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昧!”
裘長(zhǎng)老拍桌,喟然嘆氣。
“劍癡,你是頂天立地的好兒郎,胸懷大志有大抱負(fù)的人,豈能兒女情長(zhǎng)?你將要登天而去,這夜將軍縱是曙光侯麾下的一員猛將,她又可否有登天的資格?她既不能登天!就不能相伴你一生,連成為你的道侶的資格都沒有,你又何必為她求一枚無果丹。乖孫兒,莫要忘了你的初衷。”
是啊。
裘劍癡的初衷,是離間計(jì)。
完成目的,就遠(yuǎn)離亂糟糟的是非。
至于夜罌在那一地雞毛之中如何狼狽,又與他何干呢?!
“爺爺。”
裘劍癡抿緊了唇,欲又止。
“你還想娶她為妻?這可是一段孽緣,強(qiáng)求不得?!?
“若孫兒非要強(qiáng)求呢?”
“罷……”
裘長(zhǎng)老閉上眼睛,嘆息。
“無果丹,會(huì)為你備好,但你的人生,須得考慮清楚。”
“是,爺爺,孫兒自有分寸。”
裘劍癡走出大殿迎著外面的涼風(fēng)閉上眼睛仰起頭深吸了口氣。
再睜眼,面具下的薄唇,扯開了淡淡的笑。
立于山巔的他,眼睛不覺紅了一圈。
他的手都在顫抖,掌心都是汗。
……
再之后,悄然回到了軍營(yíng)。
夜罌到了很晚才歸來營(yíng)帳。
少年昏昏欲睡地點(diǎn)頭,盡管夜罌躡手躡腳,還是驚醒了眉目俊秀如畫的少年。
“將軍?!?
阿澈睡眼惺忪,又很驚喜。
“嗯,吵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