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的話,世家若是不給我們那里寄存的話,我手上的票據(jù)豈不是沒有意義了?”劉巴冷笑著對陳曦說道,“這般我們要這票據(jù)有何意義?”
“肯定會存的?!标愱仄降幕亓艘痪鋭?,“世家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交易方式,所以他們自然會存錢?!?
“那我現(xiàn)在要是填了票據(jù),在你們這里兌錢,你們收還是不收!”劉巴冷冷的對著陳曦說道。
“沒存錢的,哪里取錢?你那上面可有憑證?”陳曦笑著說道,這些票蓋上各個世家的印花才會有效。
話說也是因為這個印花,世家才會每家找一個圖案作為自家的印記,不過一般都是用字作為印花,也虧是古代篆字跟花一樣,各家用各家的姓氏便可以了。
至于同姓的,那就只能慶幸中國古代各地區(qū)的篆字都長得不一樣,書同文之前有幾十種寫法,所以夠分,倒也沒打起來。
不過這也就導(dǎo)致了一個情況,一般除了那種姓氏比較少的世家,像那種姓張的滿地圖的情況,用最后統(tǒng)一的那個張字的絕對是老大。
沒辦法,雖說張這個字也有不少,但是正統(tǒng)就一個,所以到最后這個印貌似也成了排資歷,較勁的手段,不得不說等級觀念果然讓人抓狂,不過沒打起來真是可喜可賀了。
劉巴面上一黑,感情你這就是戲弄我啊,我是來分羹的,不是來被打發(fā)的。
于是劉巴沉聲說道,“陳侯莫不是以為我不知道你錢莊中的勾當(dāng),非要讓我說穿?”
陳曦上下打量了一下劉巴,嘖嘖稱奇,不過卻也沒有懷疑劉巴,他玩的這些東西,劉巴能看穿也不算意外。
“哦,不外乎拆東墻補(bǔ)西墻,別人存錢我用錢?!标愱?zé)o所謂的看著劉巴說道,反倒是劉巴大吃一驚!
“別這么看著我,難道你覺得這里面有什么不能說的嗎?”陳曦面色輕俏的看著劉巴,反倒多了一抹青年人的朝氣。
“且不說你將之公布于眾,又怎么能試探出來,再一個就算你公布于眾,這也不過是你情我愿,我不過是與人方便,有何不能告知于人,子初,你覺得你將之告知他人,會有什么情況?”陳曦側(cè)頭看著劉巴,完全都不擔(dān)心。
陳曦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足夠的保證金,根本不用擔(dān)心被人擠兌,畢竟就算是擠兌,全天下的世家也不可能統(tǒng)統(tǒng)擠兌,有糜家,甄家,陳家,以及真心投靠劉備這邊的世家頂著,劉備這邊根本不用擔(dān)心!
劉巴一愣,隨后張口期期艾艾的說道,“自是……自是……無人來存錢,你又何來錢用?”
“怎么可能沒人存錢?”陳曦翻了翻白眼說道,“錢存在我這里,他們用票更為簡單便捷,我花了這么久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他們的習(xí)慣,難道你想拉著幾車錢去買東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