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父之前來看我了?!币慌钥赐暌粌詴年戇d突然開口說道,“感覺我父神色昂揚,但是眼中卻有些憂郁?!?
“哦,說起來我前兩天也見到他了?!标愱靥ь^想了想說道,貌似那個時候陸駿正在神采飛揚給士燮講述某些東西,不過想來應(yīng)該是和買賣船只相關(guān)的東西。
后來的話,陳曦還見到公孫恭抓著陸駿的手一臉興奮,看起來像是達(dá)成了什么大協(xié)議一樣,不過看陸駿的表情,有些不太開心,大概是吃虧了吧。
再想想,之前陳曦好像還見過陸駿和甄儼在并肩行于道上,兩人頗有相見恨晚的意思。
這么一想的話,陸駿確實挺厲害的,這么快就交到新朋友了。
“呃,還行吧,你爹最近看起來心情不錯,至于眼中的憂郁,大概是因為造船的問題?!标愱卮蛄艘粋€哈哈說道,陸駿交朋友的水平還是相當(dāng)不錯的,這么快就勾搭上了一群人。
“哦?!标戇d拉長了聲音,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xù)說,他總覺得,自家老爹會搞出來一些大事,這大概也算是子嗣對于父輩的崇拜。
“好好讀書,我有點事出去一趟,發(fā)現(xiàn)什么不會的,就來找我,找不到就去問蔡昭姬,哦,你未婚妻也在蔡昭姬那里,還有別欺負(fù)你師妹,對了,我聽人說你最近在抄書?”陳曦教了一會兒陸遜,就準(zhǔn)備跑路了,交代了一通事情。
“好的,師父?!标戇d點了點頭說道,“最近確實在抄書?!?
“嗯,浪費時間,你找人去印上一套?!标愱貙τ诔瓡@種東西完全不感冒,抄一遍什么的,在陳曦看來完全是浪費時間。
“添加注解,所以必須要自己抄寫?!标戇d低頭說道,“印刷版,本身就有別人的注解,而我要添加我自己的注解?!?
“什么書?”陳曦隨口詢問了一句。
“孫子兵法,我要往上添加我知道的戰(zhàn)爭,以及對于某些部分的認(rèn)識,而印刷版,我沒辦法添加注釋?!标戇d謹(jǐn)慎的說道。
“注解孫子兵法啊,好想法?!标愱孛嗣掳?,“你去找蔡昭姬,她那里有專業(yè)用來添加注解的印刷版孫子兵法?!?
陸遜目瞪口呆,這是什么意思。
有一段時間蔡昭姬需要給陳曦弄出來的典籍添加注釋,所以將陳曦的弄出來的書翻譯精簡成古文,然后造典籍添加注釋。
也就是那個時候陳曦開始印刷那種,一張只有一句話,大片空白留著添加注釋的書籍,然后蔡昭姬總是能用蠅頭小楷寫滿。
“師父手上沒有?”陸遜好奇的詢問道。
“我沒有,這是印刷來給蔡昭姬用的,孫子兵法,當(dāng)初也印了不少冊,應(yīng)該還有剩的。”陳曦點了點頭說道,隨后抬頭望了望房梁,陳曦有很多話沒說。
比方說,可能是因為從陳曦這邊汲取的營養(yǎng)太多,蔡昭姬同一套印刷的書,注解的內(nèi)容其實有很大的不同,很難想像這是出自一人之手,因而陳曦印刷的時候也就多備幾分,留著讓蔡琰自己玩。
“哦,那我去找找蔡姨?!标戇d點了點頭,收拾收拾東西,然后起身恭敬的說道。
“我一直很好奇,你們到底懷揣著怎么樣的心情,叫蔡琰姨的,對了去的話記得帶點禮物,就說送二小姐的?!标愱芈杂泻闷娴目粗戇d,“還有,除了孫子兵法,還有什么?”
“實踐論和矛盾論?!标戇d果斷將前一個問題當(dāng)作沒聽到,趕緊回答第二個問題。
“哦,那你去吧,不過矛盾論和實踐論并不完整,而且里面有很多的內(nèi)容其實被刪減了,而且昭姬也大幅進(jìn)行了潤色,和修飾,但本質(zhì)上來講,那兩本書算是禁書,如果只看到表面內(nèi)容還行,但深入其中,你會恐慌的?!标愱貒@了口氣說道。
陸遜不解的看著陳曦,在他看來矛盾論和實踐論也就是那樣,在那些最頂級的藏書里面算的不錯,但要說禁書的話,陸遜完全理解不能,禁書級別的書冊,應(yīng)該是姬湘看到的心理學(xué)那個級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