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閱吐血了!
皇上看到這一幕,感覺到自己的血液也沸騰了起來!
以前他雖然想過殺周時閱,但還沒有真正付諸行動,潛意識里,他也總是覺得周時閱會很難殺。
還有一點(diǎn)就是,殺了周時閱可能是一件大事,會有很可怕的后果。
但現(xiàn)在真的親眼看到,周時閱的性命就要斷送了,皇帝心情激動又復(fù)雜。
他緊緊握住拳頭,拳頭又藏到了袖子里,生怕被人看到他如此不鎮(zhèn)定的表現(xiàn)。
但皇上也說不清楚現(xiàn)在是不是高興,是不是很期待。
他的心蹦到了嗓子眼,隨時可能蹦出來,只能緊緊地閉著嘴巴。
而宇真人也是眼里精光直冒。
他成了!
哈哈哈!
他成了!他殺了晉王了!
宇真人和師妹交換了個眼色。他們愿意幫皇帝殺晉王,其實(shí)還是有自己的心思的。
他們想要晉王的功德金光!
現(xiàn)在殺了晉王,他們就可以用上秘法,用符咒,將晉王身上的功德金光奪過來了。
“師兄!”宇真人師妹沉聲提醒,快速一轉(zhuǎn),從腰間抽出了一串黑色的鏈條。
“就現(xiàn)在!”
宇真人也迅速地拿出了幾道符。
這幾道符他拿得有些小心翼翼的,看起來是很珍貴的符。
他將這幾道符往周時閱身上一拋。
“符陣起!”
刷刷刷!
那幾道符迅速地飛了上去,在周時閱胸口高度的位置定住,符在微微震動,像是感覺到了什么能量一般。
“阿閱!”
太上皇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
他想要朝周時閱沖去,但一動,剛才被銅劍刺穿的位置就有白氣源源不斷地泄出。
他的身影也明顯地淡了許多。
他根本動不了。
太上皇在這一瞬間很清楚,自己要是這么沖過去,他的魂力也會消散。
他本來就是菱大師護(hù)下來的一縷魂。
但他還是咬緊牙關(guān),奮力爬起來,朝著宇真人沖了過去。
此刻,祖廟里,偏殿的供桌上,輕微的咔嚓一聲。
按理來說這么輕微動靜不容易聽見,但是戒吃正好在這里念著經(jīng),他聽到了。
戒吃抬頭一看,就看到太上皇的牌位突然就從頂端裂了一道口子。
“師兄!”
他騰地就站了起來,大聲叫著思真。
在這么一會兒,牌位那道裂縫又開了一寸。
戒吃大驚,顧不得多想,奔過去就用雙手按住了牌位的兩側(cè),緊緊地壓著,嘴里還叫著,“不能裂,不能裂!”
陸施主不是說他是天生的靈體嗎?說是他能除魑魅魍魎的,是不是有什么陰邪的東西在攻擊著太上皇的牌位???那他這么護(hù)著,能不能讓那些陰邪的東西不能靠近?
說來也奇怪。
本來太上皇正朝著宇真人撲過去,傷口處白氣瘋狂流失,他眼前也陣陣發(fā)暗,還沒有撲到宇真人面前就已經(jīng)摔落在地。
就在太上皇以為自己要徹底完蛋了的時候,他身上的白氣竟然像是被封住一樣,瞬間不再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