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有一男一女在門外?!惫芗业皖^說道。
“王家最近閉門謝客?!蓖趿杳嫔幊恋恼f道。
“家主,若是普通人我肯定視而不見,只是這次來的好像老家主的義女?!惫芗耶吘乖诶险袅耸畮啄炅?,也曾見過貂蟬。
當(dāng)然若非貂蟬確實是容貌無雙,管家也不至于近十年沒見也能一眼認(rèn)出來。
“嗯?”王凌一愣,王允的義女,王允好像就一個義女吧。
貂蟬,王凌也見過,雖說交流不多,但當(dāng)初在洛陽,在長安的時候都曾見過,問題是貂蟬跟呂布一起飛升了好吧。
“我跟你一起去瞧瞧?!蓖趿杷伎剂艘幌?,也覺得就貂蟬這種女子,見一面,就不可能認(rèn)錯,所以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去看看情況,貂蟬的為人他還是認(rèn)可的。
王凌來到王家院門,從門縫往外一觀,倆人,貂蟬和呂布,這倆都屬于見過一次都忘不了的角色。
“開門?!蓖趿璁?dāng)即讓管家開門,不管是這倆飛升之后怎么回來的,但是能來王家,那就不能拒之門外。
貂蟬看著王凌有一些印象,隔了好久之后,貂蟬欠身施禮道,“貂蟬見過家主?!?
王凌當(dāng)即回禮,請貂蟬和呂布入內(nèi),當(dāng)年呂布入主并州北部的時候,太原王家因為當(dāng)初形勢太亂未敢聯(lián)絡(luò),而現(xiàn)在王家只剩下王凌一個男丁,呂布和貂蟬的支持對于王家不啻于雪中送炭。
“晨兄去世了嗎?”貂蟬在王凌略略講授之后,眼圈就開始變紅,王家這下真就剩一根獨苗了。
王凌帶著貂蟬給王晨上香,呂布則是既然來了,那也就跟著上香的節(jié)奏。
“是啊,北討匈奴一戰(zhàn)不知道有多少男兒葬身?!蓖趿鑷@了口氣說道,隨后指了指天,“你和溫侯是從……下來的?”
貂蟬尷尬,她也沒弄明白怎么回事,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但是這種猶豫的神色,卻讓王凌自以為弄明白了事實。
“那你有什么打算?”王凌詢問道。
“原本是夫君見我每日憂傷,帶我回并州祭祀我父,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晨兄既然去世,我當(dāng)為之服喪?!滨跸s想了想說道。
其實回澳洲挺無聊的,貂蟬其實并不是很喜歡歸隱,她歸隱的目的更多是為了呂布安全考慮,畢竟有句話叫做將軍難免陣上亡。
“大可不必如此?!蓖趿钃u了搖頭說道,貂蟬畢竟已經(jīng)嫁出去了,并不需要這樣,更何況貂蟬還有另外一層身份,履凡的真仙啊。
呂布自然無所謂,貂蟬想做什么跟著就是了,不過在王凌的強烈要求下,最后貂蟬也只是為了王晨守了幾天的靈,等王晨下葬之后,貂蟬便離開了。
不過經(jīng)此之后,原本惴惴不安的王凌明顯的安心了一節(jié),怎么說自家后面還有兩個仙人啊,心下明顯硬氣了一節(jié)。
“哦,郭伯濟(jì)居然是如此重義氣之輩,我剛好要去長安,見見也好?!眳尾荚趲跸s離開的時候,聽聞王凌如此推崇郭淮,而郭淮如此重義,呂布心有所感,打算路過去看看。
“家主,王家就托付給您了,不過如果您有什么麻煩,大可告訴我們,如果能幫上,我們會幫忙的,每年年初我都會回來一趟的?!滨跸s暗暗的瞪了一眼呂布,她完全不想去長安那種是非地,不過呂布既然說了,她自然不會駁面子。
“若有所求,定當(dāng)告知阿姊?!蓖趿韬芄Ь吹恼f道,誰讓貂蟬現(xiàn)在掛了一個仙人的光環(huán),更何況就算沒有這個光環(huán),被大義漂白了的呂布,天下第一高手,絕對是當(dāng)之無愧。
“那我和奉先先去長安一趟。”貂蟬對著王凌回禮道,之后王凌親自將貂蟬和呂布送走。
呂布和貂蟬乘車出了太原城之后,呂布就準(zhǔn)備張揚霸氣的騎著赤兔飆到長安去。
“奉先,還記得當(dāng)時我們的約定不?”貂蟬看著完全一副要到長安打架的呂布,頗為無奈的說道。
就呂布那種張狂霸氣的姿態(tài),飛到長安,絕對是被包圍的節(jié)奏。
“我只是聽說整個中原的好手基本都聚集在長安了,有些興奮,不過我肯定會小心,會謹(jǐn)慎的?!眳尾加行擂蔚恼f道。
“不要和人動手啊,見了綺玲,我們就帶著綺玲離開中原。”貂蟬看著呂布說道,呂布連連點頭表示沒問題。
“說好了啊,千萬不要和人動手。”貂蟬再次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