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現(xiàn)在局勢根本不明朗,他們難道以為自己能在戰(zhàn)場上一戰(zhàn)擊潰我們嗎?”頓時營帳之中一靜,隨后大聲的呵斥道。
“從我的內線獲得的消息看,對方的偏軍已經抵達了冀州魏郡!”沮授皺著眉頭說道。
“偷襲鄴城?”審配一驚,隨后不解的說道,“但是友若來信說是陳曦和劉曄都被他拖在濮陽一線,而且局勢已經從開始戰(zhàn)略收縮,拖到現(xiàn)在戰(zhàn)略僵持了。”
許攸敲了敲桌面抬起頭來說道,“我想我們都忘了一個人,劉備不止我們見到這五位文臣,他還有一個非常優(yōu)秀的臣子,臥病在泰山。”
“那若是如此,他南線交給誰來防守?”田豐皺著眉頭說道,“法正此人雖說年弱,但是以我們的情報了解到的情況看來,他是出手平淮北,戰(zhàn)徐州的第一決策人,并且一舉結束了劉備南方的威脅!”
“由他坐守淮北,節(jié)制徐州豫州兩線,并對于淮南進行壓制才是最正確的選擇,而且他是在戰(zhàn)場上真正證明了自己的天才,有資歷和能力去指揮淮北一線的所有兵將?!狈昙o雖說和田豐關系不是很好,但是對方正確的理論也值得附和,至少現(xiàn)在還不到黨爭的時候。
“對,壓制淮南對于劉備來說本身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只有如此才能避免南北雙面開戰(zhàn),牽制自己精力,所以在南線,劉備只要不傻,必須留下一個能力和資歷都足夠的人物,而法正和張飛是最適合的人選?!惫鶊D這個時候也插嘴道。
“不,我不這么想,按道理來說淮北防線交給張飛和法正一文一武才是最正確的方式,但是之前劉備兵出豫州的布置,讓我看到了一些不同?!本谑谶@個時候突然開口說道。
“你是說將淮北防線交給那個毛都沒長齊的諸葛亮,這怎么可能?他就算有能力,也沒有辦法節(jié)制劉備的三弟,這已經不是能力的問題了,整個劉備麾下除了能指揮這種人的不足雙手!”逢紀無比吃驚的說道。
“不,很可能,元圖你想差了,毛都沒長齊不代表能力不夠,這種事放在別人身上可能有問題,但是放在泰山那邊很正常,陳曦破黃巾之時年不過十八,法正平淮北,破豫州大軍年不及二十,多個諸葛孔明未必沒有可能!”審配默默地開口說道,“當真是天人之姿!”
“同樣,坐守淮北也未必需要張飛,太史慈也是非常適合的人選,而且相較于張飛的身份,難以被指派,太史慈并不存在這一方面的問題?!本谑谏裆氐恼f道,“所以現(xiàn)在偷襲魏郡的很有可能就是法正和張飛!”
“這不算什么太過重要的事情?!倍涯亻_口,“蔣將軍為人踏實穩(wěn)重,就算是法正奇計百出也不可能對于鄴城造成什么影響,偷襲的兵力早已決定,他們不可能以強攻的方式拿下鄴城,只可能用偷!”
“如此以來,我們鄴城的糧道就出現(xiàn)問題了,同樣現(xiàn)在清河那邊也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佐治和文博并非是對面徐庶和魏延的對手,不過清河的糧草由于是由世家轉運,倒也沒有受到損失,只是這徐庶和魏延……”田豐這個時候突然感覺到心頭陰云重了數(shù)分,劉備軍高層和他們比起來實在是太年輕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