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抱著這個想法和他的心腹荀商量了一下,這一次他沒有找別人,只找了荀。
荀這個人不用多說,這是一個漢臣,而曹操過來問荀,荀也挺奇怪的,但是曹操的話,讓荀吃驚的同時,也覺得應(yīng)該。
“文若,我有一件事想做,你幫我參詳參詳?!蹦翘毂粍f(xié)當(dāng)眾斥責(zé)之后,曹操不僅沒有覺得羞恥,反倒還有點興奮,當(dāng)然這種感覺曹操總覺得有些可恥,于是會后又將荀召回來了。
“主公,有什么事可以直說,自當(dāng)幫忙?!避鱽碇?,聽到曹操的話,還以為今天曹操被劉協(xié)當(dāng)眾指責(zé)了,有些下不了臺,準(zhǔn)備開解開解曹操。
“文若,等一會兒我說話,你別說我說的過分,這次你真得理解理解我,再給我參謀?!辈懿俪聊艘粫海瑳Q定還是和荀攤牌算了,他需要有人給他參謀,而荀這家伙除了打架不行,其實什么都很行,他的謀劃不會比荀攸,程昱那些人差的。
“自當(dāng)洗耳恭聽,必不會打斷主公。”荀點了點頭,在他看來在別人說話的時候不打斷這是君子的必須素養(yǎng)。
“這么說吧,在今天以前,我對天子看不過眼,加上之前王司徒那件事,我其實對于天子抱有的態(tài)度和你并不完全一樣,在我看來一個唯唯諾諾的家伙根本沒資格坐在天子之位上!”曹操直接將自己心里話說了出來。
也虧當(dāng)時劉協(xié)的氣魄讓曹操心悸,原本的異心動搖之后,著實想找個人傾訴,而程昱又沒在身邊,所以就找了荀。
荀聽到這話神色大變,但是強忍著沒說話,而曹操也像是沒看到荀神色的變化,繼續(xù)自顧自的說道,“漢天子之位宗室誰都能干,之前在我看來他根本沒有資格……”
曹操絮絮叨叨的將自己從劉協(xié)登基以來所有的糟心事倒了出來,倒到最后荀都快炸了,就差翻了幾案摔在曹操的臉上,但是之前和曹操約定好的,要要等曹操說完。
因而在長年以來保持的君子氣度之下,荀終于忍到了曹操說到現(xiàn)在的情況。
“不過之前天子立于車架之上,劍指諸人,問罪于我,突然讓我感覺到大漢朝氣勢還有救,也許天子只是缺乏機會?!辈懿倬従彽赝侣读俗约旱男木w,而荀的神色也恢復(fù)了平靜。
荀自詡識人,自然能看出曹操從開始到現(xiàn)在沒一句假話,完完整整的心路歷程,雖說其中確實有些過分的話,但是當(dāng)年那些事別說曹操糟心,荀當(dāng)時也非常糟心?。?
“文若,你覺得我該怎么辦?”曹操將糟心的話說完之后,將皮球踢給荀,這下荀也不好說什么難聽的話了。
“那不知道主公想要做到哪一步?”荀沉默了一會兒問道。
“如果天子能中興漢室,沒什么不能做的?!辈懿侏q豫了一下之后,狠下心來說道。
“那主公和我等親率大軍北上討伐匈奴?!避靼粗栄?,很快就考慮完畢了。
曹操有些不太理解荀的話,這是什么意思。
“我們?nèi)チ吮狈剑簺鼍涂樟?,沒有了主公,也就給天子騰出了手腳,天子有如此氣魄,自然能成功將雍涼握在手中,而且主公北上,劉太尉自然也就需要北上。”荀平靜的看著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