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啊,在漢帝國二分之一國運延伸消散之前,他左慈這個看守國運龍脈的家伙,將這要消散的一半國運直接用以詛咒你們這群混蛋,所以僅剩下來十九個心術(shù)不正的仙人都來了。
分了九個去看守龍脈,又弄了六個人將那些從九個支脈上還要往出延伸的更小的支脈用玄門手段給掰回去,以減少消耗,剩下的四個人仙人開始研究為何國運會亂跑。
自然到現(xiàn)在這群人沒有研究出來一點東西,不過用國運洗練自身因果的事情沒少做,但是洗的多了,沒干活的他們和國運的聯(lián)系也加深了不少,這也就導(dǎo)致這群心術(shù)不正的仙人每天痛并快樂著。
漢匈之戰(zhàn),漢帝國將近乎整個北方的國運也并入了國運之中,在北匈奴滅亡的時候,國運又壯大了一圈,九個支脈也隨之膨脹,然后又延伸了一節(jié),這群倒霉仙人的工作量又增大了不少。
不過這些仙人畢竟心術(shù)不正,也就是說做壞事很有一套,所以他們不少人對于原因都有了一部分猜測,而益州貴霜之戰(zhàn)剛一拉開,北冥和南斗從北方直接殺過來就是為了驗證一下。
“北冥,我看到對方有些想下殺手?!蹦隙纺貍饕艚o北冥。
“呵呵。”北冥面無表情,很有些敷衍的意思。
“你不出手,我出手了?!蹦隙穫饕艚o北冥。
“你不怕因果纏身?”北冥突然詢問道。
“回頭在國運里面洗一洗就行了,你應(yīng)該知道我本性應(yīng)該是主生,但是我走了邪道,我喜歡殺生?!蹦隙逢幚涞穆曇魝鬟f給北冥。
“能洗掉因果,所以肆無忌憚了嗎?”北冥看都不看南斗,“變成被殺性所控制的傀儡,你還是你?”
“哼,我答應(yīng)左慈看護龍脈國運,為的不就是可以放手殺掉所有我看不順眼的家伙嗎?”南斗帶著殺意的聲音傳遞給北冥。
眼見北冥不答話,南斗再次傳音給北冥說道,“北冥,看來南華當(dāng)初說的不錯,你真的太膽小了?!?
眼見北冥沒有什么反應(yīng),南斗冷哼一聲,就算是他一個人也不怕,反正他給他自己看護的那條龍脈那里做了一個備份,真要打不過直接自爆,連北冥一起炸死一了百了。
因而南斗再次做出一副慈眉善目的表情看著對面的三個大和尚,“大和尚,你覺得是漢室能贏還是貴霜能贏?”
大和尚雙手合十不為所動,“自是貴霜帝國?!?
“可我認為是漢帝國?!蹦隙访嫔蠋е荒鄲赖男θ?。
“既然不能統(tǒng)一,那不妨擱置,靜待結(jié)果。”又是一個大和尚雙手合十恭謹?shù)膶χ隙氛f道。
“可是我等不及了?!蹦隙访嫔细‖F(xiàn)一抹淡然的笑意,“不知道三位可否給我解惑?!?
隨后不等第三個和尚開口,南斗化作一片星光直接沖了過去,而三個大和尚身上瞬間浮現(xiàn)了同樣色彩的琉璃金光。
那一刻紫藍色的星光就像是爆炸一樣瘋狂的切割著三個大和尚身上的琉璃金光,而三個大和尚則是緩緩伸手朝著流光抓去,瞬間原本遍布周遭的流光就像是被限定了范圍了一般緩緩被壓縮。
而就在所有流光被限制,即將被那一只厚實的大手抓實的時候,北冥側(cè)身而過,正面捕捉南斗的那名大和尚的右臂直接被北冥卸下,而原本即將被限制住的流光突然在原地消失,然后在剩下兩名大和尚身后出現(xiàn),左手司命,右手度厄,直接將之兩個和尚打成元氣。
下一瞬間北冥繡袍衣袖一抖,直接將元氣收入到袖中,只見衣袖一陣震蕩,隨后便不再有任何動靜,隨后那名被北冥卸了一支胳膊的大和尚也在瞬間變成了元氣被北冥收束在衣袖之中。
“哼,我還真以為你不出手。”南斗冷笑著說道。
“果然只是一道念頭。”北冥根本不回答南斗的話,“看來對方的水也深的很?!?
“你們兩個研究出來什么東西沒?”又是一個仙人飛至,看著南斗和北冥詢問道。
“沒有,我們兩個準備嘗試將最南邊那支國運牽引過來,看看能不能將貴霜的國運引動出來?!蹦隙穱@了口氣說道。
“然而現(xiàn)在的問題在于,貴霜不存在國運。”北冥看著對方說道,“話說我沒看錯的話,他們國運被永固了?!?
“永固國運?”新來的仙人難以置信的說道,“怎么可能有這種事情,如果能永固國運,漢朝早已成為永恒的帝國了?!?
北冥從袖子里面拿出來一縷極其細微的輝光,“貴霜帝國的國運恐怕是直接固化到人和器物上面了,直接獲得器物,擊殺那些人,就能直接獲得國運,當(dāng)然貴霜國澤不斷的話,那些固化的國運很難被掠奪,只能鎮(zhèn)壓。”
“我們可以仿照一下?!北壁ず喴赓W的說道。
“這倒是一個辦法,但是我們這些人做不了?!毙聛淼南扇它c了點頭,“你們繼續(xù)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方法,我去和左慈溝通?!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