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
殷云庭皺眉問了一句。
孟婆看他,又忍不住暗暗嘆了口氣。本來判官大人對于這些是知道得比她多比她清楚的,現(xiàn)在變成什么都不知道,都要由她來解釋了。
“這個是閻君親手封的印記,大人忘了嗎?”
陸昭菱和殷云庭同時震了一下。
師姐弟二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驚詫。
“閻君封的印記?”
“對啊,而且,還是用金菱筆封的。”
陸昭菱舉起手,孟婆瞥過來一眼,“唔,沒錯,就是你手里這支金菱筆?!?
陸昭菱震驚萬分,“閻君用金菱筆給周時閱頭上點了封???為什么?”
“這個你們就得問閻君了啊?!?
哦對了,閻君失蹤了。
“那封這印記有什么作用?”陸昭菱又趕緊問。
同時,她也感覺到周時閱身上越來越冰,趕緊就刷刷刷又抓出了一大把的暖符,貼到了他胸膛上。
“要封住他的記憶啊,可能是因為晉王爺以前想往生的時候,出于某種原因不愿意喝我的湯,又或者是不愿意完全洗去前世記憶,所以閻君就想了這么一個辦法?!?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晉王爺前世死的挺特殊的,所以要用這樣的封印,來將他的魂魄牢牢地聚在一起?!?
孟婆嘆了口氣說,“反正這兩種辦法,閻君都能辦到?!?
“不過,用這兩種辦法,是要損耗閻君的修為的,所以,他們兩個要不是有利益往來,談好了條件,就是關(guān)系鐵,讓閻君愿意為他做這么大的犧牲?!?
殷云庭和陸昭菱都看向了床上的周時閱。
陸昭菱都懵了。
周時閱,和閻君認識的?
都說以前閻君很是寵她來著,現(xiàn)在卻說,周時閱和閻君也認識?
這......
“閻君到底什么時候能夠回來???”
陸昭菱急了。
“那他現(xiàn)在這樣子,是什么原因?”
“閻君的印記,能夠救命一次啊。”孟婆又說,“晉王爺這次是遇到了什么性命危險了吧?所以,閻君的印記發(fā)揮了作用,救了他一次?!?
“但是他現(xiàn)在這樣子也不像被救了一次的樣子!”陸昭菱說。
“哪里不像?”孟婆指了指周時閱,“只要他能醒過來就可以了啊?!?
陸昭菱:“......”
周時閱現(xiàn)在可不就是醒不過來嗎?
“你用這種符對他沒有用的,”孟婆提醒陸昭菱,“把他送到煉獄去啊,那里有幽冥之火,溫度很高的?!?
殷云庭聽到她這么說,突然就想起來了。
“對了,有一個地方,煉火之牢?!?
“對嘍?!?
孟婆拍了拍手,“就是送到那里去,那里的溫度達到,能夠觸動閻君的印記,晉王爺就能醒過來了?!?
“煉火之牢?”陸昭菱立即問殷云庭,“那里會有危險嗎?”
“對于厲鬼來說自然是有的,那是去受酷刑啊,”殷云庭皺著眉,也不是很確定地說,“但是對于王爺來說應(yīng)該沒有危險吧?!?
“事不宜遲,現(xiàn)在就把阿閱送過去,最多我在那里保護他!”
陸昭菱說著就要去抱周時閱。
殷云庭拉住她,“我來。”
大師弟真是抱晉王抱成慣性了,也沒有想到這里有他這么一個師弟可用。
殷云庭將周時閱背了起來。
凍得他一個激靈。
“我先送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