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也是明事理的人,許家我會記得的?!标愱攸c了點頭說道,幫他忙的人,他絕對不會讓對方感到虧欠的。
百工的地位到了該提升的時候,文臣榜天下智者心中有數(shù),既然如此還不如謀求點現(xiàn)實的東西。
隨著終榜,曲奇,鄭渾等人的出現(xiàn),那些真正支撐著帝國長久生存下去的人物浮現(xiàn)了出來,畝產(chǎn)五石的記錄也終于現(xiàn)于人前了。
許劭愿意用這個吸引了無數(shù)人望的文臣榜為曲奇鋪路,也確實讓陳曦感受到了他的誠意。
提高百工的地位,確實是陳曦給于許劭的暗示,只不過許劭不同意的話他也沒什么好辦法,至于第二項,為曲奇鋪路這個,陳曦則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不過沒想到許劭居然會做到這種程度。
“時機已經(jīng)到了,許子將確實很不錯?!标愱匾荒樃锌恼f道,文臣榜加上曲奇的那句畝產(chǎn)五石,這個榜文便這徹底成為終榜為首!
“許公讓我給陳侯帶句話?!币粋€小廝躬身對陳曦說道。
“說?!痹谀吧饲埃愱匾矔憩F(xiàn)的非常冷漠威嚴。
“陳侯作為榜首尚且不重其名,文臣榜又有何意義,如此此榜不若留給曲漢謀,反倒也算是別出心裁!”小廝復(fù)述了一遍許劭的話。
陳曦點了點頭,示意對方出去去領(lǐng)賞錢吧,不過許劭說的很有道理,作為文臣榜的榜首都不看重這個榜,那這個榜還有何意義,既然如此不若順了榜首之心,別出機杼也好。
想通這些之后,陳曦大跨步的朝著門外走出,北方草原的胡馬已經(jīng)邁起了南下的腳步,而鄴城這邊,曲奇也已經(jīng)做好用腳丈量天下的準備了,他要走了,要去實現(xiàn)自己的愿望了。
“我以為你都不來了?!标愱貋砹酥?,已經(jīng)坐在車架之中的曲奇跳了出來笑著說道。
“怎么會不來?”陳曦長嘆了一口氣,“你已經(jīng)成功的追逐上了自己的夢想,已經(jīng)開始去踐行自己更遠大的夢,作為一個正在邁步走向理想的人,怎么可能不來送一送成功的前輩?!?
“哈哈哈哈!”曲奇大笑,拿起一旁護衛(wèi)準備好的酒杯給兩人倒?jié)M,“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會成為你陳子川的前輩,這句話我很開心!”
“廚娘和醫(yī)生都帶了嗎?”陳曦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側(cè)身看了看說道。
“只帶了廚娘?!鼻嫜劢怯行┏榇さ恼f道。
“此去路迢迢,怎么能不帶醫(yī)生,你是想客死他鄉(xiāng)?”陳曦直接在這種送行的時候說出這種極不吉利的話。
“這倒不是?!鼻嬉矝]有什么好忌諱的,“之前我是準備帶醫(yī)生一起上路的,距離我的夢就差那么一步,我怎么可能不愛惜我自己,只不過華醫(yī)師說不用帶了?!?
曲奇又想起前幾天那個黑暗的夜晚,華佗和張仲景破門而入,一人用麻繩將曲奇捆起來,隨后給他灌了一碗不知道什么玩意的湯汁,又給注入了點東西,讓他意識清晰,能看不能說也沒有疼痛。
之后張仲景和華佗又是扎針,又是吊水,又是號脈的折騰了一晚上,曲奇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隨意折騰自己,硬是不能說話,不能動。
直到最后華佗拿出一把刀在曲奇胳膊上割了一個小口子,然后不到半個時辰就長好了,華佗和張仲景終于心滿意足的給曲奇灌藥,讓他能蹦能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