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德祖那傻子怎么沒把你弄死?”陳曦氣的啊,已經(jīng)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嘿,就楊德祖那家伙還想搞我,我上去就是一劍,然后連砍幾下,最后一劍插在他的胸口,將他踹倒?!痹g(shù)一臉得意的說道。
“得?!标愱馗杏X自己就快要氣炸了,不過眼見袁術(shù)的神色覺得還是別生氣了,再生氣也沒什么意義了。
“不過也不對啊,那家伙怎么說都具有精神天賦,死前肯定能拉你下水,該不會沒死吧?!标愱孛嗣掳拖肓讼胝f道,這要是死了那仇就大了,將人家一個前途無量的家主弄死了。
“那個,陳侯。”一旁一直跟著袁術(shù)的盧毓弱弱的開口說道。
“怎么了子家?”陳曦扭頭看向盧毓詢問道。
“楊德祖確實釋放了精神量,但是我就在身旁啊……”盧毓有些尷尬的說道,這也是盧毓最近一直跟著袁術(shù),沒回來匯報的重要原因,楊修拼死反擊,被盧毓給擋住了,然后楊修躺。
陳曦臉頰抽搐了兩下,然后扭頭看向袁術(shù),“公路,看來確實是你干掉了楊德祖,你有什么想法?”
“一個腦子有問題的家伙,弄死了,還要有什么想法?”袁術(shù)翻了翻白眼,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嗯,說的有道理,”陳曦深沉的點了點頭,“我來派人盯著楊家,看看楊家有沒有什么不軌舉動?!?
“放心,放心,我岳丈那個人我很了解的,楊德祖人都死了,那他就算想要搞我也要看看場合,哪個世家沒死過個把家主,個把天才,可是死了就是死了,岳丈肯定沒膽懟我,活著講利益,沒路可走才講榮耀?!痹g(shù)擺了擺手說道,楊家根本沒膽量懟他好吧。
準(zhǔn)確的說不僅僅楊家沒膽量懟他,天下世家沒有一家愿意懟這種腦袋上看不到腦子,只能看到腦洞的家伙。
“我只是奇怪為什么楊家沒發(fā)喪,不過楊德祖掛了連發(fā)喪的資格都沒有,想想當(dāng)時他跳的那么歡實,我只想笑?!痹g(shù)說著說著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得,看起來你能兜住這件事,那就這樣吧,由你全權(quán)負(fù)責(zé)得了?!标愱匾呀?jīng)淡定了下來,人死不能復(fù)生,更何況死的又是一個不太熟的楊修,隨他去吧。
至于沒了楊家,調(diào)解團(tuán)該怎么運作,那就是袁術(shù)的事情了,反正袁術(shù)能將上一個事情搞到這種程度,那么這一個事情想來也能弄得不錯,哈,隨袁術(shù)折騰去吧。
將袁術(shù)打發(fā)走,陳曦就開始處理關(guān)于大朝會各方面的問題,至于皇帝換成了攝政長公主,其中禮儀方面要有什么變化,那就不是陳曦要管的事情,妥妥是太常啊,宗正的事情了。
不過其他方面的禮節(jié)就不說了,在談及重開大朝會的時候,陳曦第一個提議先將周禮里面給皇帝送禮的那條扯淡禮儀廢除了,簡直是智障條目。
諸侯執(zhí)圭朝天子,天子執(zhí)玉以冒之,列侯執(zhí)璧,皇子執(zhí)玉帛,這些基本上還算科學(xué),但是后面的九卿弄只羔羊,大夫弄只大雁,陪侍的臣子弄只野雞。
有沒有想過這么干了之后,大朝會的地方會很尷尬啊,而且羔羊和大雁這些玩意還是活的,要是手一滑跑了,得,官位就沒了。
好吧,官位沒了都是小事,真要計較的話,那就是君前失儀,搞不好全家就要被流放。
所以陳曦第一個建議就是將這條廢止了,太常當(dāng)時還和陳曦撕了一番,說這是古禮,不容亂來,陳曦果斷撕古文,你丫古禮,我來上禹皇,“禹會諸侯于涂山,執(zhí)玉帛者萬國”,你看人家村長都能用玉帛作為禮物,我們越混越回去了。
好,你說這樣容易造成官員剝削百姓是吧,那這樣得了,各地官員上土特產(chǎn),反正野雞也就這個價格,諸侯,列侯,全上玉帛,省的到時候亂糟糟的。
陳曦一個列侯就包含了三公九卿,太常繼續(xù)問,大夫怎么辦,陳曦撇撇嘴,簡單,自家織的布來一匹。
太常還想說什么,陳曦直接堵了對方的話,“要是有人做官做到兩千石連自家多織一匹布都會給自家造成問題,那不是作秀,就是腦子有問題,盡早辭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