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在精不在多,你這個承皇血宗的宗主,倒是反其道爾,花里胡哨,了不起,了不起啊!”楚張口譏諷。
沒錯,承皇血宗的宗主一通操作猛如虎,實(shí)際上沒有什么了不起的,剛剛即使自己沒有回避,估計都不會受傷。
“楚,你就是憑著神兵利器而已,不然以你真仙境的修為,不知道死了幾百次幾千次了!”承皇血宗的宗主不怒反笑,依舊偷襲楚。
他的想法很簡單,楚的本事,這一桿萬丈白骨長槍,最起碼占了一半。
只有區(qū)區(qū)真仙境的楚,自己光靠消耗都能活活將他耗死!
更不要說,作為承皇血宗的宗主,他還有著秘而不宣的底牌。
要么不出,一旦祭出,就是絕殺!
“呵呵,你作為承皇血宗的宗主,連一件上得了臺面的神兵利器都沒有,這么窮酸的宗門,如此寒酸的宗主,你不被覆滅,誰被覆滅?”楚呵呵一笑,引以為傲。
“楚!”承皇血宗的宗主被激怒,心念轉(zhuǎn)動之下,十個化身合為一體,威力激增,他們不但是偷襲楚,而且在關(guān)鍵時候,自行毀滅!
轟轟轟轟!
承皇血宗的宗主身化萬千,哪怕合十為一,數(shù)量依舊是極多,而且密密麻麻,就如一堆螞蟻將楚圍在中間,接二連三的原地爆炸,轟得楚的表體光芒熠熠,神光閃閃,就是沒能擊穿楚的防御。
蒼穹之上,光華綻放,一個個化身炸裂,有著一道道獸影浮現(xiàn)。
它們爭相撲向楚。
如果一擊不成,獸影就會咬住楚,拖住楚,直到下一個化身自毀。
但是,楚如同降臨的神靈,在一道道獸影之間游走,無論承皇血宗的宗主怎樣的火力全開,都沒能傷到楚分毫。
“這個小子,怎會如此命硬!”承皇血宗的宗主覺得楚未免太過好運(yùn),自己如此搏殺,居然還是不能殺死楚。
“看來你是沒有什么后手了?!背卉S而起,承皇血宗的宗主抬眼看去,他恰好和太陽的位置重合,像極了來自太陽的神靈。
“既然如此,劍六式!”楚施展劍六式。
無數(shù)的劍影在楚的手中顯化,長劍,短劍,重劍,細(xì)劍……它們匯聚在一起,變成了數(shù)十萬里的劍光,直接劈向了承皇血宗的宗主。
見狀,承皇血宗的宗主大驚失色,正想要逃,卻發(fā)現(xiàn)劍光之內(nèi),有著劍氣迸發(fā),楚所指之處,數(shù)十萬里的范圍,全部被劍光和劍氣覆蓋。
轟隆??!
劍光和劍氣以摧枯拉朽之勢,覆滅一切,本來余下一半的太古莽林,這一次直接灰飛煙滅了,變成了一方平地!
承皇血宗的宗主張口噴血,氣息一下子變得萎靡起來。
楚若有所思:“看來之前讓我感覺到危險的護(hù)宗大陣,能量源頭就是承皇血宗的無盡傳承啊,現(xiàn)在血海血池被我完全掏空,沒了來源,光有大陣同樣無法威脅到我了?!?
“我恨??!”承皇血宗的宗主仰天長嘯。
他千不該萬不該就是最初的時候輕視楚,留了一手。
如果在察覺楚闖入太古莽林的時候,直接以無盡傳承為根源,發(fā)動護(hù)宗大陣,即便楚不死估計都要丟掉半條命。
如此一來,楚就成為砧板上的肉了。
可惜他太過小瞧了楚,如今后悔都是遲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