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著,下一次,我一定要宰了你!”帕爾米羅憤恨的回眸,沒有了凱撒那種近神層次統(tǒng)帥的演示,帕爾米羅這輩子都不可能補全第五云雀的力量了,這種級數(shù)的統(tǒng)帥,那怕是中原歷史上也不多見,近乎是十哲之中佼佼者那種級別。
說完,帕爾米羅也直接隱入了黑暗之中。
“你叫魏延魏文長是吧?!迸翣柮琢_用黑暗覆蓋了部分戰(zhàn)場之后,貝尼托也不愿再耽擱時間,遠遠的投影出來一個幻影出現(xiàn)在魏延的身側(cè),隨后遠遠的傳遞過來了聲音。
“貝尼托!”魏延看著貝尼托面色凝重的說道,之前在和貝尼托率領的十四組合軍團的交手中,魏延因為某些渴望使用出來的本身不存在諸葛亮那里的天賦。
“以后還會有機會的,你們的力量確實太強,居然能夠扭曲我的思維,以至于我實在不敢真身出現(xiàn)在你們面前?!必惸嵬邢袷菐е撤N笑容般說道,但是幻影的雙眼卻死死的盯著魏延的眸中,而瞬間他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看來和我猜的一樣,前后十五個人的表現(xiàn)都遠遠低于正常的水平這種事情看來是你們的能力,讓我想想這種能力的弊端是什么,需要看到我們?范圍?還是其他?”貝尼托帶著某種恥笑說道。
“還真是作弊一樣的能力,這么想的話,菲利波之前愚蠢的表現(xiàn)應該也就是你們的能力了?!必惸嵬须p眼沉靜的看著魏延,他的幻影甚至表現(xiàn)出來了和真人一樣的凝聚程度。
“不過,你們贏了,不管是菲利波還是里昂那多,以你們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斗力必然是要拿下一個,但是漢軍,你們做好了和羅馬帝國為敵的準備了嗎?”貝尼托死死地盯著魏延。
“你們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俘虜他們,你們會獲得的更多。”貝尼托看著魏延自問自答道。
“不可能了,接下來不管是我們選擇離開,還是繼續(xù)作戰(zhàn),都不可能保留俘虜了,這里是安息,不是前方了,羅馬的俘虜除非是我們直接交還給你們,否則的只有死路,而交還……”魏延復述不太遠處傳音給他的諸葛亮的話。
“我們可以和你們簽下互不攻擊的條約?!必惸嵬锌粗貉诱f道,“你們占據(jù)了優(yōu)勢,但是你們真的要在這里見個高下?陛下就在前方,一旦這里失利,調(diào)頭回來,傾盡全力,你們唯有戰(zhàn)敗?!?
“漢軍和羅馬并沒有不可化解仇恨,我們之前也并沒有傾盡全力在攻擊你們,甚至為了避免發(fā)生更大規(guī)模的沖突,只是用蠻子封鎖著你們的營地?!必惸嵬杏行┚o急的辯解道。
“這些確實是理由,只不過到了這種時候,你覺得你們和我們還能在戰(zhàn)場上收手嗎?其實塞維魯陛下是否會回來并不重要,你們的兵力如果沒有約束,配合蠻軍本身就能壓制我們?!蔽貉訌褪鲋T葛亮的話,一邊復述,一邊努力的觀察著對面的鷹旗,在前不久,他成功映照了十四組合軍團的鷹旗。
不過不同于十四組合軍團是士卒的聯(lián)合體,所有的士卒的本身就擁有“一切有”這一精銳天賦,魏延的士卒雖說盡皆是百戰(zhàn)老兵,但想要瞬間完美發(fā)揮出來魏延所映照的天賦根本不可能。
說來,直到現(xiàn)在,魏延用的最多的天賦,也就是呂布的那個天賦,到現(xiàn)在也不能說是完美的達到了呂布那個層次,不過能映照鷹旗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開端。
“什么條件?”貝尼托沉默的開口詢問道。
“十四組合軍團的鷹旗壓在這里,我放你們所有人走,并且,后面的戰(zhàn)爭我們可以站在羅馬的立場上?!蔽貉颖恢T葛亮的話嚇了一跳,但并沒有任何的猶豫,十四組合軍團的鷹旗,如果能拿到手,魏延也覺得可以一試。
“這種條件,完全不可能好吧?!彼抉R懿傳音給諸葛亮說道。
“你這是在羞辱我們嗎?”貝尼托雙眼冰冷的看著魏延。
“既然如此,退而求其次,羅馬鷹旗現(xiàn)在應該還有二十九桿,有四桿從來沒用過,給我們一桿如何?”魏延毫無畏懼的詢問道。
“我想你們的光影操作應該足夠讓你看到戰(zhàn)場任何一個位置,想來,你或者第五云雀的軍團長有一個是朝著大軍團指揮的方向培養(yǎng)的,那么你現(xiàn)在應該能看到馬其頓軍團的狀況,如何?”魏延繼續(xù)追問道,而貝尼托很明顯的出現(xiàn)了遲疑。
十四軍團的鷹徽肯定不能給別人,但是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這種丟在國庫里面從來沒用過來的鷹旗,有點恥辱,不過這幾桿鷹旗屬于多余的貨色,賣掉的話,貌似也不是不可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