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打量著夏侯霸嘴角抽搐,原本要說的話全部咽下去了,夏侯霸長得比他爹還粗獷,鬼知道這家伙現(xiàn)在幾歲,年紀(jì)肯定沒有關(guān)平大,但一臉大胡子。
“這家伙是夏侯妙才的兒子?你們確定!”陳曦強行將話吞下去,然后看著荀問道。
“是啊,夏侯仲權(quán)是妙才的二兒子?!避鞑唤獾恼f道。
“這毛發(fā)也太濃密了吧,你們能分清哪個是兒子?”陳曦一臉驚奇的說道。
對面的荀,荀攸,程昱,陳群統(tǒng)統(tǒng)沉默,他們突然發(fā)現(xiàn)以前忽略的地方,夏侯淵的兒子和夏侯淵站在一起,不認識的人真的能分清哪個是爹?這是兄弟吧。
“公瑾!”就在這個時候遠遠地傳來了孫策的吼聲,然后下一瞬間孫策便出現(xiàn)在周瑜的左側(cè)。
陳曦清楚的看到周瑜的肩膀往左側(cè)偏了不少,而且左腳的靴子有一寸多直接印在了地面上,而周瑜本人則依舊保持著僵硬的笑容。
“伯符出現(xiàn)什么事了?!敝荑そ┯驳脑儐柕馈?
“有一匹馬在天空飛。”孫策急慌慌的說道。
“嗯?”周瑜一愣,陳曦和荀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哪里?”
“呃,那。”孫策伸手一指天空,果然有一道金光在空中劃過。
話音剛落,一大群人直接朝著天空飛去,周瑜嘴角抽搐,孫策你自己抓就行了,還說干什么,現(xiàn)在一群人和你搶。
“伯符,你還不去?”周瑜看著孫策還傻傻的站在原地,已經(jīng)不想和孫策說話了。
“我飛的沒它快。”孫策無奈的開口說道。
“這好像是飛黃,穆天子傳之中八駿之一,乃是神馬,瑞獸,王者座駕,不過無角,有角,乘之壽兩千!”徐庶盯著在空中圍繞著這邊幾十萬人自由形成的散亂云氣在轉(zhuǎn)圈的神駒開口說道。
“飛黃?”程昱皺眉,隨后也看到了天空之中那匹神馬金黃色的皮膚,而且隱隱之間有一種金色的輝光在皮下流轉(zhuǎn)。
“好像還真是?!辟Z詡開口說道,“就是不知道誰會得到這匹神駒?!?
話說間漢軍一方的二十多內(nèi)氣離體已將開始從四面八方包圍這匹神駒。
“關(guān)將軍,你已經(jīng)有了神駒,為何還要和我們爭奪?”張遼和關(guān)羽一同從南邊朝著飛黃撲去,可惜就算是關(guān)羽有了卷毛赤兔,依舊被飛黃輕松閃開。
“我有兄弟,還有子嗣!”關(guān)羽看在和張遼同鄉(xiāng)的份上開口解釋道。
“那就看看誰能搶到了?!笨钢蟾男旎螐牧韨€方向側(cè)身俯沖而過的時候開口說道。
徐晃腦子比較靈通,知道自己飛不過神駒,于是一早就飛的特別高,在鎖定飛黃之后,就以超乎想象的速度俯沖了下去,手上輪舞著車輪大斧興奮的狂吼。
然而就在徐晃即將一斧砍中飛黃的時候,他的大斧被黃忠一箭射歪,而飛黃也趁勢閃開鎖定躲過一劫。
還不得徐晃開口反問黃忠作甚,身旁便傳來一群人的罵聲。
“徐公明,你這是要宰了神駒?”
“你那一斧下去早就被砍死了?!?
“你這叫活捉?”
之前徐晃那一擊確實將一群人嚇了個半死,我們是來抓活的,不是要死得,你這么搞,我們還能抓?
當(dāng)即一群人就要將徐晃攆走,而徐晃將大斧丟掉,死皮賴臉的留了下來。
結(jié)果沒了武器,又不能傷飛黃,一群人居然拿飛黃沒有什么好辦法,而飛黃可能也是玩性大發(fā),繞著這群人跑就是不逃走。
“這樣不行。”周瑜看著天空之中,一群人居然被一匹馬弄得團團轉(zhuǎn)不由得連連搖頭。
“這馬太靈敏了,而在場眾人又不能下狠手,要拿下頗為不易,而且如此強大的神駒恐怕已經(jīng)不遜于溫侯的赤兔了。”陳曦看著天空之中劃過的金光不由得附和道。
眾人聽聞也都連連點頭,非是那群人實力不行,而是投鼠忌器,這可是神駒,至今中原也不過數(shù)匹,打傷了都心痛,都想活捉,結(jié)果都沒神駒快。
眾人一致認為,這群人抓住這匹神駒,沒有一個時辰的磨蹭是沒什么可能了,只有磨到最后沒有耐心下狠手才有可能拿下這匹神駒,所以文臣們也沒興趣了。
畢竟一直仰頭,一會兒脖子就有些累了,所以這群人也就開始扯別的事情了,自然孫策觀察了一陣子也想去抓飛黃,結(jié)果周瑜伸手將之拉住。
“現(xiàn)在去沒意義,等一個時辰,你再去,到時候希望能大一些。”周瑜傳音給孫策說道。
孫策聞雙眼一亮,周瑜的話一般都是非??孔V的,所以孫策也就留了下來,聽陳曦一群人扯淡,其間聽的昏昏欲睡。
就在孫策即將瞌睡了的時候,于禁拖著一個球過來詢問陳曦和周瑜該怎么處理,隔了這么長時間他終于將士卒和世家私兵各自安排妥當(dāng)。
“這是啥?”陳曦好奇的看著這個捆成球的家伙。
“丁零的內(nèi)氣離體?!庇诮忉尩?。
“你居然活捉了一個內(nèi)氣離體?!币蝗何某冀允蔷捶目粗诮?。
“嗯,對方不怎么強,就是敲鼓的那個家伙?!庇诮忉尩?。
“他的軍團天賦是軍團號令。”呂蒙看著于禁一臉敬服的說道,“你居然活捉了,你是怎么活捉的?!?
“我麾下有一群人會套馬,我用套馬的方式將他套住了,然后一層層的套!”于禁神色淡然的說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做到寵辱不驚了,因為他已經(jīng)證明了自己。
一群文臣聞尚未開口,孫策已經(jīng)反應(yīng)了過來,當(dāng)即朝著天空飛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