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哪種程度?”楚不理解,望向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倒也沒有覺得不耐煩,解釋道:“在我過去所探查的弟子中,屬于中等往上?!?
女人此時仰著頭,露出一副洋洋得意的神色,楚看到都不由愣住了,一個中等偏上,有什么好得意的?
中年男子溫聲道:“開始,我們接下來還要去下一處。”
楚點點頭。
女人抱著胳膊,看似完全不在意,其實她的目光一直在偷偷溜向楚,好像要知道對方接下來會做出什么樣的舉動。
楚心中冷笑,突然抬手,一道劍光斬向那玉璧。
頃刻之間,仿佛一輪白色的太陽原地升起,耀眼的光芒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緊接著,那玉璧綻放出一道光芒,并且嗡嗡作響。
那女人急忙想要看清是何種顏色,畢竟在她心目中,這對她接下來的計劃很重要。
但是她還沒有看清,就感覺到一股瘋狂的氣浪席卷而來。
風聲呼嘯,整個院子里仿佛是一顆滾雷炸開,女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猛然覺得五臟六腑都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擰動了一樣,當即口噴鮮血跌飛出去。
而等到一切都平息下來,她捂著胸口艱難坐起,想要怒罵的時候,見到那玉璧已經(jīng)收起,而執(zhí)事正在滿意地對楚點頭:“不錯。”
女人頓時愣住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對方怎么一下子就將自己給擊飛出去了?
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他不想讓自己看到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一念及此,這個女人當即噌的一聲從地上一躍而起,怒視楚:“你到底什么意思?”
楚一臉詫異:“你在發(fā)瘋?”
“放你的屁!”女人厲聲怒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你為什么要攻擊我?”
“我攻擊你?”楚哈哈一笑,“藏鋒門的執(zhí)事就在這里,你說我攻擊你,你是覺得執(zhí)事大人會視而不見嗎?還是說,你的意思是他在偏袒我?”
女人喉嚨動著,正要咆哮出聲,執(zhí)事冷冷哼道:“你在質(zhì)疑我的公平?”
這話一出,女人原本心中的怒火就像是被冰水澆灌下來,瞬間不敢發(fā)作,臉色也陣陣發(fā)白,訕訕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剛剛只是有些發(fā)昏,還請執(zhí)事不要在意。”
而她再看向楚的時候,眼神之中透著一股狠厲。
楚心中此時也冷笑連連:“你現(xiàn)在看吧,等到?jīng)]人的時候就弄你。”
執(zhí)事帶著楚和這個女人又去了另外幾處。
這個執(zhí)事手中有一樣法寶,瞬間之間就可以輾轉(zhuǎn)騰挪,但是楚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法寶并不是如同可以撕裂虛空隨意到達任何所想之處的那一種,而是可以通過是試煉玉牌進行定位,然后再傳送,等于說是定向傳送的那一種。
要不了多久,執(zhí)事就進行了五次測試,這五次測試中,有一個人將玉璧擊打出了白色,沒有合格,其他的另外四人都算是通過了最初的試驗。
加上楚和之前的女人一共六人,再由執(zhí)事帶到了一片平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