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殊途同歸說的就是如此,若是我能明白這一幕的原理,我在另一項的研究上大概會有非常巨大的進步?!辟Z詡雙眼沉靜,但是卻并不隱藏自己的覬覦。
“這便是毛孝先的研究嗎,他在試探,我的力量是否能消除他所開拓的道路嗎?”司馬懿神色凝重的自語道。
“不,他不是在試探你,他只是在告誡我們,在失去了精神天賦和軍團天賦之后,曹公依舊具有著這力量,告誡我們,曹公不容輕辱。”法正不咸不淡的說道,“不過,我承認,他有這個資格?!?
這一刻周瑜的面色非常的難看,在他看來,現(xiàn)在這種情況完全就昭示著,曹操具有和劉備平起平坐的力量,也許這種力量用不了幾年可能就會被破解,但是這種力量爭取到的幾年時間已經(jīng)足夠曹操做很多事情了。
必須要想辦法了,否則的話,戰(zhàn)起,有長江阻隔,并沒有什么好怕的,但是和談的話,我們和曹劉雙方的差距就明顯了。周瑜面色凝重的想到。
必須要盡快解決這一問題,否則的話,伯符的劣勢實在是太明顯了,相比于曹劉,伯符的短板太明顯了。周瑜心下惶恐。
曹操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這一手,已經(jīng)足夠了,配合上司馬懿的威懾,近乎可以作為一個殺手锏,而如此光明正大的顯露出來,其心所慮在周瑜這邊看來已經(jīng)非常明顯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徐庶皺著眉頭,明顯神色陰郁了很多,他最大的能力被廢除之后,又出現(xiàn)了這種詭異的情況,真的讓他認識到了自己的弱小。
“這等能力與司馬仲達相互配合的話,簡直是無解?!眲仙裆幊恋恼f道。
“無解倒不至于,軍團對軍團我們沒有什么弱勢,就算是沒有軍團天賦的加持,沒有軍陣的加持,只要指揮調(diào)度的水平足夠,照樣能將軍團切碎,而且這一招有明顯的弱點。”賈詡緩緩地收回自己目光,扭頭對著劉曄說道。
“弱點?”劉曄聞,面上甚至浮現(xiàn)了一抹驚喜。
“嗯,毛孝先這個能力,大概沒有辦法區(qū)分敵我,不過這個是優(yōu)點也是弱點。”郭嘉緩緩地開口說道,“壞處在于到了那個節(jié)點,敵人也會獲得加持,好處在于,某些負面的效果可以加持到敵方的腦袋上,最大的缺陷是云氣一旦被破壞,哼哼。”
“更重要的是,負面效果的軍陣,遠遠要比正面效果的軍陣要多?!辟Z詡長嘆道,“所以能稱作大的缺點的一項,恐怕只有毛孝先自己了,這一招損耗很大,不過這招看起來也只是草創(chuàng),想來還有很多能調(diào)整的地方?!?
“我突然發(fā)現(xiàn)這一招非常適合我,還記得當(dāng)初泰山初遇的時候嗎?”司馬懿駐馬,將回望天穹的目光收回,落在了諸葛亮的身上,陰沉的面上居然浮現(xiàn)了一抹得意。
“猶記當(dāng)初仲達自信非凡,然而三局未有一局得勝?!敝T葛亮笑著說道,并沒有因為司馬懿的話有所動搖。
“我所說的不是這件事。”司馬懿氣悶道,深吸一口氣壓下胸中的火氣看著諸葛亮,“棋盤上的爭斗并算不了什么,唯有戰(zhàn)場的勝負才是最重要的?!?
“這一點我也認可?!敝T葛亮點了點頭。
“你最大的優(yōu)勢便是那無窮無盡的精神天賦,擁有一切的精神天賦,而我的精神天賦將你死死克制,你是一切有,而我是一切無?!彼抉R懿帶著挑釁對著諸葛亮說道,諸葛亮沒有否認。
“以前我也曾思考,雖說我的精神天賦能消除掉你最大的依仗,但正面作戰(zhàn)我到底能依仗什么,而現(xiàn)在我突然發(fā)現(xiàn)毛孝先所掌握的力量恰好是我最需要的,孔明你還有何招數(shù)?”眼見諸葛亮沒有否認,司馬懿略帶傲氣的說道。
“嗯,首先你站立的角度就有問題,我最大的依仗不是精神天賦,準確的說,一般我都不會使用精神天賦,所以你如果認為我的精神天賦是我的依仗的話,你后面所有的推論便盡皆有誤。”諸葛亮淡笑著對司馬懿說道。
“而且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地方,如果你認為你掌握了毛孝先那種力量就能壓過我的話,我只能說,你現(xiàn)在和我的差距真的很大。”諸葛亮嘆了口氣說道。
司馬懿聞臉色一黑,而諸葛亮只是搖頭并沒有多說什么。
毛d并沒有綻放多久,便收了自己的云氣固化,原本已經(jīng)凝聚成軍陣的云氣在毛d抽走自己的力量之后,當(dāng)即消散了開來,然后快速的消失掉了,頓時之前的奇景化作了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