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搖了搖頭。
確實沒說。
陸昭菱抿了抿唇。
如果這樣,她不去看著周時閱,她哪里放心?
“你說說煉獄在哪里?”
小黑神情有些驚恐,不是吧,還是要去?這樣他沒有辦法跟判官大人交代啊。
“大師姐......”
“我現(xiàn)在不去,但我得知道路在哪里,我等一夜,一夜過后再說?!标懻蚜馀e起手來,“我保證等一夜?!?
她能夠忍一夜,小黑已經(jīng)覺得不錯了。
最多他過兩個時辰再去看看。
也許到那個時候晉王爺醒過來了呢?
“就是那個方向?!毙『谥噶藗€方向,又說了到哪一處又轉(zhuǎn)向哪里。
這么一個大概方向說了之后,陸昭菱過去肯定是能夠找到的。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說了,好像再攔著陸昭菱也沒有什么意思,但大師姐既然保證了,應(yīng)該還是有可信度的。
“大師姐,那你要不然先回判官殿休息?”小黑說,“有什么事情我們一定會及時通知你的?!?
陸昭菱想了想,卻說道,“我去一趟閻王殿?!?
“啊?”
小黑不知道她為什么要去閻王殿,但是大師姐以前都經(jīng)常自己偷溜去閻王殿,他也就不管了。
陸昭菱暫時壓下了對周時閱的擔(dān)心,悄悄潛進了閻王殿。
閻王殿里還是如她上次來時一樣,幽暗中帶著一種神秘感和壓迫。
陸昭菱一步步走到了閻君的寶座上,轉(zhuǎn)過身,在寶座上坐了下來。
這么坐在這個位置上,望著殿下,空曠里飄著薄薄的霧氣,有一種孤冷的感覺。
陸昭菱感覺一陣疲憊。
她閉上了眼睛,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在這個時候會想到這里來,好像在這里她更有一種能夠安心休息的感覺。
她一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這一睡,陸昭菱又做了個夢。
而這一次,她又夢到了玄回裂空符。
夢里的她又回到了第一玄門時小小的年紀(jì),梳著雙丫髻,臉還是圓圓的嬰兒肥,穿著一身紅中帶綠的衣裙,看起來就像是個荷花精。
當(dāng)時她竟然是坐在閻君這桌上的,胖乎乎的小短腿懸空晃啊晃的。
陸昭菱聽到“她”小嘴叭叭地在說著話。
“那這道符您就不能教我嗎?我?guī)煾刚f我現(xiàn)在年紀(jì)太小了,不教我?!?
“師父他老人家不知道我的天賦有多高,還把我當(dāng)小孩子看待呢。”
“您教我這道玄回裂空符,回頭我畫給師父看,驚掉他的下巴,多威風(fēng)?!?
“還有,我可是要當(dāng)大師姐的人,要是沒有一道大家連聽都沒聽說過的符,哪有什么說服力?萬一大家都不服我可怎么辦吶?”
“您不是說我是您罩著的嘛,回頭我學(xué)會了大本事,就去幫您把一直記在心上的前塵憾事給解決嘍?!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