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親王看著蹲在崇月身邊快趕上崇月大的小狗,還有躺在地上,并不認(rèn)識,但一條胳膊明顯已經(jīng)折了的男人。
這誰吃虧了,他雖然老了,但還沒有老到了眼瞎的地步。
儀親王一想到皇上捧在手心里長大的鎮(zhèn)國公主,剛出宮獨住的第一天就在自己家門口險些被人欺負(fù)了。
他苦心經(jīng)營起的家業(yè)怕是不用等到明早,就要隨著他的腦袋一起搬家了。
“逆子!”
梁崇月眼看著儀親王大喝一聲,一腳把親兒子踹出去兩米遠(yuǎn)。
世子被踹飛出去的身體從她身邊擦過。
讓她沒想到的事,小狗竟然會突然竄到她面前護(hù)住她。
這么胖,還能這么靈活。
果然狗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梁崇月看著儀親王遲遲不落地的那只腳,怕是扭到了。
年紀(jì)大了,果然哪哪都脆。
“王爺喜怒、王爺喜怒、千錯萬錯都是吳某的錯,吳某眼拙,沒有認(rèn)出公主殿下的馬車,只看見馬車上突然沖出一條惡犬,在場女眷眾多,沒有多想,便出了手,這才讓公主殿下誤會了,都是吳某的錯,還請王爺不要責(zé)罰世子,還請公主殿下消氣。”
梁崇月的目光被這個姓吳的吸引,人長的不怎么樣,一張嘴倒是挺會叭叭的。
這種人就是天生的奸臣料子,無需打磨,給他個機會,他能在官場上混到如魚得水,比泥鰍還要狡猾。
可惜了,還沒混起來就遇到本公主了。
“這位吳公子嘴巴這么會說,本公主瞧著年紀(jì)也不小了,還是位門客,是中了秀才還是舉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