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些,現(xiàn)在吃飯!”拉胡爾冷漠的說完,端起飯碗開始吃飯。
這一頓飯貴霜士卒吃的很安靜,沒有一點之前嘈雜的聲音,氣氛無比的壓抑,所有的士卒都在思考自己接下來的選擇,然而別無選擇。
哪怕是一直狂躁的剎帝利武士軍團在這一刻都變得無比的安靜,所有人都靜靜的吃著碗中的白米飯,連一粒米都沒有剩下,哪怕是以前很少有機會能吃到白米飯的奴隸兵,這個時候也味同嚼蠟。
等到拉胡爾吃完碗中的米飯扛起刃槍朝前走去的時候,所有的士卒,上至內(nèi)氣離體,下至普通士卒,不管是奴隸兵,還是雜兵,都搓了搓自己的武器,跟隨了上去。
接近九萬的貴霜士卒第一次具備了同樣的想法,他們沒有選擇了,現(xiàn)在往回走,他們只有死,反倒是拼命一戰(zhàn)還有一線生機。
現(xiàn)在這個局面雙方都不會收對方的俘虜,戰(zhàn)或者死,而餓死是什么樣一種感覺沒有人愿意去感受。
“我們只有一次機會,所以不要想著留手什么,這一戰(zhàn)對于我們和漢室來講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沒有后退這一說,全軍沖鋒,我不會指揮你們,你們的百夫各自帶領(lǐng)著自己麾下沖鋒!”拉胡爾冷冷的下令道,所有的貴霜士卒聞緊了緊手中的武器。
很現(xiàn)實的命令,也又是很有效的命令,貴霜本就不擅長大軍團作戰(zhàn),拉開陣勢和漢軍拼殺的結(jié)果大概只有被漢軍按著往死了錘這一個結(jié)果,反倒是全軍只有一個目標,過程不論,自由發(fā)揮,還能好點,不過這種事情,正常情況下以貴霜士卒的狀態(tài)沒人能做到。
拉胡爾沒有多余的話,扛起自己的刃槍朝著之前撤退回來的方向又殺了過去,這個時間點是漢軍防備最弱的時候,同樣,這個時間點對于所有人來說也是最意外的時間點。
張任從往回走的一路上倒了各種的霉,紀靈,嚴顏等人開始還挺關(guān)心的,后來發(fā)現(xiàn)這種程度的霉運好像也就讓張任難堪一二,并不會有什么致命的傷害,因而這倆人到后面也就當作樂子在看了。
張任則是無奈,但是心頭最大的陰影并沒有因為接連不斷的霉運而開始收斂,更重要的是張任的天命指引并沒有任何的恢復(fù)。
因為張任的問題,漢軍多花費了之前一倍的時間回到了營地,不過這等大勝對于漢軍來說確實有著非常大的士氣提升,雖說張任接連不斷的霉運確實有些尷尬,但是大勝之后的設(shè)宴還是要舉辦的。
劉璋夸張的賞賜力度讓漢軍營地徹底進入了興奮的海洋,張任在交代了一兩句之后,便以自己身體不適,交由嚴顏接管營地,而他自己需要找個安全的地方靜靜的呆著,先熬過這一段霉運的時光。
“哈哈哈,大勝歸來,看看,看看,我麾下的將校到底有多厲害,你現(xiàn)在心里就沒有點點數(shù)?”劉璋肆無忌憚的狂笑道。
袁術(shù)只是翻了翻白眼,懶得搭理劉璋,不過他是承認益州軍戰(zhàn)斗力的,不管是力戰(zhàn)煉氣成罡軍團,還是大破貴霜營地,益州軍的表現(xiàn)都讓人雙眼一亮,確實是相當厲害的精銳了。
“去,給營外駐扎進行防御t望的士卒也送一份肉菜,打了一場大勝,全軍有賞,今天酒肉放開!”劉璋有些興奮的無以復(fù)加了。
“主公,飯菜我已經(jīng)命人送去了,不過酒就不要放開了,我給每個駐防點送了一些酒水,巡營和t望的工作在任何時候都不能放松,哪怕是我們大勝歸來,也不能放松?!眹李佒苯泳芙^,這個營地里面最謹慎的就是嚴顏了,他才不會聽劉璋的亂命。
“嗯嗯,好的,你說的很有道理,確實巡營和t望很重要,那就聽你的?!眲㈣拜p咳了兩下覺得嚴顏說的好有道理,于是轉(zhuǎn)移話題,打贏了,我家將校說什么都是對的,“中營設(shè)宴嗎?”
“設(shè)宴,不過分批次進行,全軍設(shè)宴,除非是我們徹底將貴霜打出這片地方,保證他們不可能過來的情況下才能進行。”嚴顏非常平淡的解釋道,實際上嚴顏也沒覺得貴霜會來,畢竟貴霜剛剛讓他們打了一個重傷,怎么可能說來就來,嚴顏這么做只是一種天生的謹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