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郭嘉會贊嘆竺赫來的計策的原因,對方雖說用的謀略,但是卻陰謀陽謀隨手拈來,而且非常巧妙的將之并入在軍事實力上面,這種水平,郭嘉雖說不想承認,但謀略上對方可能更勝一籌。
不過謀略勝一籌,并不代表對方就能穩(wěn)壓自己一頭,郭嘉的謀略針對的很少會是術(shù)這個層面,他一貫針對的是人心。
竺赫來的計略明明晃晃,頗有一種大勢滔滔的意思,但郭嘉卻隱約間看到留一些別的東西,而這就是郭嘉的爭勝的關(guān)鍵。
在張任停步休整的時候,關(guān)羽這邊也已經(jīng)快要靠近恒河上游了。
關(guān)羽這一路的情況,雖說并非像郭嘉所估計的那么順利,但也沒出什么大問題,雖說在路上郭嘉偶然遇到了一個石刻,觀察了很久,沒認出來上面寫的是什么,但看石刻上的痕跡,估摸著應該有個幾百年,郭嘉不由得感嘆連連。
回頭遇到了土人之中的智慧者,才知道郭嘉走的這條路大約在五百年前也有人走過,同樣也是率領(lǐng)著大軍過去的,只不過五百年前那次走這條路反向攻打華氏城的人失敗了。
“哈哈,老丈何必如此恐嚇,既然愿意說這些事情,為什么不說全,我看老丈知道的東西不少啊?!惫涡Σ[瞇的看著那個土人,對方展現(xiàn)出來的閱歷,可不是普通土人應該具有的。
“不過是一個已經(jīng)舍棄了人間,遁世的婆羅門老頭而已?!北还巫プ〉睦项^,并沒有任何的慌張,帶著一種緬懷開口說道。
關(guān)羽半瞇著眼睛看著對面那個老頭,對方并非是那種仙人,但是卻有一種近似的氣息,“破界級強者嗎?”
“破界級,中原那邊的稱呼嗎?”老頭并沒有震驚,反倒平靜自若的看著關(guān)羽,在關(guān)羽面前掩藏自身的實力,就算是最頂級的強者都做不到,更何況他也不是最頂級的那一撮。
“我很奇怪,居然感覺不到你身上的惡意,作為這個國家最頂層的強者,見到我們不是應該下殺手嗎?”郭嘉一臉詭異的看著完全沒有恐懼之色的婆羅門強者詢問道。
“為什么要下殺手?”老頭笑問道。
“我們應該是你們的敵人?!惫尾恢辣е裁礃拥男膽B(tài)指了指自己,然后將手指調(diào)轉(zhuǎn)指向?qū)γ?,說實話,郭嘉發(fā)覺這老頭不對,也有些驚懼,但是面上無有絲毫的驚懼之色。
“那只是你以為而已,其實對于我們來說,你們占據(jù)了這里,可能讓這里的人活的更好?!崩项^淡然的說道,“這片地方一直被人征服,反復不斷地被征服,你們從東而來,應該有著非常清楚的感覺。”
“這里的人,已經(jīng)不像是人了?!惫蚊嫔鲜諗苛诵θ荩靡环N肅殺的語氣開口說道。
“是啊,不是人了,雖說還是人的樣子,但內(nèi)里已經(jīng)不為人型了?!崩项^甚至都沒有否決這一點,點了點頭,然后輕易的將被郭嘉抓住的手腕,從郭嘉的手中輕易的脫出,而郭嘉也沒有再繼續(xù)嘗試。
“你的實力不錯,為什么不出手試試?!标P(guān)羽突然開口說道。
郭嘉不由得一愣,然后看向面前的老丈,能讓關(guān)羽說不錯,這老頭怕是能威脅到關(guān)羽了,雖說都是破界級,但關(guān)羽絕對是破界級的佼佼者,甚至就連郭嘉都不清楚,關(guān)羽到底有多強。
“你一刀下去,砍中了,我就死了?!崩险邠u了搖頭,“何必難為我這么一個老頭子,我只是來見見你們,因為天命在變化,我也需要見一見連天命都掰彎的漢帝國。”
“我不信命,我們漢室也不信這東西。”郭嘉一挑眉說道。
“那是因為你們能對抗天命,所以天命對于你們來說無所謂。”老者帶著感慨說道,“對于東西兩邊的你們,天命,神o只要你們愿意,就能隨便更正,所以你們并不信?!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