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主大人,您糊涂啊,這種條件,怎可答應(yīng)?”
當龍塵等人離開大殿后,大殿內(nèi)剩下數(shù)十位老者,其中就包括龍巖與葉博然,此時龍巖臉上,滿是不甘與憤怒。
龍巖在九黎神域中,地位非常高,但平時也對姜離畢恭畢敬,如今,他真的有些急了。
其他老者,也都無法理解,姜離為何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就算為了快速拿下神都,也需要從長計議,如此草率,太過兒戲。
龍塵身份復雜,神都之事,牽一發(fā)而動全身,細節(jié)還沒談好,就這么答應(yīng)了,簡直就是扯淡。
一個老者神色還算平靜,開口問道:“域主大人,您可是為了先穩(wěn)住龍塵,為后面做打算?”
聽到那老者的話,眾多激動的長老們,微微一愣,他們這才冷靜了下來。
姜離微微一笑道:“神都雖然重要,但是光靠我九黎一族,可吞不下這么大一塊肥肉。
再說了,龍塵背后牽扯的勢力太多,他又不可能讓我們九黎一族獨享。”
眾人一呆:“那您的意思……”
姜離微微一笑:“就讓龍塵永遠留下吧!”
眾人臉色一變,龍巖道:“雖然我等恨不得將龍塵碎尸萬段,但是留下他可不理智啊。
如果龍塵真的那么好殺,大梵天豈會任由他活到現(xiàn)在?
如果他死在我九黎神域,那么我九黎神域?qū)⒊惺芨鞣脚稹?
九黎塔還在恢復中,九黎塔的各大部件,都有了自己的意識,融合過程漫長。
在九黎塔的意志還沒有完全融合之前,這樣做,實屬不智啊。”
葉博然臉色陰沉,半邊臉依舊血肉模糊,還沒有恢復,也跟著開口道:
“雖然我也想將這小畜生挫骨揚灰,但是,此時確實不是殺他的最好時機?!?
聽到葉博然如此說,姜離微微點頭:“你能這么想很好,沒有被仇恨蒙蔽的眼睛,回頭,我會讓九黎塔賦予你更多的力量!”
葉博然頓時大喜:“多謝域主大人!”
姜離微微頷首,看向眾人道:“龍塵我看過了,此人桀驁不馴,比傳中還要猖狂,根本不可能為我九黎所用。
但是殺他也是不行的,一方面我們沒有理由,另外一方面,我們處于快速恢復之際,不宜豎立強敵。
不過,我們不方便動手,不代表別人不方便啊!”
眾人恍然:“您的意思是,借刀殺人?”
姜離微微一笑道:“我已經(jīng)通知琴宗和大梵天,龍塵就在我九黎一族做客?!?
眾人大喜:“天魔琴因為龍塵,而無法完成融合,兩者間已經(jīng)是不死不休了,這樣一來……”
“而且,琴宗一定會拉上畫宗和棋宗,他們要么不出手,一旦出手,必然會傾巢而出。
至于大梵天,他肯定不會親自出手的,不過……只要得到消息,有一個人肯定會按捺不住的?!苯x笑道。
葉博然脫口而出:“龍燦!”
葉博然瞬間就想到了這個名字,龍燦本就心高氣傲,數(shù)次栽在龍塵手里。
大梵天這一系中,如果論最恨龍塵之人,非她莫屬。
葉博然忍不住道:“可是,聽聞上次虎尊一脈的事后,龍燦就被關(guān)起來了啊!”
葉博然雖然因為九黎城的事情落了威,但是與龍燦的聯(lián)系,并沒有斷絕。
他知道上次的事,讓大梵天極為不滿,直接將龍燦關(guān)押了起來,而大梵天也選擇了閉關(guān),并下了命令,他出關(guān)之前,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放龍燦出來。
姜離微微一笑道:“博然你有所不知,就在三天前,龍燦已經(jīng)出關(guān),并且在八大神麾中,是第一個覺醒三象神帝之人?!?
“三象神帝?這怎么可能?連域主您還沒走出最后一步,她如何能做到?”葉博然等人大驚。
姜離手指在座椅上輕輕敲了兩下道:“你們可知道,龍燦脾氣暴躁,又笨又蠢,大梵天當初為何寧可得罪我九黎一族,也要把她拉入麾下?”
眾人一呆!
姜離沉聲道:“因為龍燦的血脈極為特殊,屬于變異血脈,而這種變異血脈,只有在信仰之力的滋養(yǎng)下,才會徹底發(fā)揮出她恐怖的威力!”
這屬于是九黎一脈的秘辛,知道的人,非常少,而今天,姜離卻將這個秘密給公開了。
“不對呀,如果真是這樣,龍燦不應(yīng)該是八大神麾中,一直墊底的存在啊!”葉博然道。
眾人也是這么想的,據(jù)說龍燦一直是八大神麾中最弱的一個。
“這就不得不說大梵天的老謀深算了,這一切,都是他布的局。
龍燦實力在八大神麾中是墊底的,智謀這東西,跟她更是不沾邊。
其他神麾都對她看不起,但是大梵天卻一直護著她,這讓其他人看不透大梵天的心思,甚至以為……”
說到這里,姜離看了葉博然一眼,葉博然頓時一陣尷尬:
“我與龍燦,其實并沒有那種關(guān)系!”
姜離笑道:“而那些神麾們,甚至也懷疑大梵天與龍燦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所以才如此護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