部的上古龍族之氣息,愈發(fā)強烈到讓人紅了雙眼,近乎忘記了巖漿的危險。
“退后?!?
楚月長袖一拂,往后退去幾步。
無上殿隊伍的領(lǐng)頭人褚君醉關(guān)注龍族之余,扭頭看了過去。
只見不論是星云宗的人,還是君子堂修行者,無不是聽從楚月的命令往后退,并無半點兒遲疑。
須知,一個歸墟境,能讓那般多的真元境隨時聽令,且無任何的身份威壓,縱觀洪荒三界,都是相當罕見的存在。
身側(cè),與之同行的師妹說道:“褚?guī)熜?,這葉楚月倒真是奇怪,歸墟之境,竟是頗有宗師之風,真是大楚的損失。”
褚君醉嘆了聲:“若她沒被丟下無間地獄,大楚的長公主,會是了不得的人,大楚,興許也不是如今的模樣?!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