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yīng)該不是一直跟在公主殿下身邊的護衛(wèi),但一切都是他喜歡的,他向往的。
就像在良方和殿下之前,從未有人用這樣堅定的目光關(guān)注過他,也沒人告訴他,命只有一條,別放棄自己。
“是,殿下放心,屬下一定完成殿下交代的任務(wù)?!?
梁崇月還是有些不放心,再商城里買下一顆保命丹,用瓷瓶裝好塞到祁聿手上:
“這是一顆保命的丹藥,只要你還有一口氣在,就能撐到回家?!?
梁崇月沒說是哪個家,只是想起那日良方求到她跟前的樣子。
她能做的只有這么多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數(shù),但凡她當(dāng)初沒有饒他不死,現(xiàn)在的申屠聿已經(jīng)轉(zhuǎn)世重新投胎了。
祁聿捏緊了手里比手指還要細小的瓷瓶,感動之余,心中更加堅定萬分。
“去吧,準(zhǔn)備一下,一會兒本公主親自送你過去。”
赤嶸一直站在一旁,聽見主人要親自去那危險的地方,眉頭瞬間皺起,但主人的決定不是他可以改變的。
赤嶸帶著祁聿退下后,梁崇月坐在書桌上,閉著眼睛思索著。
等到平安回來,梁崇月得知大舅舅將圖紙留下了,也明白了大舅舅已經(jīng)知曉兩份圖紙的不同之處。
至于大舅舅會相信哪一份,她相信大舅舅一定自有決斷。
“本公主一會兒要出去一趟,你留在這里,若是前方有信號彈發(fā)射,就帶著人和小狗前來相助。”
“是,奴才明白?!?
平安退下后,梁崇月走出營帳,在守夜的士兵眼皮子底下,將人帶出了駐扎地。
上面早就下了命令,無人能攔這位向小姐之事,所有守夜的守衛(wèi)在確定了身份后,自覺的將頭轉(zhuǎn)了過去,一切就當(dāng)做沒看見。
但在梁崇月帶著人離開后立馬就有人將消息傳到了主帥營帳。
營帳內(nèi),向華焱和向華廷正在對照崇月派人送來的圖紙,聽聞此事,眉頭微皺,正準(zhǔn)備開口詢問就被一旁的向華廷攔?。?
“小姐去哪不必攔著,也不必跟著,回來的時候確定好身份再放進來,若是小姐不愿確認(rèn)身份,直接拿下,反抗就動手,生死不論?!?
向華焱雖然不滿崇月大晚上的亂跑,但也知道崇月此次跟來絕不是只為了見識一下戰(zhàn)場殘酷。
不然父親和崇月也不會費這么多工夫就為了帶著人到邊關(guān)來。
“照軍師說的辦?!?
梁崇月帶著赤嶸和祁聿一路朝著西洲渡趕去,大軍駐地距離西洲渡不算遠,沒多久,梁崇月就帶著人趕到了。
“殿下,西洲度如今已是重兵把守,想要過去除非有手令,或者從遠處繞?!?
梁崇月的腰牌放在了背包里,西洲雖然已經(jīng)歸順了大夏,但難保沒有別的心思。
只要是人都有千般變化,梁崇月不能確保北境有沒有給西洲遞過橄欖枝,綜合國力來說,大夏定是要高于北境的。
當(dāng)兩國相爭,周邊小國保全自己的時候,誰不想分一杯杯羹。
一鯨落萬物生的故事,千百年來多有發(fā)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