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曄和賈詡這次真被陳曦給唬住了,突然發(fā)現(xiàn)居然還能這樣玩啊,陳曦的腦袋結(jié)構(gòu)絕對有問題。
“咳咳咳,這個我也是從當初我們追砍曹司空失敗想到的,替身嘛,雖說不能當場找一個一模一樣的,但是找個近似的整容一下,回頭砍了應付一下就是了?!标愱匦呛堑恼f道。
“尚書仆射就打算這么應對我嗎?”陳曦說完之后,卻發(fā)現(xiàn)賈詡和劉曄皆是眼觀鼻,鼻觀心,不由得有些不解,然而這是身后卻傳來了劉桐的聲音。
陳曦三人尷尬的起身施禮,“見過長公主?!?
“說說吧,陳仆射就打算這么逗我了,不怕被我治一個欺君之罪?”劉桐似笑非笑的盯著陳曦,陳曦略顯尷尬。
“咳咳咳,說著玩,說著玩。”陳曦尷尬的說道,“您當沒聽到就行,當沒聽到就行?!?
劉桐搖了搖頭,“其實我不理解你們?yōu)槭裁捶且T?,若非我這么多年經(jīng)歷不易,恐怕都會覺得你們是在故意落我面子?!?
“不是非要保袁公路,而是不保不行,袁公路靠恐嚇啊,暴力啊,終于將眾多世家綁到一起了,而且現(xiàn)在這些人也都理順了袁公路的規(guī)則,實際上到現(xiàn)在袁公路也不怎么治下的世家了,要是現(xiàn)在換了人……”陳曦無奈的說道,“就跟臨陣換將一樣了。”
“原來是這樣嗎?”劉桐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然后就帶著自己的侍女離開了。
“嚇死了,之前還沒發(fā)現(xiàn)她也挺厲害的?!标愱亻L舒了一口氣說道,“還真是奇怪了?!?
“很正常,一個人的氣度會隨著地位的變化而發(fā)生變化,而短時間能造成這種變化,最好的方式就是將之放在高位之上?!辟Z詡望了一眼劉桐的背影,點了點頭說道。
“基本上她是不想追究這件事了,不過袁家和楊家的爵位官職恐怕這一次就全部摟掉了。”賈詡轉(zhuǎn)頭對陳曦說道。
“官職爵位什么的不重要,袁公路還活著,他就能壓住這群人,而且他之前殺了一波,雖說暴虐了點,但是規(guī)則也算是定下來了?!标愱貒@了口氣說道,“這下我就不需要玩那一套了。”
“你這家伙,歪門邪道的時候也真不少了,你要保袁公路的話,多送點長公主喜歡的東西吧,疏通疏通,奇珍異寶你也不缺,多送一些就是了?!辟Z詡隨意的叮囑了兩句。
陳曦對于珍寶之類的東西,也就是喜歡一段時間,過了性頭就讓人收起來了,因而用這東西來撈袁術(shù),陳曦沒什么壓力。
長公主走了沒一會兒,陳曦又趴在石桌上,而這時一個人影從天上落了下來,“呦,陳侯。”
“孫伯符,你丫是不是搗亂啊,我早上差點累死,你居然中午還來找我。”陳曦聽到這爽朗的笑聲就知道這貨是孫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