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吃飯!”陳曦略有得意地說道,不過隨后想起今天自己干的事情,不由得面色一沉,氣勢也掉了一截,“算了,算了,不說了,也不想了,吃飯吃飯,沒有什么比吃飯更重要了?!?
“子川,其實我一直不明白你怎么想的,你看啊,奉孝在的時候,叫你去小倌樓,你每一次都去。”賈詡眼見陳曦的神色再一次變得低迷,于是嘆了口氣說道。
別說陳曦和郭嘉了,實際上在場的都去過,最多是郭嘉經(jīng)常去,陳曦也去的不少,賈詡表示自己還真是見了鬼了,你要說多情的話,多情的人不會傷自己,說你正派的話,醒醒吧,陳曦肯定比賈詡?cè)バ≠臉侨サ亩嗟枚唷?
要說陳曦去小倌樓也不糾結(jié)啊,而且對于自家內(nèi)院的侍女,也是生冷不忌,為什么要在甄宓和蔡昭姬這邊來回折騰。
賈詡表示自己真就是不能理解了啊,喜歡就拿下啊,瞎折騰什么,對方對你有沒有意思,你對對方有沒有意思,你們難道不知道?
知道還不下手,這么相互折騰的很無聊好不好,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時間都很寶貴的,沒那么多時間浪費的好吧。
陳曦聞嘆了口氣,陷入了沉默,只有荀攸瞟了一眼賈詡,代替陳曦說道,“因為是真動心了,其他的女子,陳曦抱的心態(tài)就是自己開心了就是,所以陪奉孝尋歡作樂,只要家里不管,他沒什么壓力,但是真動心的話,就會思考自己的問題和對方的問題。”
荀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子,嘆了口氣,在場能回答這個問題的恐怕也就是荀攸,因為在場這群人也就荀攸是真正動心過,去愛過一個人,后面就不說了,荀攸死前甚至托付鐘繇打理自己后事之后,給自己愛人找一個好歸宿。
甚至因為這件事,荀攸的妻子在史書上甚至連只片語都沒有記載,但是荀攸的妾侍甚至留下了名字。
“嗯?!标愱刈チ俗ヮ^發(fā)說道,該受到的教育都受到了,最上一層的教育本質(zhì)就是選擇,陳曦能分得清孰輕孰重,但本質(zhì)上這種事情在進入這層次之后就不應(yīng)出現(xiàn)了。
因為他們這群人其實腦子清晰的已經(jīng)足夠分清愛情和事業(yè)了,為偉業(yè)添磚加瓦,時間不能浪費在小事之上,他們足夠清晰的大腦已經(jīng)可以做出正確的判斷了。
“看來你家的教育不到位啊?!避鲗χ惾簢@了口氣說道,“很少見這種情況啊,按說你們家的教育應(yīng)該也是非常完整的。”
“總有意外的。”陳群無可奈何的說道,然后看了一眼荀攸,當(dāng)年荀攸掙扎的不比現(xiàn)在的陳曦差,最后結(jié)果荀攸贏了……
“你思考的再多都沒用的?!避髫~步上前,擋在陳曦的面前嘆了口氣說道,“你想再多還不如盡快娶了,其實迎娶了之后,你反倒會心安,有些事情,你想的越多越揪心?!?
“嗯?!标愱攸c了點頭,沒說什么。
“妻妾的問題?”荀攸看著陳曦平靜的詢問道,陳曦沒有回答,荀攸木訥的神色上浮現(xiàn)了一抹嘲諷,“不管是妻,還是妾,對于我們來說動情了有任何區(qū)別?”
荀攸的正妻其實拿荀攸的妾侍阿鶩一點辦法都沒有,甚至荀攸死之前擔(dān)心出現(xiàn)正妻殺妾這種事情,在死前就安排好了,鐘繇在荀攸死后處理后事的時候親自庇護荀攸的妾侍。
“有些事情改不了,只要對方愿意你就裝作自己不知道吧,這世間不公平的事情太多太多了。”荀攸淡然的說道,“只要你自己有心,能維護住就可以了。”
荀攸眼見陳曦依舊不說話,搖了搖頭轉(zhuǎn)身離開,在離開的時候,傳音給陳曦說道,“你如果真喜歡她們,而且她們也喜歡你,那就別想那么多,我給不了阿鶩夫人之名,但是我能給她的子嗣列侯爵位。”
“而且雖說她是妾侍,在我死后,她會成為自由人,而我的好友會庇護著她,盡于此。”荀攸搖著頭離開,而陳曦長嘆一口氣。
不得不說荀攸對于自己妾侍的安排已經(jīng)算是這個時代最大程度的尊重了,而且荀攸本身的智慧高絕,所做的安排自然是滴水不露,至少陳曦自己找不到任何的隱患。
我到底要的是什么呢?陳曦不由得抬頭望天,其實他真的懂,也真的很適應(yīng)這個時代,但他還是無奈,用情了,和沒用情最大的差別就在這里,因為責(zé)任,因為其他的時候陳曦根本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