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看到熟人了,秦彰明?!狈ㄕ谎劬涂吹节w云的副官,起身在路邊笑著招呼道。
“全軍止步?!鼻厣劭吹椒ㄕ?,抬槍止住了行軍,頓時陸遜舒了一口氣,雖說很明顯這支部隊是回泰山,不是作戰(zhàn),但是攔截軍隊是什么情況啊。
貌似我有些小看法孝直了,這家伙在泰山貌似很有名氣啊,居然連軍隊都攔住了。陸遜看著一旁笑意盈盈的法正一臉好奇的想到。
“法相國稍等。”秦邵對著身邊的一個騎兵命令了一句,然后對著法正拱手說道。
“嗯,你們這是才從徐州調(diào)回來?”法正開口道。
秦邵沒開口,看了看陸遜,表示有外人。
“這是子川的弟子,說來聽聽,我也剛從齊國回來,準(zhǔn)備到奉高述職,調(diào)趙將軍前去兗州嗎?”法正指了指陸遜說道,表示一般的秘密都可以讓陸遜知道。
“是的?!鼻厣埸c了點頭,之后將整個情況給法正描述了一遍。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是郭奉孝那家伙吃虧了,沒想到?!狈ㄕ吆哌筮罅藘上拢筒坏霉纬渣c小虧什么的,不過這個一般不怎么現(xiàn)實。
很快趙云就騎著夜照玉獅子出現(xiàn)在了軍隊前列,同行的還有那匹卷毛赤兔。
“孝直,好久不見啊?!壁w云持槍抱拳一禮。
“嗯,確實是好久沒見,徐州沒什么問題吧?!狈ㄕχ鴨柕溃S后不等趙云回答,法正就詢問了另一個問題,“話說你旁邊這匹馬什么情況?!?
“徐州……”趙云微微皺了皺眉頭,他可不是別的武將那種只管軍事,不接觸政務(wù),他可是干過文官的,政務(wù),人心都有所見解,正因為如此,他能感覺徐州那平靜的局面之下暗流涌動。
不過這些事情他不想和法正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開,正好法正詢問了另一個問題,趙云也樂的回答。
“這個是張世平和蘇雙從南蠻帶回來的卷毛赤兔,是一匹良駒。”說著趙云伸手摸了摸卷毛赤兔的馬鬃毛,而卷毛赤兔也識相的打了一個響鼻,不過隨后趙云胯下的夜照玉獅子就開始晃腦袋,趙云又是一陣安撫之后才算是讓兩匹馬都安靜了下來。
“嘖嘖嘖,看起來好神奇,我記得你的馬往過走別的馬都會避開,這馬很強(qiáng)啊?!狈ㄕ龂K嘖稱奇,“介紹一下,這位是子川的徒弟,不過最近由我?guī)е!?
“哦,子川的徒弟。”趙云一挑眉毛,“你不會將他帶壞吧,子川居然也不擺一個拜師宴。”
“回頭會補(bǔ)上,這馬借我玩兩天可以吧?!狈ㄕξ脑儐柕?,估計子川是忘了,那家伙根本就是不拘小節(jié),大概沒將拜師宴當(dāng)回事吧,回頭提醒一下,必要的東西還是不能忘得。
法正畢竟是出身儒學(xué)世家,雖說自家轉(zhuǎn)修了兵家,但是總體而對于禮數(shù)還是很看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