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是該如何守住那些道路,在我們本國內,我們不用擔心這件事,在國外,通道短了倒還罷了,但按照你說的那種,那么長的道路,對方要是襲擊的話,我們很難反應過來?!标愱負u了搖頭說道。
如果路不是很長的話,陳曦其實是接受程昱這個建議的,問題是路太長了,長到沒有辦法弄來那么多的看護人員,很容易被破壞。
“不,現(xiàn)實一點的話,到底要投入多少的人在那個戰(zhàn)場上,以及我們要遷多少人,再深入思考一下,我們既然要投入那么多人在那個戰(zhàn)場上,不如直接投在那條路上,簡單省事,直接明了?!背剃艙u了搖頭,并沒有因為陳曦的否定而生出不滿。
“……”陳曦聞陷入了沉默,程昱這話說的,貌似還真有些道理,既然是要到處投入兵力,那還不如全部投到這條路上。
“這件事倒是有那么點操作的意思,只是還需要考察一些,從北方南下,如果能這么干的話,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方案,畢竟相比于只能走南方,南北夾擊更符合我們的情況。”賈詡點了點頭,算是代替陳曦回答,不過并沒有徹底應下此事。
畢竟要在那種環(huán)境下開條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嗯,文和所有理,要是能看護住道路的話,在那里修一條確實是上上之選,不過確實還需要考證一二,更何況,要在那邊修路我們當前能不能湊出那么多的人員都是問題。”陳曦點了點頭,也認同了這個計劃,但是卻指出了另一個問題。
“這些都可以往后拖一拖,計劃這種事情,有幾種都不嫌多,可以作為儲備,國內修完了,往那邊轉也行,現(xiàn)在不著急?!背剃艧o所謂地說道,曹操畢竟是走西域這條路線,未來懟羅馬的話,程昱實在是有些壓力,懟安息的話,說不定安息到時候已經安息了。
這么一來,唯一靠譜的就是懟貴霜了,而懟貴霜,從西域出去南下懟貴霜的話,下面那片沙漠戈壁外加崇山峻嶺真的是要命的節(jié)奏。
畢竟說好了以功入爵的,曹操出去了,面對那種情況,就算有實力也發(fā)揮不出來,到最后難道和那群世家一樣,抱團取暖?開什么玩笑,大丈夫處事,要的就是封侯拜相,因而從北至南打貴霜,就算是沒有辦法也必須要想到辦法。
當然這里面還有一個其他的原因,那就是白沙瓦的位置,其實從北至南攻打的話,蔥嶺直撲白沙瓦的直線距離很短的,反倒是從南至北攻打的話,距離非常遠,程昱雖說年紀很大了,但心還是很野的,想要搞一場滅國戰(zhàn)。
也許現(xiàn)在實力不夠,但是發(fā)展到那個時候,說不定實力就夠了。
人生在世實力可以積累,但是機會很可能是一閃而逝,因而趁現(xiàn)在的情況,能抓住機會就趕緊抓住,實力的問題可以留作以后在解決,但是機會在前,不容錯過。
“也好,這件事我留個心,回頭等有了準確的調查之后,再給你一個回復?!标愱叵肓讼胝f道,畢竟現(xiàn)在國內的路都沒有修完,哪里有時間修國外的路,不過程昱的提議確實很有參考價值。
“那我就等著你的回復了?!背剃排e杯給陳曦敬酒,嚇得陳曦趕緊也舉杯,雖說從職位上陳曦位高權重,但是讓老年人給自己敬酒這件事,陳曦還是相當不習慣的。
“程仲德啊,我發(fā)現(xiàn)他和我的相性還是很不錯的,只不過他更偏向于術。”賈詡看著又離開了的程昱說道。
“因為有人做戰(zhàn)略比他做的更好,所以他將精力放在了術的層面上,做自己最擅長的事情,其實對于大家都有好處?!标愱匦α诵φf道,“我也會很多東西啊,但我其實也只是在做我最擅長的事情?!?
“各司其職,不交叉指揮,本身就是制度的意義?!辟Z詡端著酒杯,眼神不知道飄落到了什么地方,但是語氣依舊鄭重。
“之后還是好好干吧,文和。”陳曦笑著舉杯,“就算是要騰飛,現(xiàn)在也需要努力的夯實根基,行百里者半九十,現(xiàn)在還不到諸位前去眺望四方的時候,就算心野了,也必須要處理完面前的事情的?!?
賈詡聞,未有多話,將杯中之酒飲盡,他們都明白,從現(xiàn)在才是真正的跨過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