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毋須如此,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等能追隨將軍,又有如此富貴還有什么好說,二牛他們只能說是福薄,回家享受太平日子也好。”一個涿郡就跟隨張飛出來的親衛(wèi),眼見張飛沉思上前勸慰道。
張飛看著自己的親衛(wèi),當初跟隨著他從涿郡南征北討的麾下也就剩下這點,這些人每一個他都知道名字。
“就剩下你們十八個了。”張飛少有的流露出一抹落寞,看著那些喚醒之后嚎啕大哭的親兵,并沒有呵斥,他們很清楚,出現(xiàn)這種情況之后,就再也不能追隨張飛了,以后只能回家務農(nóng)了。
“將軍?!笔畮兹吮f道。
“賜給你們一個名字吧,但愿你們能永遠跟著我,你們以后就叫燕云十八騎。”張飛悶聲說道,算是一種寄托,涿郡本就是燕云之地,古來義士豪杰輩出之地,張飛能如此賜名,也是寄希望這些人也能如古之英雄豪杰一般不要倒下。
“我等必不負將軍所望!”僅剩的十八人對視一眼拱手對著張飛一禮說道。
“去吧?!睆堬w擺了擺手,也不想再多說其他,也許我早已注定不能有跟隨一生的親兵了。
李嚴一場大敗歸來之后,將今日所發(fā)生的事情向李通敘述清楚,雖說李通對于李嚴這種不經(jīng)通報私自出兵有些不滿,但是看在李嚴所獲得的情報,還有李嚴領罰時候的干脆,也就沒有太過追究李嚴的責任。
不過此事之后李通對于張飛就謹慎了很多,畢竟李嚴匯報的關于張飛軍團天賦的情報,連李通自己都感覺心悸,當即一邊嚴防死守免得張飛有機可趁,一邊思考撤退路線。
且說法正花了三日才過了長江,一路緊趕慢趕才到了徐州,不過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換上了豫州軍的盔甲,帶上一根紅綾纏在肩膀之上。
說來若非是袁術(shù)不管不顧定要整治世家,恐怕持周瑜佩劍單槍匹馬前往徐州的就是文聘和闞澤了。
正因為袁術(shù)的嚴令,諸葛瑾不得不將文聘和闞澤留下來維持壽春穩(wěn)定,對于他來說,淮南不出事,那徐州之敗只能算是一時肉痛,若是淮南出事,壽春被攻打下來,那可就不是一句簡單的傷筋動骨能說清的。
畢竟周瑜及招賢令,實際上就已經(jīng)背離了當今世家的準則,不過隨后他就脫離壽春,前往了荊州,豫州世家沒兵沒理的情況下也不好出手。
不過就算如此諸葛瑾也不得不防著世家,畢竟世家的強大,出身那里的諸葛瑾也是知之甚詳,所以迫于無奈才留下了文聘和闞澤,算是要提前準備好和豫州世家做長久斗爭的準備。
之前諸葛瑾的想法是先向豫州世家妥協(xié),然后擊敗荊州劉表,拉攏荊州世家,一同推平揚州,之后聯(lián)合江東本土世家和荊州世家共同對抗豫州世家。
雖說派系之爭會消耗相當?shù)膶嵙?,但是終歸要比上手就打壓世家,引起動蕩要好的太多,可惜天不遂人愿,袁術(shù)上手就發(fā)動了狂暴動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