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張飛和佩倫尼斯,根本不影響局勢的發(fā)展。
“百鳳朝陽!”身上像是燃燒著赤炎一般的張繡怒吼著刺出了近百道狂猛攻擊,那種明明是長槍直刺形成的氣勁,外顯出來卻是振翅的火鳳,帶著明顯的赤紅弧線,朝著天空振翅而去。
一道道火鳳如同流光一樣展翅朝著天空中的普拉提烏斯轟殺過去,一時間近乎覆蓋了普拉提烏斯周遭三百六十度的每一個位置。
超高速的直刺,帶起尖銳的爆鳴聲和赤色的視覺扭曲,最后在槍術的統(tǒng)合下從四面八方團成一個近乎球的形狀封鎖了佩林里烏斯所有閃避的方位,一時間天空之中就像是再次出現(xiàn)了一輪赤陽一般。
“不好!”張繡一擊打出,不等調(diào)息喘氣,再度發(fā)攻擊,就察覺到不妙,瞬間爆發(fā)出超越極限的速度朝著另一側閃去,而巨大的璀璨金輝從一旁掃過,切開了大地。
“……”看著那崩碎了赤陽之后,站立在流火之中的普拉提烏斯,張繡明顯的出現(xiàn)了沉默,毫無疑問,對方徹底進入了破界姿態(tài),再無壓制自身實力和自己切磋的意思,而是拿出了真正的實力。
“漢將,你很強,而且你的武藝讓我想起來了天神之子所使用的招數(shù),那是一段恥辱的記憶,為了能再一次面對他,我瘋狂的磨礪我自己,直到徹底掌握了自身的力量?!逼绽釣跛股焓?,手上的長槍散發(fā)出璀璨的金輝,然后以一種非人的眼神看著張繡!
“你們這邊這個家伙不對吧!”張飛看著不知道怎么也跑到他蹲的隕石坑的佩倫尼斯說道,“這貨是想要下殺手了吧?!?
“扯,你們那個和天神之子用同樣槍術的家伙,根本沒盡全力,他絕對有半神的戰(zhàn)斗力,普拉提烏斯雖說強過他,但要贏的話,現(xiàn)在還差一些。”佩倫尼斯蹲在張飛不遠處望著普拉提烏斯一根光矛直接沒入大地,然后無聲無息之間,那地方直接變成了赤紅的巖漿。
“……”張飛盯著普拉提烏斯那一招皺了皺眉頭,這種招數(shù)怎么看都不像是直接打出來的,這種溫度需要的速度絕對不低,純粹發(fā)力要達到那種溫度,對方絕對不可能做到這么輕松寫意。
張繡也被這種攻擊嚇了一跳,雖說有著足夠內(nèi)氣,硬抗這種高溫問題不大,但是對方如此輕松寫意的一招直接將地面變成了巖漿,那就意味著繼續(xù)戰(zhàn)斗,自己隨時都需要面對這種情況了。
加之高溫之下體力和精神的流失都要比正常嚴重太多,就算是張繡這種好手,面對同級別的高手也必須將自己保持在最巔峰。
更何況這種高溫如果硬抗的話,對于張繡來說,損耗也不會太小,畢竟張繡的身體并非是典韋張飛那種深吸一口氣,直接連大招都能硬抗的鋼鐵之軀。
同樣的招數(shù)硬扛,張繡需要耗費的內(nèi)氣遠遠超過典韋和張飛,因而這種看似不是很猛的招數(shù),反倒是拖死張繡的關鍵性力量。
因而一時間張繡頗有些雞飛狗跳的亂象,畢竟在沒把握短時間之內(nèi)干翻對方之前,用內(nèi)氣硬碰硬對于張繡來說實在是吃虧。
“這種手段……”張飛皺了皺眉頭,“看起來不像是他自己打出來的,而是天地自然順勢產(chǎn)生的,這是什么情況?!?
張飛像是自語,又像是對著佩倫尼斯詢問。
“你們沒有嗎?突破半神的時候,近乎水滿自溢形成的和自己能力呼應的異力?!迸鍌惸崴购苁呛眯牡慕忉尩溃吘惯@種東西大家都不眼瞎,看兩下也能看出來。
“……”張飛皺了皺眉頭,沒有開口,漢室這邊看起來是沒有這種能力的,不過張飛可不大信漢室這邊沒有人修煉到水滿自溢的程度,因而只能歸結到修煉方式的不同。
“你的異力是什么?”張飛岔開話題詢問道。
“……”佩倫尼斯無語的看了一眼張飛,很不幸,他是羅馬所有破界級別高手之中唯一一個沒有這玩意的,不過就算沒有這個,佩倫尼斯也相信除了蘇,其他人都不是自己的對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