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陳曦很清楚現(xiàn)在這么個情況,呂布可能在小事上混一混,但是在大事上,絕對不可能胡來,他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單身狗了,而是需要為家人,為朋友負責(zé)的溫侯呂布了。
這種身份的轉(zhuǎn)換,呂布可能還沒有發(fā)現(xiàn),但是因為周遭朋友,部下,妻子,女兒的牽扯,他已經(jīng)不知不覺之間走上了這條道路。
自然陳曦也不可能猜錯,呂布之所以到現(xiàn)在沒來,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在之前被拖住了。
呂綺玲一時的煩躁,加之預(yù)產(chǎn)期開始掐日子算了,逼得呂布直接殺到蔥嶺去將一去七個月的趙云從蔥嶺強行拖了回來。
畢竟現(xiàn)在這一家人確實不安穩(wěn),呂布就算是要離開,也需要個實力,還有能力都放心的人幫忙照看著,而思來想去,也就趙云合格。
雖說呂布對于趙云的不滿可能突破了天際,但那是站在父親的角度去為自己的女兒思考,可要是站在正常人的角度去看待問題,毫無疑問,趙云確實是一個人品,能力,道德等各個方面讓人滿意的夫君。
因此,在呂布要去南陽的時候,家里需要留一個主事人的話,相比于呂布觀念之中的其他人,趙云這個呂布最大的敵人,毫無疑問是最合適的,再說自家女兒現(xiàn)在是產(chǎn)前焦慮,好吧,還是讓他夫君來照顧吧,于是呂布騎著赤兔馬去了蔥嶺。
雖說呂布來到蔥嶺的時候面色陰沉的程度就差要當(dāng)場將趙云打殺掉,當(dāng)然當(dāng)時在規(guī)劃牧場的趙云在看到自家岳丈黑著臉從天空落下的時候也是寒毛倒豎。
這真的不是打得過,或者打不過的問題,而是身為妻子父親的岳丈天生對于女婿的壓制,哪怕是趙云在這一方面也有些慫。
最后終歸是沒有動手,趙云是不敢動手,呂布是看在自己女兒的面上,硬是沒有下手,只是冷漠的看著趙云,帶著某種狂暴,“膽子真肥,現(xiàn)在幾月了知道不?”
“七月了?!壁w云干笑著給呂布施禮,只要不動手就行。
“幾個月了,還記得不?”呂布冷笑著說道。
“九個月……”趙云面帶猶豫,他也算著時間。
“知道我來干什么不?”呂布冷冷的看著趙云,“就這么怕我,我是能殺了你,還是能不顧及我女兒的想法打死你!”
趙云沉默,不敢在做任何辯解,o薛邵叮囑兩句之后,便召喚來夜照玉獅子,跟著呂布一起回了鄴城,本身在之前一段時間趙云就給諸葛亮和陳宮交代過,自己可能要回鄴城。
說起來趙云一直不回去,也是怕呂綺玲難做,畢竟一方是丈夫,一方是父親,兩者對上,本身有孕在身的呂綺玲怕是會煩死,因而趙云一直忍著沒回去,不過呂布親自來找,而且話也說到這個檔口。
也就是意味著,之前那件事告一段落,短時間呂布不會再找他的麻煩,至于云祿那邊,趙云只能說確實是虧待了對方,為了呂綺玲不要因為他難做,而薄待了云祿,原本他是準(zhǔn)備將云祿帶在身邊的,只是呂布在側(cè),他要是將呂綺玲一個人留在家中,那真就要拼命了。
一路人兩人無話可說,不過呂布也算是將趙云完完整整的帶回去了,然后呂綺玲眼中的產(chǎn)前焦躁終于得以抑制,而馬云祿眼中的思念更是讓趙云感覺到了什么叫做虧心。
在給趙云交代了一堆該怎么照顧自己的老婆以及岳母之后,呂布才騎著赤兔往南陽那邊趕路,然后在某山區(qū),順手打了一頭非常強力的黑熊作為禮物扛起來,總之花費了不少的時間。
這也算是貂蟬給呂布教的禮儀之一,不過呂布的禮物一般都比較狂野,加之出身,以及所接受的教育,對于這一方面也不多做講究,要的就是干貨實在,貂蟬見了一兩次之后也就沒要求呂布再做改變。
畢竟以呂布的實力,實打?qū)嵉乃投Y物,哪怕送的禮物比較狂野,但只要是好心,不會有人計較的,更何況貂蟬也不是讓呂布去送禮物,而是讓他去刷面熟,讓其他人知道呂布已經(jīng)和以前大有不同了。
順著人世的禮儀,去做平常人應(yīng)該做的事情,這就是貂蟬對于呂布的希冀,呂布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如果是以前貂蟬可能還會有所動搖,現(xiàn)在的話,貂蟬也有了認知,呂布確實是達到了天下無敵。
說來這也是這個世代的虞姬和貂蟬最大的差別,雙方都有一個真正意義上天下無敵的夫君,一個如果真的舍棄一切,絕對可以護佑自己和妻兒實力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