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諸葛亮的高速發(fā)展期才剛剛開始,還有著無窮的潛力可以揮霍,而法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勉強能感覺到自己的盡頭了,雖說看著還有很遠,但極限就在那里。
偶爾法正也會感嘆一下,陳侯之后,鎮(zhèn)壓一個時代的必然是諸葛孔明,這種事情就連驕傲如法正也逐漸的認可了。
因為諸葛亮在過了積累階段之后,終于到了高速成長的階段,這一去西域,三年后再見,恐怕就又會是一個陳侯了,而且是那種已經(jīng)至臻完美,不再有任何的瑕疵。
“司馬仲達,在北疆的時候,我見到了一個和你同年,才智與你相差無幾的年輕人,他叫龐士元,很厲害,曾經(jīng)是孔明的對手,孔明的精神天賦甚至都是被他逼出來的,但是你知道嗎?”法正帶著唏噓看著司馬懿說道。
“還有這樣的人物?”司馬懿皺著眉頭看著法正。
“是啊,他很厲害,但已經(jīng)完全稱不上孔明的對手了,他最擅長的東西也最多是勉強壓過孔明,至于其他的方面差距已經(jīng)非常大了?!狈ㄕ龓е环N感慨說道。
“這樣嗎?”司馬懿眉頭微皺,法正沒有騙他的意義,聽聞此由不得司馬懿不頭疼。
“是啊,對于諸葛亮來說現(xiàn)在唯一能作為他對手的大概就是你了,不過就我的感覺而,你雖說還有潛力,但是你不如他,恐怕和龐士元難分上下?!狈ㄕ従彽負u頭,司馬懿面色不由得一沉。
“那不知孝直兄有何教我?”司馬懿看著法正詢問道,他不信法正說這么多話全部是廢話。
“老實說的話,真的沒有什么能教你的,諸葛孔明最多半月就來了,我要是能在半個月教出來一個能對付他的人物,我也就不用這樣了,等你見到他的時候,你就會明白了,我只是通知你有個心理準(zhǔn)備?!狈ㄕ粗抉R懿笑了笑說道。
司馬懿一臉發(fā)木的看著法正,說了這么久,實際上完全就是在扯淡,你這是在玩我好吧。
“不用做出這種神情,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你如果從現(xiàn)在就奮起直追的話,而且能找到適合的老師,大概還有一線希望,不過也就一線希望,對于我等來說,在孔明不斷向前的時候,你已經(jīng)空耗了光陰?!狈ㄕ粗抉R懿一臉感嘆的說道。
司馬懿聞便準(zhǔn)備開口,卻見法正繼續(xù)開口說道,“你現(xiàn)在十八歲,而他現(xiàn)在十六歲,如果你這時才能勉強追上他的腳步,恐怕這輩子你只能等到老死了,當(dāng)然如果你的壽命更長的話?!?
司馬懿聞一臉的抑郁,雙手不由得握緊,“我司馬懿豈會輸于他諸葛孔明,就算一時失利,蟄伏一時,自有騰飛之時?!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