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從外面跌跌撞撞、連滾帶爬的跑了進(jìn)來,赫然是宗門內(nèi)看守魂燈的弟子。
就像之前三井蒼牙說的那樣,一大宗門兩大世家都請了陰陽師,給天階以上的強者立下魂燈,只要人死魂燈立即熄滅,之前就是靠著這個得知坂田浩一等人已經(jīng)死亡。
那名弟子跑進(jìn)來氣喘吁吁,神情慌亂“宗主,不好了,長老大人的魂燈滅了!”
“什么?”
聽到這番話,藤真建吾騰的一下便跳了起來:“哪個長老的魂燈滅了?”
“都滅了!四長老、五長老、六長老的魂燈全都滅了!”
“八嘎呀路!”
得知三大長老全部隕落藤真建吾簡直怒不可遏,抬手一巴掌抽了過去,直接將那個弟子拍成了肉泥。
雖然三大長老的死和那人無關(guān),但此刻一肚子火氣實在是無處發(fā)泄。
天照劍冢,之前京都最強的宗門,憑借一家之力能力壓兩大世家,九大長老個個都是天階巔峰。
可現(xiàn)在倒好,自從與葉楚風(fēng)為敵之后,先是死了一個,后來死了兩個,這次又一次性隕落三個。
一共六大長老,六個天階巔峰級的強者,就這么沒了,這已經(jīng)不能用損失來形容了,簡直就是傷筋動骨,將宗門的實力直接打骨折。
“該死的葉楚風(fēng),這根本就不是什么調(diào)虎離山,而是分化狙擊,我們都上了他的當(dāng)!”
藤真建吾畢竟是一宗之主,雖然憤怒,但還是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冷靜地思考著前因后果。
坂田神藏同樣是神色冷峻:“這個該死的東大人,簡直陰險到極致。
這樣好了,我過去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藤真建吾微微搖頭:“這恐怕不太合適,那小子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手段,但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斬殺三大長老,連一個逃出來的都沒有,絕對不一般。
沒有摸清情況,大長老如果過去恐怕會有危險!”
“沒事,之前的三大長老肯定是沒有防備被他偷襲了,我小心一些,絕對沒有問題。”
坂田神藏說道,“況且這次損失這么大,我們一定要摸清情況,總不能就這樣稀里糊涂。”
“那好吧。”
藤真建吾猶豫一下,“那就把二長老、三長老都帶著,你們?nèi)齻€人一起去,另外多帶高手,人手越多對方越難玩陰謀詭計。”
坂田神藏說道:“這能行嗎?人手我都抽調(diào)走了,到時候宗門怎么辦?”
“沒事,有我坐鎮(zhèn),另外你們快去快回,應(yīng)該沒有問題?!?
藤真建吾其實也是硬著頭皮,但沒辦法,現(xiàn)在情況就在這擺著。
宗門內(nèi)死的只剩下自己和三大長老,如果讓坂田神藏一個人去,著實有些不太放心,只能把三個人一起派過去。
“那好吧,我們快去快回!”
坂田神藏也不是優(yōu)柔寡斷之人,知道現(xiàn)在時間緊迫,立即召集人手,很快帶著數(shù)十名強者沖向淺草坪方向。
大約十分鐘以后,坂田神藏來到之前所在的位置。
他也是個老狐貍,并沒有貿(mào)然靠近,畢竟三大長老可是都死了,誰知道對方有什么手段。
“你們過去查看一下,看看有沒有什么情況?!?
坂田神藏讓二長老、三長老和自己成三角形站在淺草坪的外面,監(jiān)視著里面的情況,然后派了十個天階強者進(jìn)去查看。
這些人也聽到了一些風(fēng)聲,一個個無比緊張,神經(jīng)繃緊到極點。
可是到了里面仔仔細(xì)細(xì)的查了一番,卻是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也沒有任何危險發(fā)生。
過了一會兒,為首的那個天階后期來到坂田神藏面前:“大長老,除了發(fā)現(xiàn)一些打斗的痕跡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沒有,應(yīng)該是被人刻意清理過?!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