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老哥,之后一段時間我們弟兄就叨擾了。”糜芳在甘寧和太史慈走了之后笑著給管亥打招呼,作為一個青年人,對于管亥這種舍生取義的壯士還是非常佩服的。
“這有什么,走,我?guī)銈內(nèi)デ妩c銅錠,呂宋那地方真心不錯,整個島銅礦品相非常好,稍稍冶煉就可以了?!惫芎ケ灰蝗猴L(fēng)水師帶的時間長了,也懂得開山挖礦了。
“哈哈,那地方我也去了一次,整個島都像是一個銅塊?!泵臃夹χf道,“我先讓人將模具抬過來,在夷州我們這次需要鑄造三億錢的新錢,這次還特意找了一個精通鑄錢的老匠人?!?
“放心,銅錠足夠,我們囤積了大量的銅錠,這些跟我在夷州的青壯沒事做,也只有冶煉銅礦了,而運送過來的銅礦非常多,所以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積累了相當數(shù)量的銅錠了?!惫芎M不在乎的說道。
說實話到現(xiàn)在管亥現(xiàn)在對于銅錢的概念已經(jīng)被磨滅了大半,沒辦法任誰每天蹲在錢堆里面,時間久了對于錢的概念也淡上很多。
海上,甘寧和太史慈則是朝著不緊不慢的朝著海上進發(fā)。
“興霸,你有沒有什么志向?”太史慈站在船沿上突然發(fā)問道。
“我以前的志向是縱橫五湖四海,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成了,至于以后的志向……”甘寧想了想之后說道,“還真沒有,不過跟著軍師他們溜就可以了,我一直覺得跟著一個聰明人的腳步走,比自己走要好!”
“你有沒有什么志向?”甘寧側(cè)頭問了太史慈同樣的問題。
“以前是大丈夫持三尺劍,立不世之功,現(xiàn)在的話還是這個,不過這個不世之功也越來越大了。”太史慈笑了笑說道。
“是啊,世界真的很大很大,中原遠不是世界的邊界,總有一天我的戰(zhàn)艦會抵住另一個帝國的碼頭,然后用我的船隊去為身后的國家封鎖住敵人的進出?!备蕦幊聊艘粫褐螅詭Э駸岬恼f道。
“用戰(zhàn)艦去封鎖另一個帝國嗎?”太史慈心中一動。
自從太史慈被劉備從陸軍調(diào)到海軍就有些怨念,在他看來海軍或者說是水軍什么的真的只是一種輔助。
運運兵,打打輔助還行,但是真正決勝的還是騎兵,冷兵器時代的巔峰兵種,才是決定一個王朝命運的武器!
現(xiàn)在甘寧的話卻讓太史慈心動,貌似水軍也不是他想的那么水,封鎖另一個帝國什么的,真的很帶感!
“我決定了,以后當一個優(yōu)秀的海軍將領(lǐng),興霸我跟你混了,不要讓我吃虧??!”太史慈突然翻身跳到桅桿上,望著甘寧大笑道。
“自然不會,我甘寧絕對不會虧待自己人的。”甘寧看著太史慈笑著說道,這家伙還真是好糊弄啊,話說騎兵什么的,船建的大一些不也能跑馬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