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作為騎兵很自然的拉開了完整的鋒線,就像兩支想要動手的精銳軍團一般相互瞪著對方。
雖說在之前不久他們還一起圍剿過安息不死禁衛(wèi),但是等安息不死禁衛(wèi)倒下之后,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再一次恢復(fù)成為了很正常的敵人關(guān)系,沒錯,羅馬和漢室在這個戰(zhàn)場上就是敵人。
不過也虧羌人現(xiàn)在被西涼鐵騎率領(lǐng),十幾年的鐵騎暴力教育,還是讓他們明白了什么時候該說話,什么時候不該說話,否則的話,現(xiàn)在馬超的身份肯定已經(jīng)暴露了。
現(xiàn)在這情況,曾經(jīng)那群羌王護衛(wèi)軍的人都認出來對面的那個人是他們曾經(jīng)的老大,不過相比于曾經(jīng)的老大,羌騎很自然的追隨著西涼鐵騎,沒辦法,馬超和鐵騎比起來,馬超有些不夠勁啊。
當然這群羌王護衛(wèi)軍的士卒現(xiàn)在也很尷尬,他們只是追隨強者,并沒有背叛馬超,現(xiàn)在西涼鐵騎如果下令攻擊的話,這些羌騎就有些坐蠟了,不管是攻擊還是不攻擊都是完蛋的節(jié)奏,因而由不得越吉那些人默默地祈禱,希望今天這事能私了。
怎么辦,這該怎么辦?馬超勒馬之后看著對面的那群家伙,內(nèi)心就差崩潰,他現(xiàn)在只恨自己沒有一個孫策專用外置大腦的周瑜,對于馬超來說,就他的印象,他和孫策的差距只有一個周瑜!
這怎么搞?李啵恚崛鋈說哪宰右彩且徽蠡炻遙按虬蠶5氖焙蚧顧隳酰竅衷詬傻裊稅蠶蕉災(zāi)派狹耍迷趺唇餼觶遼僬庳礱揮幸桓鲇邪旆ā
當然他們也不覺得對面的馬超有辦法,后悔沒帶自家軍師,哪怕是沒有大的,有個小的,現(xiàn)在這種局面也好對付?。?
這一刻雙方的統(tǒng)帥都陷入了,自家沒帶真腦子,只有一個假腦子的狀態(tài),更重要的是這個假腦子還不夠用了!
“你們是智障嗎?”馬超煩躁了很久之后,突然用傳音通知李啵恚崛耍拔蟻衷詬贍忝牽故遣桓贍忝牽
“你才是智障,你之前別來什么事情都沒有!”李喙疑洗糝籩苯悠瓶詿舐睿跋衷諞荒惴潘夢頤墻悅嬖琢??!
“李稚然,你蹬鼻子上臉是吧!”馬超聞也是窩火,說實話,早知道是這群玩意兒,他直接調(diào)頭就走。
“都冷靜!”樊稠趕緊阻攔,這一戰(zhàn)不能打,打了是個大麻煩,就算是有馬超配合,第七鷹旗軍團也不可能被全殲,而不能全殲,那就意味著羅馬人揮會收到漢軍咔嚓了安息禁衛(wèi)軍的消息。
“現(xiàn)在打也不能打,放的話,要不丟幾句狠話算了,話說,馬孟起,你怎么成了羅馬第七鷹旗軍團長?”郭汜還好沒上腦,趕緊阻攔道,順帶問了一個問題。
“哼,不是我怎么成了羅馬第七鷹旗軍團軍團長,而是我組建了這個軍團!”馬超高傲的說道,“你們弄反了邏輯關(guān)系?!?
“吧唧吧唧~”李嘣諶毫睦錈嬗米炫湟舭駝粕
“李稚然你是不是想打架!”馬超有些上腦了。
“第七鷹旗軍團聽著好怕怕,來啊,今天弄不死你們我改跟軍師姓!”李嗯獾潰蛔韁渲缶陀行┢卑芑擔沓渙貌Γ喙仙夏浴
“呃,冷靜,冷靜。”郭汜眼見氣氛有些劍拔弩張,當即打圓場,這波真打起來,西涼鐵騎贏是沒問題,問題是沒必要打啊,“老李你也冷靜一些,孟起你也也好歹給我們這些前輩一些面子,西涼出來的,難道還要內(nèi)戰(zhàn)一場?”
“行,我給個面子,你們說怎么辦?”馬超聞沉默了一瞬之后,也覺得和李嗨攬拿簧兌庖濉
“要不演一場?”樊稠還是比較習慣于用暴力解決問題。
“收不住手?!瘪R超帶著些許抑郁的說道,要是其他軍團馬超還真敢打,但是換成西涼鐵騎,絕對贏不了,這三傻雖說腦子有坑,但是這三個混蛋當混戰(zhàn)場的時候,馬超說不準還在喝奶。
一旦打起來,收不住手,只要有機會,這三個混蛋絕對有膽量將第七鷹旗軍團削到死。
“不打的話,那就只能嘴炮了?!惫犷^疼的說道,“對了,你會羅馬官方語嗎?”
“不會,我都是用他心通糊弄!”馬超冷淡地說道。
“他心通……”李嘞肓訟耄粕閑耐罰澳閼庋寄芑斐陜蘼磧テ煬牛銥湊庥セ帳欽婊酰蘼砉艿惱餉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