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所有知道的人都揣著明白裝糊涂,當事人也跟風隨大流,到現(xiàn)在這個情況,李優(yōu)都懶得再去染胡子了,雖說為此,所有知道這件事的人都大肆的嘲笑李優(yōu),然而就此也算是蓋棺定論了。
李儒已經死在了長安之亂中了,而李優(yōu)則是雍州三輔人,鬼谷學派的后人,反正李優(yōu)給自己搞的身份就是這樣,而且嚴絲合縫,至于說想要查證,以李優(yōu)的手段大概就剩下一個鬼谷學派被認為有明顯問題,但李優(yōu)一口咬死自己是鬼谷學派當代弟子。
其他人想要辯駁,也不太好辯駁,李優(yōu)的知識面也不是說笑的,博而精的大佬,想要從學說和能力上挑刺,這種事情陳曦都不敢去做。
最后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李優(yōu)就是三輔人,就是鬼谷學派的當代傳人,李優(yōu)一口咬死,到最后就連荀諶這些見過李優(yōu)的老前輩,也有些認同李優(yōu)編撰的玩意兒,當然包括劉備在內,除了對李優(yōu)的籍貫有那么點懷疑以外,對于學派懷疑的倒不是很多。
畢竟李優(yōu)的才學不是說笑,加之又是非常不要臉的一口咬定自己就是鬼谷學派傳人,以至于其他人覺得以李優(yōu)的能力沒必要做這種沒品的事情,于是也就沒太懷疑這件事。
唯有陳曦是真撬出來了,這家伙又在造假,不過也習慣的,李優(yōu)總是能造出一些奇怪的真貨。
“南陽這地方,哼?!辟Z詡左右掃視的一下,也不知道是看到什么玩意,有些觸景生情,不由得浮現(xiàn)了些許的異色,說起來也就在這群人面前,賈詡不是那種喜怒不形于色色狀態(tài)。
“怎么,又想起來二十多年舉孝廉,被南陽人玩的事情了?”李優(yōu)隨口詢問道,“南陽這地方確實不錯,不過說起來,這地方回頭要搞集村并寨的話,還需要遷人。”
“這都不是問題。”陳曦擺了擺手,隨意的說道,“本身集村并寨可不是因為人多才做的事情,除了便于管理,加速發(fā)展以外,還有一部分的目的就是壓制劣質人口,算了這部分就不說了?!?
陳曦也可能覺得自己暴露了自身的意圖,很自然的閉嘴不提,不過賈詡和李優(yōu)兩個家伙都是人精,聽了一個開頭,見陳曦不說就知道里面有貓膩,雖說嘴上不問,但是很自然的就開始回憶集村并寨的詳細內容,他們畢竟也是親手干了這件事的人。
陳曦眼見兩人的神色,也有些無奈,集村并寨有一點在于,村莊的田畝上限是釘死的,原本三千人的村子,在一開始的時候是十五萬畝的土地,那么人口增多了也還是十五萬畝。
也就是說多一個人,所有人的土地都要減少,雖說因為技術的原因現(xiàn)在差不多十畝就能將一個人養(yǎng)的好好的,但以當前的人口增長速度從三千人到一萬五千人需要多長時間?
五倍而已,在當前這種和平的情況下,一百年,一百年就會有曾經五倍以上的人口。
農業(yè)社會,最大的問題在于什么,在于土地產出和人口極限,土地產出的極限制約了人口的極限,而人口極限的出現(xiàn),也就意味著戰(zhàn)爭的爆發(fā),陳曦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減緩這一天的到來。
為此在集村并寨的同時,陳曦又有外遷條例,也就是村寨有人當兵,參與對外征戰(zhàn)并獲勝的時候,這個士卒在國外獲得了多少土地,整個村寨在原本的田畝上,得到這個士卒的同意之后,也可以獲得這個個人土地十分之一大小田畝五十年種植年限的補貼。
當其土地的十分之一小于五十畝的時候,以五十畝計算。
在未有斬獲的情況下,士卒服役年限足夠,回國也會有標準的開國年間五十畝的田畝補貼,當然士卒老死后這片就收歸國有。
在戰(zhàn)勝的情況下,這個士卒不愿意領國外的土地,那么回國,可以領原本賜予土地十分之一大小的國內土地,愿意歸鄉(xiāng),那么這十分之一的土地并入原有村寨,跑到其他村子,并入其他村子,在士卒活著的時候,作為士卒以后生活的來源,死后并入村寨分田體系。
這個體系到底有多流氓,陳曦仔細想想,估摸著到后面大多數(shù)村寨會自費讓年輕人當兵,并且全村人歡送,給準備武器裝備,更是會竭盡全力的讓對方能打贏,活著回老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