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豹,告訴我事情的真相,你徐州曹家還能留下活口,否則的話,你們家雞犬不留!”曹操壓抑著憤怒一腳將曹豹揣了一個四腳朝天,然后對著曹豹咆哮道,“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不說實話你徐州曹家雞犬不留!”
曹豹對著曹操一個勁的叩首,不敢說出實情。
“你不愿意說,那就讓我說,是你命令張]劫殺了我父,是你打著我的名義屠殺徐州百姓,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打擊陶恭祖的威望,而后架空他?!辈懿匐p眼血紅的咆哮道,“你要打擊陶謙威望我不管,你要架空他也與我無關(guān),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將我父卷入其中!你該死!”
“曹公,我錯了,放過我,放過我,我可以幫你拿下徐州,我徐州曹家可以幫你拿下徐州,放過我!”曹豹驚慌失措的叫道,大聲的哀求著曹操,在死亡面前,以前特意保持的名士風(fēng)范已經(jīng)一掃而空!
“你給我去死!”曹操像是瘋了一樣一劍朝著曹豹斬下,鋒利的倚天劍直接將曹豹斬成了兩節(jié),隨后曹操像是發(fā)狂了一樣揮舞著倚天劍宣泄著自己心中的怒火還有自責(zé),當(dāng)著數(shù)萬人的面將曹豹直接剁成了碎片。
良久之后曹操停手,仰天嚎啕大哭,他父親就因為這么一點小事被人所殺,而他也因為他父親的死屠殺了那么多無辜的百姓,現(xiàn)在將真正的兇手殺死在了面前,卻沒有絲毫報仇雪恨的解脫,徐州死去的人指認(rèn)不了他的屠殺,不代表他就能心安理得的當(dāng)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霎時間曹操心灰意冷,他志在天下,從兵敗虎牢關(guān),到回歸陳留,再到入主兗州,占潁川,奪南陽,他一直在為百姓而努力,屯田,剿匪,招賢納士一直努力著要將他的治下治理的更好,結(jié)果到頭來卻是如此的結(jié)果。
“哈哈哈哈,天既無眼,那就讓我來做這雙眼睛,就算我做錯了,也比上天無動于衷要好,我曹孟德不求別人原諒,指責(zé)也罷,歌頌也罷,我曹孟德矢志不渝!”曹操仿佛想清楚了一樣,整個大腦一陣清明,原本的煩躁,原本的失落,原本的心灰意冷一掃而空。
一瞬間曹操仿佛升華了一般,再無有絲毫的迷惘,緊跟在曹操身旁所有的人大腦都是一陣清明,程昱荀攸等人原本堅定的理念也像是清洗了一遍,變得更為明確。
曹操邁步向前,看著丹陽兵說道,“放下武器投降我保你們無恙?!?
丹陽兵一陣竊竊私語,之前曹豹的表現(xiàn)他們都失望至極,更何況之前曹操的問話和曹豹的表現(xiàn),全都在表明一件事,曹豹才是罪魁禍?zhǔn)?,這讓丹陽兵原本就不滿的心理生出了幾分怨恨。
丹陽兵本身是一種招錄自丹陽的雇傭性質(zhì)的兵種,對于曹豹本身就沒有多少的認(rèn)可,在加上之前曹豹的表現(xiàn),還有那些話中表明的意思,讓丹陽兵不由得有一種他們實際上是在助紂為虐,畢竟徐州成為現(xiàn)在這種形勢更多的不就是因為曹豹的權(quán)力欲望嗎?
“我愿降?!辈恢朗钦l第一個想通了丟下武器,丹陽兵接二連三的放下了武器,自此陶謙縱橫天下的丹陽精銳結(jié)束了陶謙手下的生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