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加爾斯沉悶的應聲道。
“去,各自通知麾下正卒,杜爾迦你去通知那群奴隸兵?!崩鸂柹裆届o的將所有人打發(fā)出去,有些事情他也需要好好思考一下。
和拉胡爾估計的一樣,杜爾迦前去炮灰奴隸營將消息通知之后,原本那些蔫了吧唧,跟行尸走肉差不多的牲口,就像是驟然注入了靈魂一樣,雙眼也變得靈光了起來。
“現(xiàn)在宣布第二個消息!”炮灰雜兵興奮的怒吼的時候,杜爾迦低沉的聲音傳遞了過來。
瞬間所有的低種姓炮灰再無絲毫的聲音,靜靜地聽著杜爾迦宣告,也就只有在這個時候,雜兵才會具有這種驚人的素質。
“成為正卒后,有幸擊殺敵方內氣離體,可由拉胡爾將軍親自為其洗脫罪孽,成為剎帝利!”杜爾迦低沉之中帶著威嚴的聲音傳遞到了所有低種姓的耳中。
一時間,原本只是來上戰(zhàn)場,選擇個好地方回歸梵天的低種姓,盡皆難以置信的看著杜爾迦,居然還有這樣的機會。
如果說,之前低種姓炮灰只是雙眼放光,那么現(xiàn)在所有的炮灰都像是燃燒了起來,死亡不過是回歸梵天,與梵天合為一體,而活下去,更是擁有擢升的希望!
對于原本一輩子就只能這樣結束的他們來說,沒有什么比這更讓他們振奮的了,這一刻所有的奴隸炮灰都振奮了起來。
“好好表現(xiàn),聽從指揮,你們會有機會成為正卒的!”杜爾迦擺了擺手,扛起的武器從奴隸死士營邁步離開,十年前的時候,他也在這里,而現(xiàn)在他是剎帝利,為了將軍而戰(zhàn)。
嚴顏的行軍方式非常穩(wěn)重,在偵騎報告他貴霜大軍亂糟糟的朝著這個方向行進的時候,嚴顏直接下令大軍不再以行軍的方式前行,而是排列成戰(zhàn)斗用的橫向陣勢,以著甲的刀盾手在前,槍兵在中間,弓箭手在后的陣型進行緩步橫推。
一種看起來相當傻,而且推進速度非常緩慢的行軍方式,但勝在穩(wěn)重,那種緩步向前推進的舉動,更是在不斷的堆積大軍的氣勢。
“嚴將軍,我們就這么推過去嗎?”王累皺著眉頭說道,掃了一眼一旁身穿藤甲的兀突骨,以及遠處已經自然調動的分化到兩翼的劉y,冷苞,鄧賢等人,除了兀突骨非常醒目意外,其他人穿的都跟雜兵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對方驟然上升的行軍速度,已經很能說明情況了,對方怕是已經發(fā)現(xiàn)了我們,就算我們現(xiàn)在駐扎也來不及了,雖說兵法云,‘五十里而趣利者軍半至’,但要是被對方打一個措手不及那真就糟糕了?!眹李伾裆氐恼f道。
從偵察兵匯報的情況看來,對方行軍的方式很亂,但速度很快,這是士氣高昂的一種體現(xiàn),這就由不得嚴顏不謹慎了。
“說實話,我在收到偵騎送回來的情報之后,就有些不太想現(xiàn)在動手了。”嚴顏皺著眉頭傳音給王累。
“是因為看不懂?”王累反問了一句。
“對,戰(zhàn)場上最怕這種看不懂的情況,不過現(xiàn)在要撤已經來不及了,反倒放開手腳一戰(zhàn)才是王道?!眹李伾裆氐恼f道,隨后看來看周遭的士卒有浪笑道,“不過不必緊張,對方如此高速的奔襲,面對以逸待勞的我們,必然會吃大虧,到時候蓄勢反壓即可!”
王累無奈,這波也是見鬼了,對方突然提高行軍速度,以至于原本就很近的雙方,在尚未做好準備的時候就照面!
“十里嗎?”拉胡爾冷笑著聽著偵察兵送來的消息,直接命令其他軍團調整奔襲速度,壓低己方行軍速度,保持戰(zhàn)斗力向前推進,對于這個時間會遭遇到漢軍拉胡爾也有些意外,很明顯不僅僅是他們貴霜行軍速度超標,漢軍的行軍的行軍速度也有些超乎想象。
“孔雀軍團,全部上戰(zhàn)象!”指揮其他軍團穩(wěn)步推進之后,拉胡爾當即命令自己麾下的精銳上戰(zhàn)象,然后開啟自己的神佛加持,和其他人修煉的他心通不同,他修煉的天眼通。
隨著所有的孔雀軍團士卒登上戰(zhàn)象之后,拉胡爾的神佛形象給于了孔雀士卒超乎想象的視野,他們甚至能借此看到地平線的那邊,這種稀有的能力,整個貴霜都沒有幾個人成功修煉出來。
“全員著甲嗎?不愧是漢帝國?!崩鸂柮嫔?,但是卻不見絲毫的畏懼,反倒有一種興奮在心頭凝聚,“杜爾迦,上,曾經的常用戰(zhàn)術,和漢帝國打個招呼,我麾下的孔雀,每個士卒可都等同于一個重型精準弩機,而且可以越過地平線進行打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