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回路這么強行轉了一個彎之后,劉璋的思維模式變成了――是不是你袁術個混賬坑我,你知不知道之前快把老子嚇死了。
“袁公路,枉我將你當朋友,你居然這么坑害我!”劉璋雙眼冒火,毫不客氣的將鍋甩到袁術的頭上,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帝袍確實和劉璋這家伙沒什么關系。
“……”袁術的腦回路完全沒轉過來,實在不能理解,劉璋到底是怎么一個轉彎,直接將鍋扣在自己頭上了。
“劉季玉,你個無膽匪類,敢做不敢當。”袁術確實是沒反應過來,雖說背一個帝袍的鍋袁術不放在心上,但是憑啥你劉璋的鍋丟到我袁術頭上,這鍋和我沒關系,我不背。
雖說常有一句話叫做背鍋我來,送死你去,但這波可不是一般程度的背鍋好吧!雖說這兩年管的不嚴,但是這鍋還是別背!
“這玩意和我沒一點關系,我劉璋敢作敢當,更何況,就漢室現在這個情況,我明天去申請登基,三個月我就能上位,你信不信~!”劉璋慫成球的時候話都不會說,但反應過來,發(fā)現鍋不是自己的之后,劉璋又進入酷炫的狀態(tài)了。
“你自己私庫的東西,你都不敢認,慫貨?!痹g直接謾罵了,這鍋不是他的,堅決不背。
“這玩意不是我的,我連之前那種話都說了,還不至于不敢承認一兩件帝袍!”劉璋瞪著袁術叫囂道。
兩個家伙罵完之后都覺得不對,然后都閉嘴了,他們發(fā)現自己可能發(fā)現了一些盲點,這玩意看起來好像真不是對方的。
“子喬,我私庫里面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往里面亂丟東西!”劉璋發(fā)現自己不知道的東西,當即扭頭問張松。
不過話一開口,劉璋就覺得不對,自己給自己私庫塞個幾件帝袍按照現在這個情況貌似沒啥大事,被人舉報了不要臉死活不承認,哪怕是鐵證如山,看在現在宗親就剩一只手的數量,劉桐也不可能剁了他,但是換成張松這就要出事了。
“主公,這是先主公當年的玩意兒,當年先主公造了一千多車架,這東西也有,先主公歸天,我收拾收拾丟這里面就沒管了。”張松小聲的給劉璋傳音道,劉璋扯了扯嘴,這真是坑兒子啊!
“咳咳咳,剛剛那個,算了,帝袍就帝袍吧?!眲㈣袄潇o下來想說兩句場面話,解釋一下,后來發(fā)現也確實沒啥解釋。
他爹留下的,和他劉璋自己的就本質而,其實沒啥區(qū)別,算了,直接不解釋了,袁公路你也不是好東西,你之前暴露了,心照不宣,心照不宣,大哥不說二哥,咱們什么都不知道得了。
“早這樣不就好了,不就是帝袍嗎?”袁術眼見劉璋一副欲又止的表情哈哈大笑,隨手將帝袍丟在一旁,他還真沒拿這玩意當回事,嚇嚇小朋友而已,劉璋之前簡直慫成球。
“喂……”劉璋無比心疼的看著被袁術丟飛的帝袍,禁步上的玉環(huán)甚至因為碰撞摔成了兩半,我還沒穿過呢,至少讓我穿一次爽爽!
“后將軍,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那只是諸侯王服飾而已?!睆埶纱蛑氛f道,雖說袁術也不像是會外傳的人,而且看袁術這個鬼樣就知道,這貨肯定也私底下玩過,但是還是小心些比較好。
“怕啥啊,有些事情想想就是了,只要不去做不就好了。”袁術不屑的說道,“帝服華什么的,穿上這個就能敕令天下?”
“但,終歸不好?!睆埶杀辉g的話鎮(zhèn)住,隔了一會兒嘆息道。
“儺戲里面穿軒轅皇帝服袍,兵主蚩尤衣裳者,還能如上古圣賢那般具有偉力?扯淡呢,那是?!痹g撇了撇嘴說道,已經進階大二的袁術,對于中二期的自己相當看不起。
“……”劉璋聞沉默,“確實,服章啊,只是外面的包裝,看的還是內里,用陳子川的話來說,曾經的我大概算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不過現在,哼哼哼,我可是漢室宗親牧守西南的劉璋!”
“哼哼!”袁術哼哼了兩下沒說什么,莫名的劉璋和袁術之間多了一絲默契,那是一種都做過同樣蠢事,同樣壞事的默契。
“哼,帶你去西南,讓你見識一下我劉璋力壓貴霜的強軍!”劉璋帶著一種傲慢和些許的慶幸說道。
中原群雄尚且存世之人,未有一人如劉璋這般,一身的榮耀,一身的狂傲,其所依靠的根基全部都壓在軍功和對外戰(zhàn)爭的勝利上。
因而不同于其他任何諸侯,劉璋比任何人都對于自己的軍團都依賴,因為他現在所具有的一切都壓在西南諸將戰(zhàn)無不勝的戰(zhàn)績上。
與劉備談笑風生,俯仰間笑天下;與曹操推杯換盞,醉眼看天下英雄;與孫策策馬同行,煙塵中淡看世事浮沉。
甚至像袁術愿意待在這里跟自己嗶嗶,漢中張魯瑟瑟發(fā)抖等待自己的處置,都是因為自己麾下將校文武強悍的對外表現。
對于現在站立在光輝之下,真正活出人生精彩的劉璋來說,支持著自己走到這一步的文武將校,自己絕對不會辜負,所以,私庫搬空!
“哼哼,我也想看看你劉璋鎮(zhèn)壓西南的精銳到底是什么樣的程度,先說好,我這次也不騙你,伯符給我送了一個軍團過來,可能也是擔心我去西南危險,所以派遣了一個軍團來保護我的安全?!痹g并沒有拒絕,或者更應該說是袁術一直就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