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陳曦一邊跟著郭嘉往正廳走,一邊詢問道。
“子類父。”郭嘉笑著說道,他知道他是怎么樣的人,但不管怎么說這個評價都是一個好評價,“彥方公的意思是,如果我在,奕兒自然會成才,他所學(xué)習(xí)的不是死知識,而是在模仿自己的父親?!?
陳曦聞笑了笑,若是如此,那郭家不說其他,至少在接下來兩代絕對是穩(wěn)的,連著兩代頂級智謀之士,絕對不會有人敢小視。
“坐吧,之前有感而發(fā),將你拽了過來,連飯菜也沒準備,好在家中任何時間都備著吃食,先吃點吧,等一會兒熱菜就上來了?!惫坞S意的坐在主位上,就他們兩個人也不需要講究什么。
陳曦嬉笑,突然感覺有些像是回到了數(shù)年前在奉高的時候,和他郭嘉逛青樓,搶飯吃的時候了。
吃了兩口菜,陳曦和郭嘉都從之前那種失落和悵然之中緩解過來了,畢竟兩人都屬于樂觀向上,不太容易沉湎在某些負面的情緒之中。
隨著酒菜逐漸上齊,陳曦和郭嘉的心情越發(fā)的舒暢了起來,直到郭嘉的侍女帶著一個密封的紙袋呈上來之后,郭嘉才進入了正題。
“這玩意給你,本來應(yīng)該過一段時間再給你,但是現(xiàn)在既然將你叫過來了,還是現(xiàn)在給你比較好?!惫螌⒆约旱氖膛虬l(fā)走之后,將紙袋直接遞給陳曦。
“這是啥玩意?!标愱睾闷娴慕舆^郭嘉遞過來的紙袋,搖了搖之后好奇的打開,然而在看到開篇的內(nèi)容,瞳孔驟然增大了一圈,而里面的內(nèi)容更是讓陳曦越看越震驚。
“你確定這是真的?”陳曦面色凝重的看著郭嘉詢問道。
“是不是真的不重要了,其實整件事也沒有什么重要的?!惫紊焓謱⑦f給陳曦的紙袋又一次拿了過來,然后搖了搖詢問道,“看完了沒有,看完了我就毀掉了,這件事還是不要傳出去的好。”
“呃……”陳曦有些猶豫,還想再說什么,結(jié)果只見郭嘉笑著將整個紙袋丟到了火盆里面,紙袋當(dāng)著陳曦的面燃燒了起來。
“喂,你這家伙!”陳曦一臉崩潰,趕緊沖向火盆,“你將這東西燒了,回頭怎么辦?這可是很重要的材料,天知道什么時候會有用啊!”
郭嘉伸手直接將陳曦拽住,“行了啊,你行了,這種玩意燒了才好,我們就當(dāng)做什么都不知道,求仁得仁,而且難道你還想翻案不成?光是文儒那一關(guān)你就過不去?!?
“我現(xiàn)在很好奇,文儒當(dāng)初是怎么做到的?!标愱匕粗栄?,看著已經(jīng)開始曲卷燃燒,散落開來的資料頭疼不已。
“順水推舟,而且文儒當(dāng)時說的話也是真的,不是他干的,這句話說的實在是太好了,真實的謊??!”郭嘉對著陳曦豎了一根大拇指說道,“就這么過去吧,讓這件事就以我們曾經(jīng)定下的結(jié)果作為結(jié)束吧,畢竟本身就已經(jīng)是鐵案了?!?
陳曦沉默,而這時不知道哪里刮來了一陣風(fēng),將火盆之中燃著,但是并為燃盡的灰吹散,片片焦黃的紙片滾入了火盆之中,只見那零碎的碎片上有著種輯,李優(yōu),漢愍帝等人的名字,隨后徹底化作飛灰。
“這樣真的好嗎?”陳曦嘆了口氣說道。
“求仁得仁,這也是一個好結(jié)果。”郭嘉舉杯平淡的說道,“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更詳細的事情,你可以去找那位,給我們治下安排人,并且制作好詳細而且真實的身份,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文儒嗎?”陳曦端著酒盅長嘆了一口氣,“就此打住吧,長公主攝政是一個好結(jié)果,還是不要再出任何的幺蛾子了,而且就如你說的,就算我們找到了些許蛛絲馬跡,只要當(dāng)事人不開口,文儒早已編寫好的履歷,制作好的人際網(wǎng)絡(luò)也沒辦法拆穿了?!?
“一年了啊,現(xiàn)在的話,大概說什么都遲了。”郭嘉同樣舉起酒杯說道,“不過我倒認為這是一個好結(jié)果,沒有什么不滿意,至于為何要將調(diào)查到的東西給你,大概是輸?shù)牟桓市?。?
“吃飯,吃飯,吃完將這件事忘掉,沒有必要,雙方的資源和籌謀在最一開始就不同,你輸給對方也正常,其實真要說的話,現(xiàn)在的結(jié)果不錯了,至少比少帝的時候更能讓人接受?!标愱仫嫳M杯中之酒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