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們將子家教壞啊,他怎么不說子家本身就是這么一個性格?!标愱胤朔籽壅f道。
范陽盧氏就是盧毓的后裔,后世五大門閥之一,雖說丞相出的少,但是光唐朝一朝,列入史冊的本家官員就有八百多,這可是盧毓從無到有打下的根基,你真以為他是小白花?。?
陳曦可不信這話,更何況王烈本身就是具備能看穿對方的資質(zhì),進而因材施教的能力,要真不知道盧毓是什么一個本質(zhì),也不會在當(dāng)初和陳曦談了談之后就將盧毓交給陳曦代為管教。
明確的說,王烈是知道盧毓適合什么的,最多只是覺得這種手段過于黑暗,但相比于跟隨自己,王烈最后還是沒有選擇拘束盧毓。
“子家還算開朗吧?!狈焙喪种更c著面龐想了想說道。
“嗯,性格其實并不算差。”陳曦點了點頭說道,“對了,我讓人做的地球儀做好了沒有?”
“做好了,但是被秣陵甘家和河內(nèi)石家借走了?!狈焙唶@了口氣說道,她去找過匠人了,但是匠人給的答案就是,被兩家人偷走了。
“重做一份吧,天知道那兩個家族最近在干什么?!标愱?zé)o語的說道,自從用天然無色水晶開出天文望遠鏡之后,這倆家族已經(jīng)徹底沉浸于研究天文上了,連帶著廬江王氏,九江陳氏,巴西周家也都中毒了,現(xiàn)在這群人據(jù)說是準(zhǔn)備建設(shè)天文臺。
“在治病吧?!狈焙喯肓讼胝f道,“這兩家有很多人眼睛瞎了,最近就在長安城治眼睛,聽說他們覺得長安地價太貴,而且不夠高,準(zhǔn)備找個高點的地方去興建天文臺?!?
“哦,最后選在哪里了?”陳曦略有好奇的詢問道,眼瞎什么的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哪怕是華佗給這群人植入了某種墨色防光耀的東西,也經(jīng)不住這群人用大型天文望遠鏡直視太陽,最多是能撐的久點。
然而撐的再久,也經(jīng)不住這群人作啊,天天要研究太陽,還因為所謂的變與不變,是不是動態(tài)的要再看一眼,瞎了也才正常。
“秣陵和河內(nèi)。”繁簡輕笑著說道,陳曦聞翻了翻白眼,說白了這不又成了兩家人別苗頭的結(jié)果了嗎?
“話說他們有建設(shè)這玩意的款子嗎?”陳曦好奇的詢問道。
“他們從其他家族哪里借了一些,說起來這倆家一般不還錢的,但是大家都很喜歡給他們借錢?!狈焙喯肓讼胝f道。
陳曦點了點頭,他倒是能理解為什么這倆家族不還錢,還能從其他家族手上借到錢的原因,搞歷法的真的是天然性立在所有家族的最上層,實在是太高端大氣上檔次了。
陳曦并不知道,最后甘家和石家將天文臺建到了泰山之上,沒辦法,錢這個東西可以借,但是超大型的無色水晶只挖出來一塊。
其他到手的大型無色水晶都有一些裂紋或者瑕疵什么的,只有這么一個真正合格的的無色水晶,所以只能建設(shè)一座,哪怕兩家到處求爺爺告奶奶,希望再挖出來一塊,堅決不要和另一個家族搞到一起。
然而受限于現(xiàn)實的情況,水晶礦也不能挖出來想要的大型無色水晶,這么大的適合用來做透鏡的超巨型水晶也就這么一塊,想要第二塊,完全沒可能,雙方開了好幾個礦,都沒找到更大的。
到最后只能捏著鼻子建設(shè)一座天文臺,而且為了保證雙方距離一致,選擇了泰山,于是泰山上又多了一座傳承千古的天文臺。
順帶一說,哪怕到后來這兩家因為搞出來了更精準(zhǔn)的歷法,以及行星運動規(guī)則從各家又能騙錢購入水晶礦,也沒搞到更大的水晶。
“還行,沒出什么大事就是了,讓人再做一個地球儀。”陳曦也沒有去找那幾家人的想法,雖說要是肯定能要到,但這種事情沒多大意義,喜歡就送給那群人算了。
實際上在陳曦說地球儀的時候,甘家人正聯(lián)合石家人在研究這個地球儀,雙方到現(xiàn)在都算出來腳下是個球,但是因為腦子和常識的問題,他們一直沒明白在這么一個球上面他們到底是怎么站立的。
直到他們現(xiàn)在拿到了地球儀,看著上面的江河湖海,以及大地的分布,他們突然想了更詭異的事情。
這個造型下這些江河湖海什么的怎么就沒有一個掉下去的,之前因為常識的問題想不到地球是什么樣的,現(xiàn)在見到了,自然就滿腦子的疑問,以前還可以想這個球這么擺什么的,但是按照現(xiàn)在從陳曦那邊獲得的球,中原人也該掉下去啊。_c