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般的話,我們訓練的水軍很容易受到江東的影響?!毙焓⒚嫔钟舻恼f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這樣做的話,我們連戰(zhàn)船都沒有辦法操控?!碧反阮H是無奈的說道,隨后側身對蔡瑁施禮道,“德,接下來就看你的,該是如何指揮,如何訓練,此去東方這一路就就交由將軍來進行了?!?
“多謝子義信得過在下?!辈惕9Ь吹恼f道,對于太史慈一個內氣離體的武將如此尊崇于他,蔡瑁還是感覺到很興奮的。
之后一段時間海軍則全權交由蔡瑁操練,而太史慈更多的是進行學習,相對而蔡瑁在水軍上的造詣確實不錯,雖說比之周瑜那種有所不及,但也算是當前中原中上等的水軍將帥了。
“說來,我們這么一路緩速東行是為了什么?”連著幾天以船只行進速度的半速在行進,由不得徐盛不生出奇怪的想法。
“目的地是瀛洲,只不過現(xiàn)在更多的是練手,魯刺史打算確定我們在帶足物資的情況下,在海面能生活的最長時間?!碧反嚷?,便扭頭給徐盛解釋了一番。
“瀛洲?”徐盛畢竟念過書,也知道哪里是什么地方,“奇怪啊,那不是應該由方士前往嗎?我們這些人去干什么?”
“方士去沒去瀛洲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瀛洲按照李刺史的話來說應該叫倭國,在當初光武年間曾經(jīng)來我們這邊進行過朝貢,距離不算是太遠,此去更多的意義是止損?!泵臃即嫣反然卮鹆烁毠?jié)的部分。
“止損?”徐盛不解的詢問道。
“造船的成本太高,而且陳侯在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出現(xiàn)政策性的傾斜,所以我們需要自力更生,陳侯曾經(jīng)說過,倭國那個地方有露天的金礦和銀礦,而我們需要這種東西?!泵臃忌裆降恼f道。
“不是說好了,一線的軍隊只進行訓練和戰(zhàn)爭,絕對不能插手任何和錢有關的商業(yè)往來嗎?”徐盛大吃一驚,他們這么做完全違背了陳曦當初制定的規(guī)則。
“因為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出一線了,現(xiàn)在我們只是普通的水軍新兵,在這段訓練的時間,我們需要一邊練兵,一邊籌備物資。”糜芳嘴角有些發(fā)苦的說道,“總之我們需要倭國的金礦和銀礦填補損失,至于如何出手你們不用擔心?!?
徐盛聞同樣有些發(fā)苦,但不得不承認,以魯肅和李優(yōu)的習慣,讓他們在訓練的同時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不僅僅不是沒可能,反倒可以說是絕對會這么干。
“最近一次,倭國給漢室朝貢是光武帝時期建武年間,有記載是賜予了金印紫綬,所以不必擔心對方會無法確定我們的身份?!泵臃佳垡娖渌硕济嫔l(fā)苦,于是繼續(xù)開口說道。
“那我們應該采取什么樣的對策?”徐盛皺了皺眉頭詢問道。
“如果對方強大,而且愿意承認和我們的宗藩關系,那么補齊之前一百多年的供奉就可以了,如果對方不愿意承認,我們就需要解決他們了,如果對方弱小,那就看情況了。”太史慈散發(fā)著冷意看著眾人說道,所有人頓時有了準備。
“不過畢竟是百多年前就曾經(jīng)抵達中原朝貢的小國,若是統(tǒng)一的話,想來不會太差,所以諸位切莫大意。”糜芳又緊跟著叮囑了兩句,太史慈聞點了點頭。
徐盛等人登時心中有數(shù),然后各自開始通知自己戰(zhàn)船上的水軍,之后便又開始了他們每天不可缺少的海上訓練。
太史慈等人確實是做了很多的準備,但是等到他們抵達倭國的時候,太史慈等人深切的表示了自己之前的準備全都是扯淡。
望著前方十余里外正在發(fā)生的部落級別械斗,太史慈一開始只是以為那和中原地區(qū)宗族爭土地,爭泉水的小規(guī)模碰撞一樣。
然而等到太史慈等人的戰(zhàn)船行到靠近五里的地方,太史慈看著雙方突然打出來的旗號,差點一口血噴出來,要不要這么扯淡?
望著海灘上那群身穿邋遢的粗麻衣,身材基本徘徊在一米四五左右,偶爾有一個掌旗身高能達到一米五六,腦袋剃的有些像是北方雜胡的那種頭飾,手上拿著各種各樣粗制濫造的原始武器,雙方加起來不到兩百人,但是卻各種怒吼拼殺。
甚至遠在數(shù)里之外,太史慈靠著內氣離體所具有的眼力,看著那暴增的血管,就知道那些人在戰(zhàn)斗之中嘶吼的是多么的賣力,只是太史慈完全感受不到其中的戰(zhàn)斗力。
“什么玩意??!就算是躲在丘陵之中多年不出來的山越人,蠻人都不至于如此,這些人完全不是合格的農民。”徐盛趴在船舷上遠遠的觀察了很久之后,面色呆滯的說道。
“六尺七寸以下連丁都不算,還農民?!泵臃紝擂蔚恼f道。
相對來說秦漢的平均的身高比較靠譜一些,因為兵馬俑是一比一等人高的,雖說其中也確實有一些一米九,一米八高的,但是主流確實是一米七出頭的身高。
秦漢年間,波斯稱中國為巨人國,同時代中國和羅馬同時蔑視游牧人的身高,然而雙方相互之間從來沒蔑視過。
總體而這一時期中原人的身高還是非??孔V的,這也是為什么什么曹操明確記載身高七尺,折合一米六二卻頗感自卑的重要原因,因為這個身高在這一時期算是低于平均水準了,差不多就相當于后世一米六五的男子……
“要不我率領一隊人,先將他們阻止了,問清楚情況如何?”徐盛略帶尷尬的說道。
說實話,看一群一米五的矮子,沒有陣型,武器亂七八糟,防具基本沒有,甚至使用的盾牌還是竹盾,武器還有削尖的竹竿,徐盛真的有些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的痛苦。
“這等乞丐,你確定這是倭國的士卒,而不是地方械斗?”蔡瑁斜視了一眼糜芳,如果這些真的是倭國的士卒,那他們這一路謀劃的意義何在,這些乞丐兵,隨便來點人都能擊潰。
“雖說我也不愿意相信,但如果以前陳侯跟我說的時候,沒開玩笑的話,那這就真是這個國家的士卒了?!泵臃冀K于明白了陳曦提起瀛洲的時候,非要說“你去了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還好我們都是步兵?!辈毯鸵荒槦o語的說道。
眾人聞皆是不明其意,扭頭看向蔡和,卻見蔡和手按著船舷幽幽的說道,“這身高,真來騎兵的話,就我們在北方精挑細選出來的高頭大馬,連人都砍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