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生了孩子之后,姬湘的性格雖說還有些別扭的時候,但邪性的時候倒是少了很多,從某種程度上講,魯肅也算是成功將姬湘從自毀的道路上拉了回來。
相比于禁忌的術,某些人更接近于禁忌,而當初用幾十萬雜胡驗證自己猜測的姬湘,就是走在自毀道路上的禁忌。
更何況出事之后陳曦仔細想想,姬湘都到了那種程度,早已驗證了自己能力,而且也絕對達到了技至乎道,然而依舊沒有覺醒自己的類精神天賦,想來只能說一句,那就是姬湘當時大概并不能算作是人。
相比于人類,姬湘更像是掌握著這樣能力的機器,哪怕是真正抵達了那個高度,沒有人的認知,恐怕也只是工具,一個名為軒轅主祭的工具而已,無善無惡,無喜無悲,執(zhí)自然之道的工具。
很可悲,但又很合理的一點,一個不借外物,走到這一步,而且也確實抵達了時代的最頂峰,要說不能覺醒屬于自己的類精神天賦,恐怕只有這么一個可能了――不是人??!
魯肅大概比其他人更早的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所以才會保下自己的大姨子。
“阿嚏!”在鄴城奶孩子的姬湘打了一個噴嚏,很自然的浮現(xiàn)了不解的神情,她的醫(yī)術很厲害,雖說沒達到技至乎道,但也屬于非常厲害的那個級別,但現(xiàn)在沒有任何病癥的情況下打了一個噴嚏,讓她有些迷糊。
“怎么回事呢?”姬湘?zhèn)阮^想了想,有些迷糊,順手從一旁拿了一張寫滿了相關記述的資料,研究其中的共通之處,然而過了一會兒,姬湘就有些覺得自己看過了這一份,而這個時候魯淑哇的一聲哭,姬湘很自然的將資料丟掉,開始安撫自家兒子。
隔了一會兒魯淑睡著之后,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倦的姬湘也抱著兒子一起休息,然后一覺起來之后,記述資料就成了一團地圖。
原本對于這些資料看的很重要的姬湘,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資料,果斷給兒子換了身衣服,去感受夕陽。
“姐姐,你不是說淑兒生出來之后,就讓奶媽帶嗎?你要繼續(xù)寫你的書嗎?”徐寧看著又報廢了一份的資料無語的說道。
到現(xiàn)在徐寧還記得幾個月前不好好休息繼續(xù)研究寫典籍的姬湘,和現(xiàn)在完全是兩個人,那個時候誰敢弄壞姬湘的記述材料,姬湘絕對毫不客氣的追著打,現(xiàn)在話,姬湘對自己懷中的團子簡直愛死了。
“啊,你說什么?”姬湘帶著困倦和呆懵詢問道,連帶著揉了揉眼睛,徐寧簡直無力吐槽自己的大表姐。
“你不寫你的社會心理學?”徐寧沒好氣的說道,這話一出,姬湘猛地精神了一節(jié),然后又看了看自己懷中的兒子,又恢復了之前的狀態(tài),擺了擺手,打了個哈欠,“以后再寫吧?!?
“我覺得你遲早沒救?!毙鞂幙戳丝醋约旱拇蟊斫?,以前還挺怕對方的,結果從對方生了魯淑之后,就變的不那么可怕。
姬湘慵懶的伸了伸身體,半瞇著眼睛像是沒醒一樣,“為什么要有救,啊,我去奶兒子了,哦,對了,你有時間教一下我徒弟張春華,沒時間就送到蔡昭姬那邊去?!?
“我教?”徐寧頭疼不已的說道,因為是自家姐姐的徒弟,最近一直都寄宿在魯家,魯肅的祖母也非常喜歡這個聰明的女娃,河內(nèi)張家也曾來看過幾次,見確實沒有吃虧,也就放心女兒在這里。
張春華也無愧聰慧之名,但是就徐寧的感覺,這家伙和自己的大表姐是一個套路,實在是不好教。
“我去找蔡大家商量一下吧,她不是帶著辛憲英嗎?應該不在乎多帶一個吧。”徐寧略有苦惱地說道。
身在中南半島的郭嘉自然不知道鄴城的姬湘已經(jīng)開始呆懵化,要知道當初就算是賈詡,郭嘉這等通曉人心的家伙,看完姬湘孕期無聊寫出來的宗教心理學都有一種發(fā)寒的感覺。
更何況當時姬湘更是表示在之后她打算整肅整肅,將社會心理學的部分寫出來,郭嘉和賈詡這等都有心一窺全貌,結果看現(xiàn)在這個情況,怕是得等個幾年了,奶孩子階段的姬湘已經(jīng)徹底放飛自我了。
“狂信的教徒,最大的對手其實是他們所信仰的神?!惫纹届o的說道,“殺人誅心,而自己信仰的神否認了他,就會是如此。”
“這一點……”關羽,張任等一眾武將皆是皺了皺眉頭,在這個時代,這些不信教的人,很難理解凡人面對其崇信的神靈的那一刻到底是怎么樣的心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