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面無表情,但是雙眼之中的掙扎卻是難以遮掩,深吸了一口氣從老頭手上拿過信,對身后的仆役說道,“給他點錢送他出洛陽?!?
“多謝?!崩项^一禮快步走了出去。
打開信封,呂布快速的瀏覽了一遍,隨后吃驚的合上了信件,攥著信封內心的震撼直接寫在了臉上,伸手將整個封信震成粉末,對著另一個仆役說道,“叫文遠過來議事!”
次日李儒命人來通知呂布,讓他掘洛陽皇陵,斂其財寶,呂布稱其傷勢未愈并沒有答應。
李儒得知這個消息微微皺眉但也沒有過多逼迫呂布,而是令李榷前去發(fā)掘皇陵,這對于李榷來說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肥差!
“李文優(yōu),你居然真敢如此待我!”呂布將自己關在內屋當中,憤怒的咆哮,他想起那封信上所說的一旦他發(fā)掘皇陵之后,就徹底打上了亂臣賊子的標記,再也不可能洗白,整個漢室都不會真正接納他!
再想想信中所說的李儒將會縱火燒掉整個洛陽,就連呂布都感覺到心驚膽戰(zhàn),這會有多少人流離失所他根本不敢想象,在并州與胡人作戰(zhàn)不就是為了保一方的平安嗎?這一把火下去,整個洛陽百萬人就完了!
“將軍!”張遼站在門口大聲的叫道。
“文遠,我讓你查的事情怎么樣了。”呂布面色陰郁的問道。
“整個洛陽已經布置滿了桐油,若非我特意去探查,至今可能還蒙在鼓中?!睆堖|一臉憤恨的說道,“他李儒想要干什么!”
“他要火燒洛陽,遷都長安。”呂布平靜的說道。
“什么?”張遼大叫道,隨后所有的事情像是一條線一般串聯(lián)了起來,“奉先,我們怎么辦?”
“沒有什么好辦法,估計只要我們稍有過激反應,并州子弟就會絕于洛陽,徐榮都被調回來了?!眳尾缄幊林樥f道,“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剛剛推掉了發(fā)掘皇陵的差事,李儒始終是在懷疑我們?!?
“奉先,我們這次之后就回并州吧,兒郎們都在等著我們,回到那里我們不再管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我們打我們的胡人,他們搶他們的皇帝?!睆堖|一臉希冀的看著呂布說道。
呂布默然無語,并州啊,他也想回去,但是他不敢回去。
自從丁原帶著一點都不想來洛陽的他來勤王,自從那次丁原帶著大部分并州士卒離開了家鄉(xiāng),自從那一次因為沒有足夠的士卒防護并州邊塞導致塞北胡人南下牧馬,而那個時候的他面對著的卻不是塞北的胡人,他也就沒有膽量再回去。
“奉先!”張遼打斷了呂布的思索。
“回不去的?!眳尾祭淅涞恼f道,準備好下來的戰(zhàn)斗吧,我們還會有一場惡戰(zhàn),保住我們并州的子弟遠比想那些沒影的東西重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