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在年前,于長江遇到了一頭內(nèi)氣離體的蛟龍,長約八丈,我父與之大戰(zhàn)數(shù)十回合,然后將之扒皮抽筋,找能工巧匠做成了鎧甲,讓我送于法相國,三叔,趙叔父,魯叔父?!标P(guān)平略帶驕傲的說道。
話說現(xiàn)在想想,那頭鱷魚也夠兇暴的,就算是關(guān)羽也是在惹毛了之后,進入破界狀態(tài)才砍死了對方。
當(dāng)然關(guān)羽進入神破界之后,所有的力量極致凝聚之下,就算是呂布這等高手都不敢隨意與之硬碰硬。
“原來如此?!碧反赛c了點頭,這沒什么說的了,誠意心意都到了,太史慈之前還想抓一頭內(nèi)氣離體的鯊魚呢,問題是這種東西可遇而不可求。
“不過,按照關(guān)將軍的習(xí)慣,閱兵這種大事居然不來。”糜芳略帶不解的說道,關(guān)羽為人冷傲,不大與人交流,但是絕對不愿落于人后,閱兵這種大事不來就有些奇怪了。
“江東最近有一些動靜,我父親擔(dān)心前方軍事,所以便命我前來,更何況閱兵,比的是士卒的精銳,我父麾下的士卒本就是精銳,自然不用擔(dān)心墮了威風(fēng)?!标P(guān)平面帶一抹傲然的說道,這一波關(guān)羽雖說只調(diào)動了一千人,但到時候絕對會讓人大吃一驚的。
“江東居然挑事?”太史慈一臉不解的說道。
“只是有一些動靜,我父親也只是防患于未然?!标P(guān)平搖了搖頭,“雖說我軍要進行閱兵,但豫州只要有我父坐鎮(zhèn),江東絕對不會有絲毫的機會。”
“走了,雖說婚禮是黃昏,但是走得慢了,怕是會被法正找茬的?!碧反嚷勔矝]說什么,關(guān)羽雖說傲氣,但確實很厲害。
此時的鄴城已經(jīng)有了明顯的熱鬧氛圍,比起當(dāng)年陳曦婚禮的時候,這一次明顯更盛大了幾分。
法正給姜瑩以及姜家準備宅院,王異等人正幫著姜瑩打扮,而外面屬于諸侯之禮的禮樂,正在不斷的鳴奏著一些歡樂而又不失高雅的樂音,繁瑣的禮儀,復(fù)雜的穿戴,并沒有讓姜瑩感到心累,容顏上化不開的笑意足以敘述姜瑩現(xiàn)在的心情。
“姐姐,如何?”王異穿著一身廣袖服袍抱著鏡子詢問道。
“什么都好啊?!苯摐睾偷恼f道。
“不要這么敷衍啊。”王異調(diào)笑著說道,“姐夫一定要辦這一次婚宴就是為了你啊?!?
“多謝你了啊,異兒,若非是你,當(dāng)年的我也不會來到這里?!苯撋焓置蛲醍惖哪X袋,結(jié)果被王異閃開。
“坐好,坐好,別姐妹情深了,時間不多了?!睅讉€姜家的姑婆將姜瑩擺好,梳妝也是非常麻煩的事情。
另一邊劉備治下的官員到現(xiàn)在也開始出現(xiàn)了,相比于其他人由管家接見,這邊有一群人還等著圍攻法正。
“孝直,我們兄弟倆來給看你了?!眳嵌睾鸵Y一人抱著一個箱子一壇酒,法正當(dāng)即迎接。
“東西就不給你看了,禮單也在里面,但是哥們好久不見,喝一碗吧?!眳嵌睾鸵Y毫無節(jié)操的將禮箱遞給跟在法正之后的仆人,光看仆人端著箱子入手一沉,隨后才舉起就能猜到是什么玩意,然而吳敦和尹禮兩個家伙一個從懷里掏酒碗,一個開始倒酒。
“喝!”法正豪氣的端過酒碗,一口干了,“好酒,你們該不會又偷華醫(yī)師用來消毒的酒精吧。”
“豪爽!”吳敦和尹禮皆是說法正豪爽,不回答后面的話,法正大笑送了兩人兩步,然后繼續(xù)站在門口。
“喂喂喂,宣高,趕緊去拿酒啊,這么好的機會。”正蹲在遠處酒樓上的張飛看到這一幕,趕緊勒住臧霸說道。
“嘿,我準備了,這次就等看孝直樂子?!比A雄嘿嘿的掏出一壇酒,“這可是當(dāng)初我截留的好酒。”
有了吳敦和尹禮開頭,后面各種熟人,各種戰(zhàn)友,各種老朋友盡皆提著酒來了,連著干了十碗下去,就算在興奮頭上的法正也知道情況不對了,自己好像遭了算計啊。
“孝直啊,我干了,你隨意?!惫螏е约业膬鹤樱屪约旱膬鹤佑帽P子端著賦文,讓仆人帶著禮物,自己端著酒,笑嘻嘻的上來就是這話。
法正郁悶的吐血,郭嘉一口喝完,還將碗翻了一下,法正憤憤的看著郭嘉,一口干盡,最恨這種流氓。
“這才對,叫他?!惫我慌淖约旱膬鹤?,郭奕瞬間醒悟,朗聲叫道,“侄兒見過法叔父!”
法正聞面上一喜,看向郭嘉也沒那么不爽了,“回頭咱繼續(xù)喝?!比缓笞隽艘粋€請的動作,送了郭嘉三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