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蘭詹也是如此,他同樣是自卑和自傲同在,尤其是在面對漢室的時候,他會無比細致的策劃一切,但不論漢室以哪種超乎想像的方式將之擊敗,他也會理所當然的接受,并且尋找行之有效的應對方案。
這個國家,至始至終都承認漢室的強大,也許南方這一點還不算嚴重,而更強的北方在這一方面可謂是中毒頗深,北方貴族承認漢室的強大,但又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挑戰(zhàn)漢室,甚至他們一直以來的假想目標都是漢室。
雖說不像當年漢匈那樣不死不休,正統(tǒng)的大月氏,對于漢室卻有著近似的執(zhí)念。
這一刻,于禁怒吼著率領著本部精銳順著盾衛(wèi)留下的破綻沖殺了進去,然后帕陀甲士在于禁本陣沖鋒的方位結成了嚴密防線。
讓于禁像是狗咬刺猬無處下口,畢竟在發(fā)覺漢軍援軍直撲而來,尼蘭詹就果斷將心象對于自身的加持全部轉換為防御。
這個時候就算帕托甲士的防御能力比盾衛(wèi)還是略差一些,但是靠著帕陀甲士的士卒高昂的士氣,以及赴死的覺悟,所形成的加持,配合上重甲強化天賦帶來的可怕防御力,恐怕也就是拿著棱錐刺劍那些盾衛(wèi)還有點辦法,當然為此帕陀甲士的攻擊再一次被削弱了。
“撤!”尼蘭詹調度了偏后方的千夫長率領的帕陀甲士團頂了過來,然后交替掩護,靠著強大的防御力打底,雖說不至于像是之前那種狗咬刺猬一般,但也實打實是狗咬烏龜。
一時間于禁分割出來的三支精卒,從三個方向同時攻擊尼蘭詹指揮的帕陀甲士團,然而面對對方那種接近于城墻的防護能力,沒辦法將床弩推過來的于禁根本拿不出來太好的方案。
至于盾衛(wèi)倒是有心要追,可是面對這樣一個有心要跑的強軍,盾衛(wèi)也感受到了其他兵種在面對他們時候的尷尬。
打吧,倉促之間的攻擊明擺著打不穿防御,三棱錐刺劍數(shù)量不夠的情況下,形成不了配合,對方說閃也就閃開了,畢竟不是雜兵那么容易收拾的,不打吧,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到嘴的肉飛走,憋屈,沒有精銳天賦的補正,面對這種頂級防御兵種實在是坑爹。
“駐足!”于禁黑著臉下令道,已經追出了營地近千步,帕陀甲士團依舊沒有暴露出來足夠讓他們利用的破綻,而繼續(xù)追下去,怕也不會有什么效果,而何況,黑燈瞎火的,要是被伏擊了,那就丟人了。
如果是之前于禁還不擔心被伏擊這一可能,畢竟盾衛(wèi)的強悍防御力足夠打誰都能將對方惡心死,結果這波對方也能將自己惡心了一個半死,不由得于禁面色漆黑。
帕陀甲士團將盾衛(wèi)拉住,然后伏擊他麾下的本部,那么就算是他也得精神著點了,這一戰(zhàn)有點難打了。
在于禁面色漆黑的駐足,讓大軍列陣徐徐而退的時候,孫觀則是面色凝重的走了過來。
尼蘭詹在發(fā)現(xiàn)漢軍駐足之后,當即調整陣型,以更穩(wěn)重的形態(tài)往回撤退,并且將傷兵拱衛(wèi)在后方,調度麾下的帕陀甲士倒退著離開。
于禁在士卒自發(fā)列陣調整的時候,面色凝重的目送帕陀甲士團逐漸沒入黑暗,看著那影影綽綽的身影,于禁的雙眼陰沉了很多。
“仲臺,你什么感覺?”眼見孫觀過來,于禁調整了一下心態(tài)詢問道,作為交手時間最長,而且也是第一次出現(xiàn)這種坑爹情況,于禁也覺得需要和孫觀交流一二。
“對方的防御力在極限狀態(tài)尚不如我們,攻擊的話,在具有天賦加強的情況下,比我們強一些,兩個精銳天賦應該是重甲天賦和卸力相關的天賦?!睂O觀將大盾立在身前,神色平靜的說道,畢竟交手了這么長時間,對方有什么,孫觀還是摸的很清楚的。
“盾衛(wèi)拿不下?”于禁略有些煩躁的詢問道,今天這次算是惡心透頂了,以前多是他們惡心別人,這次反過來了。
“不行,我們這邊沒有天賦對于攻擊加強,只能憑借自身的殺傷力,常用的短槍和短戟無法刺穿有重甲天賦和不知名天賦強化后的板甲,斬馬劍倒是可以,但是需要放開大盾?!睂O觀搖了搖頭說道,盾衛(wèi)的優(yōu)勢他們很清楚,短板的話,這次算是第一次遇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