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吧,或許是因為殿下面前碟子里燒鵝肉占了大半,被末將看見了?!?
明朗低頭看了眼自己面前的碟子,里面還有一塊完整的燒鵝肉在里面。
梁崇月用著湯,等了一會兒,沒等到明朗的回應(yīng),側(cè)頭看去,見明朗正看著碟子里的燒鵝肉沉思著,小腦袋瓜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見二舅舅想說什么,梁崇月一個眼神過去打斷了,明朗正在思考,還是不要打擾的好。
一頓午膳用完,梁崇月陪著明朗玩了一會兒后,準備哄她午睡一會兒。
“母皇,我以后用膳遇到再好吃的,也絕不吃超過三口?!?
梁崇月正在翻找著上一次讀到的故事,一聽明朗此,就知道她心里還想著午膳時候的事情。
“你還小,不必這樣克制自己?!?
“不行,萬一被人看出我愛吃什么,對我下藥怎么辦?母皇和皇奶奶不得傷心死了?!?
梁崇月翻到一半的書被明朗伸手壓住,對上她嚴肅的眼神,梁崇月也沉默了下來,心中有了思索。
“好,你有此成算,母皇心里高興,那以后就這么辦,母皇讓春香姑姑每日提醒你?!?
梁明朗聞乖順的點了點頭,絲毫不覺著要克制自己喜歡是件痛苦的事情。
梁崇月將明朗哄睡之后,出了內(nèi)殿,兩位舅舅已經(jīng)出宮去了。
梁崇月同母后告辭后,回了養(yǎng)心殿。
“宿主,新的百毒不侵已經(jīng)準備好了,還是升級版哦,沒有任何副作用,就在背包里躺著,需要自取哦?!?
系統(tǒng)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他們相處了二十幾年,彼此了解。
“你也有心了?!?
梁崇月冒雪回到了養(yǎng)心殿,換下外面大氅,開始處理今日的政務(wù)。
兩位舅舅回京,帶回來的消息和梁崇月在面板上看見的幾乎無二,遇到的問題,她也早就有所準備了。
“宿主。”
梁崇月心里正想著事情,系統(tǒng)抖了抖身上的雪,等著人將它身上和腳上的雪擦干凈后,一只腳剛邁進來,就開始打擾她干活。
“有事說?!?
梁崇月手下的筆不停,只抽空理會了一下系統(tǒng)。
“驛站里那兩個北境親王長得不錯,一個年紀大一點,看著挺成熟的,二十八歲了,另一個才十九歲,那眉眼就像是刀刻出來的一樣,嘴巴像血一樣紅,頭發(fā)像烏木一樣黑,就是不白,小麥色,看著血氣方剛的......”
“朕在忙,你打擾朕也要分情況吧?!?
梁崇月與系統(tǒng)太熟了,對于它總是有超出旁人的耐心。
“我其實想說,那小子不像是來給你賀歲的,像是北境送來侍奉你的,現(xiàn)在還在驛站練舞呢。”
“練武?”
“對啊,雙刀舞,看著還挺好看的,蠻有力量感的?!?
系統(tǒng)剛才用膳前看了一會兒,那肌肉線條和赤裸的背肌,堪稱完美了,是京城里沒有的另一種絕色。
就是可惜出身北境,不知道宿主會不會要他。
梁崇月聞,只輕嗯了一聲,就繼續(xù)忙自己的事了。
系統(tǒng)趴在一旁的地上,吃著新鮮果子,繼續(xù)到處窺視,突然咔吃咔吃的聲音一停,緩緩轉(zhuǎn)頭看向宿主:
“宿主,你說北境皇室打這種主意,那兩位舅舅知道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