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仁所可有證據(jù)?”袁紹詢問道。
“這倒沒有,只是奇怪劉備有何底氣同時南北開戰(zhàn)?!倍训椭^神在在的說道。
“他不來攻我,難道我們會不去攻擊他?原本劉備伐豫州也只是被迫無奈,子遠(yuǎn)一計逼得劉備不得不在和我大戰(zhàn)之前先和袁公路大戰(zhàn)?!毙猎u搖了搖頭說道。
“真的只是如此簡單,為什么青徐泰山世家叛亂會如此快速的結(jié)束,而劉備出兵豫州也太迅速了,就算關(guān)羽他們有獨斷的權(quán)力,他們的切入點太好了?!倍芽粗娙嗣鏌o表情的說道。
“說實話,若非軒轅鼎出世,激發(fā)了玉璽的力量,恐怕我們根本不會去了解豫州如何,而不去了解豫州如何,恐怕到現(xiàn)在我們都不清楚南方到底是怎么樣一個錯綜復(fù)雜的情況,太巧了,你們不覺得嗎?”董昭完全沒有管眾人的神色,自顧自的繼續(xù)說道。
“這又能說明什么?”辛評盯著董昭說道。
“如此說來確實有一些問題,一切事件都如果能以巧合稱呼的話,那只能說明我們的步驟被人操控著?!睂徟涑烈髁藘上?,神色不爽的說道。
“我軍所了解到的不可能都是假的,劉玄德沒有必要花費如此大的人力物力做這種沒有必要的事情?!本谑诎櫫税櫭碱^說道,“不過公仁所說的很值得懷疑?!?
“就算我們被算計又有什么影響?就以現(xiàn)在的現(xiàn)實情況而。”辛評的弟弟辛毗當(dāng)前一步看著董昭說道,相較于辛評,他的弟弟辛毗更令人贊嘆。
“也確實是有理?!倍丫従彽攸c頭,并沒有因為辛毗的反問感到任何的猶疑,“佐治所確實有理?!?
辛毗深深的看了一眼董昭,緩緩地退了下去,他總覺得董昭哪里有些不對。
“雖說確實沒有太大的影響,但是被人算計還是應(yīng)該小心一二,之前我可能確實是存在疏漏,佐治和公仁可愿意助我一臂之力?!本谑诰従彽攸c頭,然后當(dāng)著袁紹的面,想著辛毗和董昭發(fā)起了邀請。
“愿意效勞?!毙僚⑿χ卮鸬?。
“我不擅長這些東西,只能幫別駕參謀一二。”董昭神色平靜無比,仿佛對于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
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見到劉玄德,相較于袁本初這邊徐徐而圖,劉玄德那邊仿若每一步都早有準(zhǔn)備,唯一一次能算作步調(diào)被打亂大概就是現(xiàn)在了。董昭跟隨在沮授身后神色淡漠的想到。
如此機會不知道是上天給于袁本初機會,還是為了讓天下的智者清楚的看到袁本初和劉玄德差距。
神色不變,亦步亦趨的跟在沮授身后,完全沒有絲毫的畏懼,雖說沒有任何的證據(jù),但是董昭已經(jīng)肯定青徐泰山的動亂是泰山智者的謀算,許攸的反應(yīng)也在泰山眾謀的反應(yīng)中,甚至于之后豫州反攻,都可能早有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