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譚用眼角看了看一旁依舊在努力鍛煉的文箕和顏樸嘆了口氣,兩人這一路除了和他的交流,一直都在努力的錘煉自身,不僅僅是身體上,還有意志上,一個煉氣成罡頂峰的強者,每天到了休息的時候倒頭就睡,根本沒有絲毫的停頓,這意味著什么袁譚豈能不理解。
荀諶和審配說的不錯,顏樸和文箕對于自身過于嚴苛了。
“走吧,他們好像看到我們了,畢竟我們踏足這里本身就有些不合情理?!痹T看著遠處牧馬人盯著這里就知道不應(yīng)該繼續(xù)久待,于是一夾馬腹朝著東方繼續(xù)行進。
袁譚抵達東北的時候,袁家這邊已經(jīng)提前準(zhǔn)備好了迎接,和荀諶猜測的一模一樣,哪怕是遷移到了東北,袁家依舊保持著不弱的實力,就算是袁譚大大方方的前往東北,袁家也提前幫袁譚做了掩護。
雖說袁家和袁譚都知道這種動作實際上都是所有人睜只眼閉只眼的結(jié)果,但有時候該掩飾還是應(yīng)該掩飾一下的。
“有勞諸位叔祖,叔父前來迎接?!痹T不卑不亢的對著幾人施禮,袁達,袁陶,袁隨這些不出世的袁譚叔祖看了看袁譚滿意的點了點頭,對于他們這代人來說袁家就是一家,尤其是現(xiàn)在袁紹袁術(shù)的爭執(zhí)已經(jīng)徹底結(jié)束,袁譚的表現(xiàn)便是袁家的未來。
“回家再說,這里總是有別人的眼線?!痹S笑著說道,“不過你此來倒是有些大意,若非我等提前收到消息,你這么來這地方,怕是要弄得人盡皆知?!?
“休若有,袁家北遷,我自西來,所見之物中必有屬于袁家的勢力?!痹T平靜的說道。
袁陶聞點了點頭,“荀休若啊,荀家這一輩人確實厲害,你一路所見的牧場有何感想?”
“前無古人,我等當(dāng)初盡皆是有眼無珠。”袁譚實話實說,沒有任何的掩飾,“這等資本,在中原鞏固的時期,足以稱之為帝業(yè)!”
“嗯,沒錯,若是以前我等還有懷疑,現(xiàn)在的,我們估計,這北疆草原可養(yǎng)牛羊馬不下千萬,稱之為帝業(yè)毫無問題,我等此前將之視之如草芥,棄之如敝屐,然而現(xiàn)在,不得不嘆服?!痹S嘆了口氣說道,“不過還好在其中占了一部分,否則真就貽笑大方了?!?
“哪一處是我們家的?”袁譚一挑眉,他至少看到了六個超大型的牧場,任何一個里面都有數(shù)十萬的牛羊馬匹。
“想得美!”袁隨動了動嘴說道。
這要是有任何一處牧場是他們一家的那就好了,可惜他們這些世家都只有管理的資格,而且袁家那個還是用支脈分出去的,要不是能保證百分百控制,袁隨也不至于說占了一部分。
“都是漢室的,我們只是代管?!痹掌擦似沧煺f道,這么大的資產(chǎn),任何一家能是自己的就好了。
“哦,我明白了?!痹T點了點頭,“到時候可能容許我抄一份這些管理的方式什么的,我在那邊也可以復(fù)制,幾百萬畝草原什么的我還是有的,只是缺點良種。”
袁隨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帶著袁譚先行回了袁家,一路人時不時和別的世家照面打個招呼什么的,不過總體而并沒有人好奇袁家在搞什么。
“好了,現(xiàn)在可以隨便說了,回家之后,你就算是說點大不敬的話也沒人說什么,不過我想你也沒什么心思說這些話,想來這個時候來找我們,也是有事才回來的?!痹S笑著說道,袁譚聞點了點頭。
“現(xiàn)在袁家有出息的也就剩你了,家主沒在,有什么事情我們?nèi)齻€老家伙就能處理?!痹S眼見袁譚的神色繼續(xù)開口說道。
袁譚也沒有什么好掩飾的,將思召城當(dāng)前存在的各種問題全部說了一遍,最后得出來的結(jié)論就倆字,缺人。
“荀休若給你說的吧?!痹S喝了口茶,咂吧了一下嘴。
“是的?!痹T點頭,看著上面三個沉默的老頭。
良久之后,袁隨和袁陶,袁達暗自交流了很久之后,袁隨離去,過了一會兒,再過來的時候,拿著兩沓卷宗,直接遞給袁譚。
“這是?”袁譚一挑眉不解的看著看著袁隨詢問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