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從諫議大夫身旁走過的時候,無數(shù)目光匆匆從他身上掠過,似看熱鬧一般,卻沒有誰敢多做停留,加快腳步出了偏殿。
出了偏殿的大門,冰冷刺骨的空氣鉆進鼻腔,眾人才將腳步放緩。
樊江也不愿與這蠢人多廢話,原本看到文書將人攔下,就想離開,不料看過去的時候,正好與平安公公的目光對上,叫他生生停下了步子。
偏殿內(nèi)的大臣走了大半后,平安朝樊江走去。
“陛下有旨,諫議大夫似與北境私下勾結(jié)之嫌疑,勞煩樊大人將人帶回大理寺好好審問?!?
還沒來得及走掉的人聞,紛紛轉(zhuǎn)頭朝著這邊看去,諫議大夫聽到此話立馬激動了起來,剛想開口為自己辯解幾句,就被人捂住了嘴巴,任他如何掙扎都無用。
官場混跡多年,大家聽到與北境勾結(jié)幾個字,心中都有了猜想,對于北海園之事也有數(shù)了,無關(guān)緊要的加快腳步離開了此處。
樊江看著被侍衛(wèi)押著,一張臉都憋紅了的諫議大夫,心中無奈嘆氣。
剛送走一個,又來一個,本來年前就忙。
“是,臣接旨?!?
陛下已經(jīng)定義此人是與北境有所勾結(jié),那就不可能活著出大理寺了,樊江心中有數(shù),帶著人出宮后,直奔大理寺。
一旁目睹全過程的小狗,碗里的吃食吃完了,松開了外祖父的腳,前幾日才聽母后念叨了兩句外祖父,好想把外祖父拖回去和母后說說話。
系統(tǒng)腦子里這樣想著,已經(jīng)撥通了和宿主的通話,將自己都需求噼里啪啦的說了一通。
梁崇月還在處理政務(wù),聽完后,嗯了一聲就掛斷了通話,緩緩開口道:
“這個時辰明朗應(yīng)該還在練武吧?!?
一旁的云苓聞,側(cè)目看了一眼飄著青煙的香爐:
“回陛下,小殿下還有半個時辰才結(jié)束?!?
“去看看定國公走了沒有,若是沒有,帶去看看明朗練的怎么樣,有沒有什么地方需要改善的。”
阿箏在宮里教授明朗習武,常常都是在宮里用膳后才離開的。
“是,奴婢這就去。”
云苓走后,梁崇月繼續(xù)忙碌起來,一道黑影落下,梁崇月這才想起來養(yǎng)心殿的偏殿里還有個人。
“昨夜進展如何?”
斐禾見陛下忙碌的模樣,上前為陛下研墨:
“蓮池大師已經(jīng)將驛站里的毒物一網(wǎng)打盡了,北境和大越的使團都中了毒,蓮池大師給的解藥只夠大越使團,北境使團的人還沒醒。”
梁崇月聽完,手都沒停。
“無礙,死了就算了?!?
本來這些人也是要死的,今日不死,也活不到入夏了,不過是時間問題。
“那那些毒物呢?”
梁崇月還是更關(guān)心那些從北境來的毒物,那些東西的本事她是見識過的。
斐禾想起昨夜里看見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